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9 集：
十月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刮过青石村外的荒原。陈惊澜站在村口的了望塔上，手里拿着望远镜 —— 这是他从蓝星带来的高倍望远镜，能看清十里外的景象。镜头里，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黑色的潮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 那是朝廷军的旌旗，密密麻麻，像一片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咚咚咚！” 村里的警钟突然响了起来，沉闷的钟声在荒原上回荡，提醒着每一个人：大战要来了。村民们扶老携幼，朝着村后的山洞跑去 —— 那是陈惊澜早就准备好的避难所，里面囤积了足够的粮食和水，还有惊澜卫的士兵守卫。
“大哥，朝廷军的先锋已经到了二十里外的小河边，” 石破岳爬上了望塔，手里拿着电报传来的情报，“张承业亲自带队，骑在一匹黑马身上，身边跟着四个副将，看起来气势汹汹。”
陈惊澜放下望远镜，朝着小河边的方向望去。虽然看不清张承业的模样，但能看到那支先锋部队的阵型 —— 步兵在前，骑兵在后，步伐整齐，显然是训练有素的边军。和黑风寨的山贼、玄阴宗的弟子不同，这是真正的朝廷正规军，装备精良，战斗力更强。
“孙明，城墙加固得怎么样了？” 陈惊澜对着腰间的对讲机说 —— 这是他从蓝星带来的短距离通讯设备，方便指挥。
“大哥，城墙加了三层木板，外面裹了铁皮，还挖了三丈宽的护城河，河里插了尖木，” 孙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急促，“地雷也埋好了，就在城外两里地的树林里，只要官军踩进去，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草原的援军呢？” 陈惊澜又问。
“拓跋郡主的亲信巴特尔已经带着一千骑兵到了，正在村西头的山坡上布阵，” 石破岳回答，“他们的弓箭都涂了毒药，还带了马刀，准备和官军的骑兵硬碰硬。”
陈惊澜点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有五千惊澜卫，一千草原骑兵，还有电报、地雷、坦克这些 “秘密武器”，虽然官军有两万人，但他未必没有胜算。
“呜 ——” 远处传来一阵悠长的号角声，是朝廷军的进攻号角。陈惊澜再次拿起望远镜，看到朝廷军的先锋部队开始加速，朝着青石村的方向冲来。步兵们举着盾牌，手里拿着长矛，骑兵们拔出马刀，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让前营的弟兄们准备好弩箭，等官军进入射程再开火，” 陈惊澜对着对讲机下令，“后营的狙击手埋伏在城墙后面，专打官军的旗手和将领！”
“是！大哥！”
官军的先锋部队很快就到了城外三里地的地方。他们停下脚步，开始整理阵型，显然是在等待主力部队。张承业骑着黑马，走到队伍前面，朝着青石村的方向眺望。他手里拿着一把马鞭，指着青石村，不知道在对身边的副将说着什么，脸上满是不屑。
“这张承业是边军老将，打了几十年仗，自以为很厉害，” 石破岳哼了一声，“他肯定觉得我们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越是这样，我们越要小心，” 陈惊澜说，“老将军经验丰富，不会轻易冒进，他现在只是让先锋部队试探我们的虚实，真正的进攻还在后面。”
果然，没过多久，朝廷军的主力部队就到了。两万多人的队伍，分成五个方阵，每个方阵都有四千多人，方阵之间隔着两百步的距离，防止被一网打尽。方阵的前面是步兵，中间是弓箭手，后面是骑兵，阵型严密，一看就是经常打仗的部队。
张承业再次吹响号角，这次的号角声比之前更急促，是进攻的信号。官军的先锋部队再次冲锋，这次的速度更快，距离青石村越来越近。
“三百步！” 城墙上的惊澜卫大喊。
“两百步！”
“一百步！”
“放箭！” 陈惊澜下令。
“咻咻咻！” 城墙上的弩箭像雨点一样射出去，朝着官军的先锋部队飞去。官军的步兵们举着盾牌，挡住了大部分弩箭，但还是有不少士兵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张承业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对着身边的副将说了几句，副将立刻骑马跑到主力部队，下令让弓箭手出击。
“呜 ——” 又是一阵号角声，官军的弓箭手们举起弓箭，朝着青石村的方向射来。箭雨密密麻麻，像一片乌云，朝着城墙飞来。
“快躲起来！” 陈惊澜大喊。
惊澜卫们赶紧躲到城墙后面，箭雨落在城墙上，发出 “叮叮当当” 的声响，有的箭甚至射进了城墙的木板里，露出半截箭杆。
“大哥，官军的弓箭手射程很远，我们的弩箭够不到他们，” 孙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焦急，“这样下去，我们只能被动挨打！”
“别急，让他们再靠近一点，” 陈惊澜说，“等他们进入地雷区，就该我们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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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军的弓箭手射了三轮箭后，见青石村没有反击，以为惊澜卫已经被打怕了，开始向前推进。他们的步伐很整齐，一步一步地朝着青石村的方向走来，丝毫没有意识到，前面的树林里，正埋着能夺走他们性命的地雷。
“五十步！” 城墙上的惊澜卫大喊。
“三十步！”
“十步！”
“轰隆！” 一声巨响，官军的队伍里突然炸开了一个大坑，十几个士兵被炸飞，尸体和武器散落一地。紧接着，又是几声巨响，树林里的地雷被一一触发，连环爆炸让官军的队伍瞬间陷入混乱。
“冲啊！” 巴特尔的声音从村西头传来，他带着草原骑兵，朝着官军的侧翼冲去。骑兵们的速度很快，像一阵风，手里的马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朝着官军的弓箭手砍去。
官军的弓箭手们没想到会有骑兵从侧面偷袭，顿时慌了神，有的扔下弓箭就跑，有的想反抗，却被马刀砍倒在地。
张承业看到这一幕，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青石村不仅有弩箭，还有 “会爆炸的武器”，更有草原骑兵支援。他赶紧下令让骑兵出击，去拦截巴特尔的草原骑兵。
“呜 ——” 号角声再次响起，官军的骑兵们朝着草原骑兵冲去。两拨骑兵很快就撞在了一起，马刀碰撞的声音、士兵的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混在一起，响彻整个荒原。
陈惊澜站在了望塔上，看着眼前的战斗，心里清楚，这只是大战的序幕。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他拿起对讲机，对着所有营队下令：“所有人都做好准备，官军的主力部队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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