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象军主帅徐龙象、魏武卒主帅吴起见状,心知责任重大,
但毫不畏惧,再次抱拳行礼,朗声道:
末将领命!必不辱使命!
言罢,两人起身归位,神情肃穆而坚毅。
统帅白起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缓缓地移动着,
最终停留在了最后两名将领身上。
飞熊军的主帅李榷!西凉铁骑的主帅马超!
飞熊军的主帅李榷与西凉铁骑的主帅马超大惊失色,
末将在!
他们深知这位统帅的威名赫赫,不敢有丝毫怠慢。
本帅现命尔等二人统率全军主力,务必确保大军中枢及本帅之安危无虞。
待大雪龙骑军成功攻克玉东关之后,汝等需全力协助大雪龙骑军的主帅袁左宗将军,
进军大魏皇朝东部边境之中部要地。
此乃重中之重,只许胜不许败!
李榷和马超闻听此言,心头一震,但旋即抱拳领命,
并异口同声地回应道:末将遵命!末将遵命!
言罢,两人一同转身回到原先站立之处。
表示众将可以告退离去。
原本庄严肃穆的书房内顿时变得喧闹起来——那些身披重甲、威风凛凛的将军们纷纷行动起来,
或快步走出书房,或相互低声交流几句,
然后便迅速消失在了将军府的书房之中。
随着大战落幕!
整个玉东关都沉浸在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之中,
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从未发生过一般。
眨眼间便远离了玉东关西门将近三百余里。
终于,在一片荒芜偏僻的小树林上方,他猛地止住身形,悬停半空。
大魏皇族的大祖口中喷出一股猩红的鲜血,溅落在下方的树林里,
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花。
毫无血色可言。
回想起刚才在玉东关西门上空与大萧皇朝南阳王府的宋缺交手时的情景,
大魏皇族的大祖仍心有余悸。
尤其是那惊世骇俗的天刀八式中的第七式,
若非凭借着多年来修炼所得的深厚底蕴和坚强的意志苦苦支撑,
只怕早已当场就出糗了。
“好个厉害的家伙!这大萧皇朝的南阳王府何时竟涌现出这般恐怖如斯的刀道高手?
想我堂堂大魏皇族的大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可以随意查阅大魏皇朝情报机构幽狱的所有机密资料,
但却从未听闻过大萧皇族中有这样一位实力超群的刀道强者啊!”
一声长叹从大魏皇族大祖的传出,仿佛带着无尽的懊恼与无奈。
估计他败于大萧皇朝南阳王府麾下的刀道强者宋缺的消息,
早已如一阵狂风般席卷向了整个中域,甚至波及到了周边各个地域。
这次真是把脸都丢尽了啊!
大楚皇族的那个老家伙和大萧皇族的那个老家伙又要借此机会大肆嘲笑我们堂堂大魏皇族的大祖了。
一边说,大魏皇族的大祖满脸苦涩,连连摇头叹息:丢人呀!丢人呀!
转身朝着大魏都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临走前,还不忘伸手抹去嘴角残留的鲜血,
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
大雪龙骑军的主帅袁左宗便风驰电掣地赶回了位于玉东城东门十里之外的大雪龙骑军中军大帐。
进入营帐后的第一件事便是高声下达命令:
传本帅之令!即刻派遣五万大雪龙骑军全面出击,务必在三个小时之内一举攻破玉东城的东门!
下方的一众万夫长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纷纷抱拳施礼应道:末将遵命!
随后迅速退出营帐,开始集结兵力准备发动攻击。
只见远处出现了一支整齐有序、气势磅礴的军队。
这些骑兵身着厚重的铠甲,胯下骑着洁白如雪且身披坚甲的角鳞马,
正朝着玉东城东门疾驰而来。
与此同时,一阵激昂高亢的司号声响彻云霄,仿佛要将整个大地都震撼起来。
守城的士兵们却是另一番景象——一个个无精打采、神情倦怠,完全没有丝毫警惕之意。
每个月都会有大雪龙骑军前来叫阵,但每次都只是虚张声势地放上几箭便草草收场。
久而久之,士兵们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自然也就放松了戒备。
这一次他们大错特错了!雪龙骑军逐渐逼近,
突然间,无数支利箭如雨点般密集地朝城楼上射去。
眨眼之间,城墙下方原本平坦的地面竟然被堆积起一座高高的土丘,
眼看就要变成一道可供攀爬的斜坡。
城楼上的士兵和校尉们方才如梦初醒,惊慌失措地大喊道:
“不好啦!快快快!赶紧守住城池啊!这次敌人是动真格儿的,真的要来攻城啦!”
城楼上乱作一团。
那些平日里偷懒耍滑的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抓起身边的兵器,
试图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可惜为时已晚,此时那座新筑起的斜坡已然成型,
一队又一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大雪龙骑军如同汹涌澎湃的钢铁洪流一般,
势不可挡地冲上了玉东城的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