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
"姐姐!"
银环的瞳孔里跳动着血色火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在船上的田毅和几个被救出的年轻人也都呆滞着看着这一幕,怎么会?
那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们吓得瞬间捂上了眼睛和耳朵。
"不不会的"
其中一个女郎更是瘫软在地,刘海遮盖着半扇眼眸,假睫毛被泪水冲落。
她机械地重复着:"恩公说过要带我们"
唯有娄乌的义眼突然亮起——热成像视野里,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冲破火墙!
"哗啦!"
燃烧的海面突然被劈开!
一艘快艇冲破火墙,陈寒酥半跪在艇首,黑发上跳动着未熄的火星。
易清乾站在艇尾操控方向盘,衣摆被热风掀起。
当快艇稳稳停在游艇旁时,魏洲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您二位下次能不能"
他抹了把脸,“提前打个招呼”
当快艇稳稳靠岸的瞬间,甲板上爆发出压抑己久的欢呼。
魏洲一个箭步冲上前,双臂张开就要熊抱——
"乾爷!您吓死我"
话音未落,易清乾一个侧身,让他扑了个空。
魏洲踉跄两步,转头又朝陈寒酥张开手臂:"少夫人!您不知"
"咳。"
易清乾的轻咳声让魏洲瞬间僵住。
他讪讪地收回手,在裤缝上蹭了蹭掌心的汗,却见陈寒酥主动伸出了拳头。
魏洲愣了一秒,随即会意地碰拳。
银环己经抱着医疗箱冲过来,棉签沾着碘伏的手都在发抖:"姐姐你背上"
陈寒酥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后背被烧穿了个洞,边缘还冒着青烟。
休息舱内。
陈寒酥懒懒地趴在沙发上。
易清乾撕开破损的衣料,消毒水倒在伤口上时,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窗外,明珠号最后的残骸正被海浪吞没,爆炸的余晖将两人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缠绵的形状。
"疼吗?"
他问得随意,手上动作却轻柔得像在对待无价之宝。
陈寒酥望向远处渐渐沉没的火船,突然笑了:"比电击舒服多了。"
易清乾注视着她背后的伤口:“以后,做任何的行动,不准自己一个人。
消毒棉按在伤口上的力道蓦地加重,"我的底线可以为你一退再退。”
陈寒酥侧首,一缕黑发垂落在他手背。
"为什么"她望进他深渊般的眼睛里。
对我这么好。
易清乾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
单薄衣料下,那炙热的跳动渐渐与她脉搏共振——
“别忘了我们是疼痛共生体。你若是伤着哪了,我也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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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舱门滑开的瞬间,甲板上霎时安静。
月光勾勒出一道纤细身影——陈寒酥褪去伪装,黑色长发如瀑垂落,右眼下的泪痣在星光中若隐若现。
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外套下,隐约可见包扎的绷带。
众人面面相觑。
眼前这个女子,与先前那个混血模样的"恩公"判若两人。
"恩公他"
田毅显然没认出来,他焦急地上前,踮脚往舱内张望,"伤势不要紧吧?"
"这是陈家大小姐?"
一个浓妆女子突然捂住嘴,“陈寒酥!我在微博上看过照片!那个把洪杰都赢过去的赌神!”
周围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有人偷偷瞄向舱内那道修长身影:"那里面那位该不会是易氏集团的"
“天呐!我们可太幸运了!”
娄乌突然上前两步,眼里闪烁着敬佩的光:"姐姐。"
他残缺的左眼微微湿润,"原来救我们的人是你。"
田毅:“?”
等反应过来后,手里的水杯"啪"地砸在甲板上。
他机械地转头,看向并肩而立的两人:"您是说那位杀穿整艘船的"
喉结
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
上下滚动,"是是这位"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陈氏集团的千金?!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这种千金小姐从哪学来的功夫?”
"不可能!"
浓妆女子猛地捂着嘴巴:"那种身手怎么可能是——"
易清乾恰在此时踱步而出,他伸手将陈寒酥揽入怀中,抬眼扫过呆若木鸡的众人:“救你们的,确实是我夫人。”
陈寒酥突然手腕一翻,一柄小刀从她袖口滑出,在指尖转出个漂亮的银花:"这个?"
她眨眨眼,"插花课学的。"
易清乾唇角微扬,云淡风轻地补充:"我夫人的插花老师恰好是前特种部队的教官。"
陈寒酥突然竖起食指抵在唇前,泪痣在月光下闪着狡黠的光:"这是我们的"
她环视众人,“小秘密。”
所有人心领神会地点头如捣蒜,只有魏洲疯狂揉脸——
少夫人这"插花课"的说辞,配上乾爷面不改色的帮腔。
这一唱一和的默契,难怪他俩是一对呢!
魏洲偷瞄向陈寒酥的背影——
少夫人的身手虽然一首知道她厉害,但每次都能更上一步,超乎他想象。
这次竟然一人单枪匹马闯入洪杰的明珠号,还救下这么多人后全身而退。
莫不是,少夫人私底下有高师指导不成?
不过少夫人这身手哪是什么"高师指导"能解释的——
那行云流水的杀招,精准到毫米的战术走位,分明是经历过尸山血海的淬炼。
"插花课?"
魏洲小声嘀咕,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竖起的汗毛,"这要是插花课,那我乾爷的商务谈判怕不是教核弹发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