云南山区的晨雾还未散尽,青石板铺就的小路蜿蜒在翠绿的群山间,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泥土的湿润。苏晓晓背着装满录音设备的背包,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眼底闪烁着对未知旋律的期待——为了筹备全新的“非遗民谣专辑”,她特意来到这片藏着无数民间歌谣的土地,想要捕捉最纯粹的非遗音乐灵感。
“晓晓,等等我。”身后传来陈峰的声音,他穿着简单的冲锋衣,背着一个更大的背包,里面装着两人的换洗衣物、应急药品和补给,俨然一副专业助理的模样。出发前,苏晓晓本想独自前来,却没想到陈峰早已悄悄安排好公司的一切,以“助理”的名义硬是跟着来了。
“陈助理,麻烦你快点呀,老艺人说清晨的山歌最有韵味。”苏晓晓回头笑着打趣,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她脸上,发丝间还沾着几颗晶莹的露珠。
陈峰快步跟上,自然地接过她肩上的录音设备背包:“小心脚下,山路滑。”他的动作温柔而熟练,这些天来,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帮她扛设备、记笔记、联络村民,做她最坚实的后盾,让她能毫无顾忌地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墈书君 追罪歆章劫
两人住进了山坳里的一户村民家,女主人热情好客,为他们准备了干净的房间和热腾腾的油茶。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在村民的带领下,他们找到了村里最年长的李老艺人。老人坐在自家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手里抱着一把自制的三弦,看到苏晓晓,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
“姑娘,你也爱唱山歌?”李老艺人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却格外洪亮。
苏晓晓用力点头,拿出录音笔:“李爷爷,我想把您唱的山歌记录下来,让更多人听到。”
老艺人笑了,拨动三弦,唱起了一首流传已久的采茶调。旋律悠扬婉转,带着山野的灵气与自由,苏晓晓听得入了迷,忍不住跟着轻轻哼唱。陈峰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手里的笔记本上,不仅记下了歌词,还画下了旋律的起伏线条。阳光穿过槐树叶的缝隙,落在苏晓晓专注的侧脸上,美得像一幅画。第一看书蛧 已发布蕞芯漳劫
白天,他们跟着村民上山采茶、下地劳作,听着田间地头响起的即兴歌谣;傍晚,村民们燃起篝火,围着篝火跳起民族舞蹈,歌声、笑声、乐器声交织在一起。苏晓晓拿着录音笔,穿梭在人群中,记录下每一个珍贵的音符。陈峰则在一旁默默守护,帮她挡开拥挤的人群,提醒她注意脚下,偶尔还会帮她递水、擦汗。
采风的第五天,两人决定去更深的山里寻找一位擅长唱侗族大歌的老艺人。没想到刚走到半山腰,天空突然变脸,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山路瞬间变得泥泞湿滑,四周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快走,前面好像有个山洞!”陈峰拉着苏晓晓的手,快步往前跑。雨水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衣服,冰凉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打寒颤。陈峰下意识地脱下自己的冲锋衣,裹在苏晓晓和她怀里的录音设备上,将两人紧紧护在怀里。
“你怎么办?”苏晓晓看着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焦急地说。
“我没事,身体结实。”陈峰笑着安慰她,脚步却没有放慢,直到带着她躲进了山洞里。
山洞不大,却足够遮雨。陈峰找了些干燥的枯草铺在地上,让苏晓晓坐下休息。雨水顺着山洞的岩壁流下,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外面的雷声隐隐传来,却丝毫不影响山洞里的宁静。苏晓晓拿出录音笔,检查了一下,幸好设备没有受潮,她松了口气,抬头看向陈峰。
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t恤也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却依旧笑着看向她:“没事就好。”
苏晓晓的心头一暖,看着洞外的雨幕,听着雨声与雷声,脑海里突然冒出一段全新的旋律。她忍不住轻轻哼唱起来,旋律温柔而治愈,像山间的清泉,又像雨后的阳光。
陈峰静静地听着,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他随手捡起地上的几颗石子,轻轻敲击着身边的岩壁,为她敲出简单而规整的节奏。石子与岩壁碰撞发出的“笃笃”声,与苏晓晓的哼唱完美契合,形成了一段独特而动人的旋律。
苏晓晓越唱越投入,闭上眼睛,任由灵感在脑海里迸发。她的歌声与陈峰敲出的节奏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驱散了雨水带来的寒意,填满了彼此的心房。这一刻,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工作的压力,只有纯粹的音乐与彼此的陪伴。
雨渐渐停了,阳光重新穿透云层,洒在湿漉漉的山路上。两人走出山洞,空气格外清新,远处的群山被雨水冲刷得更加翠绿。苏晓晓低头看着手里的录音笔,里面不仅记录了老艺人的歌谣,还有山洞里那段即兴创作的旋律。
她转头看向陈峰,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陈峰,有你在,连风雨都成了创作素材。”
陈峰伸手,轻轻帮她拂去头发上的水珠,眼底满是宠溺:“只要能给你带来灵感,再大的风雨也值得。”
两人并肩走在下山的路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山间的微风拂过,带着新的旋律与温柔的爱意,在空气中悄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