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杰哥？怎么了？那个贪狼又找你麻烦了？”
楚枫接到李子杰的电话，下意识地就往贪狼那边想。
不过他也在奇怪，按理说下午他去警告了一遍，贪狼应该是短期内不敢搞小动作的才对。
难不成还有其他人？
“枫子，不是那个，我是……我是有其他事要找你……”
听着李子杰虽然支支吾吾，但却并不恐慌的声音，还有那边传来的音乐声，楚枫这才放下心来。
“什么事？你去酒吧了？还是ktv？小日子混的可以嘛……”
李子杰和死党联系上后，心里的悸动紧张终于是缓解了一些。
等压下了枪，确定自己不会出丑后，李子杰连忙出了包厢，对电话那头的楚枫说道。
“我们部门今天聚餐，来ktv玩了。”
“所以呢？这不是好事吗？怎么，唱歌太难听了，又被人嘲笑了？”
听到这个，李子杰的脸瞬间涨红。
这算是他的黑历史之一了。
当年高一出去玩，第一次进ktv时，他自告奋勇的献唱，结果却被人吐槽难听。
虽然后面楚枫帮忙把场面找了回来，但这个却是他一直耿耿于怀的事。
以至于后面只要去ktv，他就死都不愿意唱歌。
而楚枫自然也是知道这事的，所以才用这个话来调侃他。
“尼玛的，你能不能盼我点好？我这辈子都不会在ktv唱歌的，怎么可能会被人嘲笑？”
楚枫笑了笑，这才问道。
“那你到底怎么了？我忙着呢，有屁快放。”
“你忙啥？玛德，四点过就下班跑了，你还忙？事业部因为你瞎来，都要忙疯了，你倒好，甩手掌柜……”
楚枫听着李子杰东拉西扯的，就是不说事情，顿时眯了眯眼。
他太懂自己这个发小了。
这时候突然打电话过来，肯定是出了他解决不了的事，想找他帮忙。
但现在又不肯进入正题，说明这个事对他来说，肯定十分羞耻。
所以……
“杰哥，你小子不会酒后乱性了吧？”
李子杰的话被打断，然后瞬间羞耻起来，涨红着脸说道。
“什么酒后……你踏马别乱说啊，凭空污人清白！”
楚枫撇了撇嘴：“那到底是什么事？不说我就接着和客户聊天去了。”
“等等……”
李子杰虽然暗骂着楚枫见色忘友，但却也知道，这件事他除了楚枫，也找不到别人能问。
楚枫在这方面，那可是专业的，能靠这个吃饭的。
“……就……我刚刚不是喝酒了嘛，然后萍姐帮我擦脸嘛，我无意间看到人家走光了，然后……”
早已按下录音键的楚枫也没想到，这次的事居然这么有意思。
“你是说你波奇被人家发现了，然后人家还调戏你，问你有多大？”
“啧啧啧，杰哥，你这是要当大人了啊，可以可以……”
听着死党那憋着笑的声音，李子杰羞耻得都想和他同归于尽了，但为了解决事情，他决定忍。
“狗几把的，别笑了，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
“萍姐是不是以为我是色狼变态？”
“她问我那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没量过到底有多长啊，要是说小了，会不会很丢人？”
楚枫感慨着摇了摇头：“杰哥，人家这是在挑逗你呢，你真以为她在问问题啊？”
“啊？挑逗我？不……不会吧……萍姐，萍姐……”
李子杰又不傻，其实也想到过这个可能，但他却是觉得自己根本不配。
25年的人生里，对他礼貌的女生很多，但对他这样温柔，甚至是挑逗的，却是头一回遇到。
虽然他下意识地就不敢往那个方面想。
现在遇到事了，也只是觉得自己丢了人，可能会让对方厌恶。
他想找楚枫问的，也只是怎么让对方别生气而已。
可没想到，死党却给他来了个惊天逆转。
萍姐……萍姐她是在挑逗我？
她没生气？
李子杰猛地吞了口唾沫。
“阿杰啊，阿爸对你真的很失望啊，你怎么就染上曹丞相的坏毛病了呢？”
顾不得楚枫的调侃，李子杰连忙问道。
“枫子，你是说萍姐对我有好感？不应该吧，人家都结婚了啊，而且，而且我也没什么值得人喜欢的啊？”
“她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吧？可我手上也没钱啊……”
楚枫听到李子杰的话，倒是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不错啊，杰哥，居然没有被美色冲昏了头，居然还知道还知道分析。”
“哎呀，你别踏马逗我了，赶紧说该怎么办啊？”
楚枫收起了调侃，正经说道：“这得问你自己了，看你对她是什么态度。”
“什么意思？”
“不喜欢，就严防死守，不给机会，喜欢，就顺水推舟，吃干抹净。”
“至于对方的目的，让子弹多飞一会就知道了。”
李子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迟疑道。
“吃干抹净？这是说让我不负责？”
“好嘛，杰哥，你是完全不考虑另一个选项是吧？”
“我……不是，我……”
楚枫看着窗外的夜色，说道：“负责？你想负什么责？娶她？给她女儿当后爹？你要不要问问你妈怎么说？”
李子杰面色难看，他也知道楚枫说的是对的，自己这是异想天开了。
他要是娶了一个离异带娃的，还大自己七八岁的女人回去，他妈能直接把他剁了。
但是……
真要让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人家萍姐上了，他又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
“你不会还在想着，不想当渣男，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把人家睡了吧？”
“额……”李子杰一愣，不明白楚枫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确就是这么想的，但听楚枫的话，好像是在嘲笑他？
“杰哥，我说的顺水推舟、吃干抹净，是让你占占便宜啊，还真以为能直接上床呢？”
“人家段位没有那么低，裤腰带也不会那么松。”
“眼睛放亮点，仔细想想人家的目的。”
“记住了，会无条件对你好的异性，那只有你妈。”
“行了，没啥事我就挂了……胆子记得放大一点。”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李子杰表情复杂地放下了手机。
楚枫说的他其实没太听明白，不过那句“会无条件对自己好的异性，只有母亲”，却是让他感触颇深。
萍姐的目的……
目的会是什么呢？
她看中了我的什么东西？我有什么东西值得被看重？
那副温柔亲切的态度，全是装出来的吗？
旖念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迷茫和迟疑。
李子杰一边想着事，一边往厕所走去，准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但就在他快要到厕所时，却是听到拐角处传来了萍姐和人争吵的声音。
“……你这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