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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融合惊艳展现(1 / 1)

天刚亮,我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面铜旗。风从战场那边吹过来,带着烧焦的味道和铁锈味。

天还没完全亮,远处的山影黑乎乎的,雾气缠在山谷里。我知道敌人就在三里外的谷口,他们布了裂频阵,想让我们自己送上门。

七支队伍已经排好队,站在高台下面,各自占了一个位置。东林的藤甲兵在最前面,他们穿的是千年古藤做的盔甲,叶子纹路还是湿的,脚下的土开始长出小根须。他们不说话,但能听见地下有轻微的响声,那是他们的力量在和地底连接。

北谷的人走过来时,地上结了一层霜。他们每走一步,鞋底就开出霜花,呼出的气变成白雾,在风里飘散。他们住在北方雪原,很少来中原,这次能来,很不容易。

南沼族浮在半空中,脚不沾地。他们身上有淡紫色的波纹,那是他们说话的方式。他们用声音传递意思,不用嘴。他们的脸被纱遮着,只有眼睛发亮,像萤火虫一样。

西漠的战士光着脚踩在地上,皮肤发烫。他们来自炎热的地方,那里的沙子能烫死人。现在他们站着不动,可脚下的土已经开始变红,像是要烧起来。

还有影徒、浪语族、石脉遗民……七支队伍,七种不同的力量。本来不可能一起打仗,但现在他们都来了。不是因为谁下令,而是因为昨天阿蛰说了一句话。

“信任不是靠签协议得来的,是当你和别人一起面对危险,谁都没有逃跑。”

这句话传遍了营地。没人知道是谁先说的,也没人问真假。但它像风吹进每个人心里。早上集合的时候,大家不再互相防备。东林的头领主动对北谷长老点头,西漠的大巫还帮一个受伤的少年包扎。

我知道,那句话起作用了。信任不是一天就能建立的,但它已经开始生长。

我低头看手里的铜旗,旗杆很冷,上面刻着古老的文字。传说这是上古战神留下的东西,可以控制七股力量。我拿它三个月了,一直没敢用。因为这七股力量太不一样,如果强行合在一起,会伤到自己。轻的会断经脉,重的会没命。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敌人就在前面三里扎营,用了裂频阵。这种阵法不杀人,而是打乱我们的力量配合。他们觉得我们只是临时凑在一起,没法真正合作。

他们错了。

我脱掉鞋子,赤脚踩进地上的裂缝。泥土冰凉,我能感觉到地下的震动,像大地的心跳。七股力量藏在这片土地下面,等我唤醒。我闭上眼,慢慢呼吸,一呼一吸都很稳,像潮水一样。

我开始调动第一股力量——东林的木息。它的节奏像树根往下扎,慢但有力。我用心去碰它,就像摸一棵老树。很快,一股绿色的气息从脚底往上走,进入身体。这不是抢它的力量,是要让我的心跳和它同步。

接着是北谷的寒气。太冷了,差点把我冻住。我没有躲,反而打开身体,让它进来。越冷的东西越要小心引导。我把这股寒气拉长,变成一条细流,在体内转圈,最后盖在我的头上,让我脑子更清醒。

最难的是南沼的声音之力。他们是靠波动战斗的,很难抓准。我蹲下,用手敲地,打出一段老节奏——这是我以前在秘境学的,能平息雷暴。一下,两下,三下……

空中突然响起一声轻响,像琴弦被拨动。南沼族一起抬头,然后朝我弯腰行礼。我知道,他们听到了,也回应了。那一瞬间,一股高频的声音冲进我的脑袋,一开始很刺耳,我咬牙忍住,把它压下来,直到和我的心跳一致。

一个接一个,七股力量慢慢进到我身体里。我没动,但能感觉它们在我体内流动。刚开始乱得很,像暴雨乱冲;后来慢慢顺了,像河水归海。我的身体成了容器,也成了桥梁,连着七个族群。

我满头是汗,衣服都湿了。脸色发白,嘴唇发紫,但眼睛越来越亮。我能看见体内的光路:绿色的绕着脊椎,蓝色的走四肢,紫色的在头顶转圈,红色的在胸口燃烧……

我睁开眼,举起鸣渊鼎。

这个鼎是我从山里找到的,上面有虫一样的字,没人认识。传说它是上古祭司用来融合七股力量的神器。我会念那个咒语,但一直不敢用,怕控制不住。现在不一样了。

我开口念咒,声音不大,但每个字落地都有光圈。那些虫形文字活了,在鼎上爬动,发出金光。随着咒语继续,鼎开始晃动,金蓝色的光环从底上升起,像楼梯一样盘旋而上,把七股力量一个个卷进去。

它们开始混合。

木和冰结合,变成带刺的冰藤;声音撞上火焰,炸出大片火雨;影子和地震合在一起,让地面塌陷;声浪变得像刀,划破空气……七种力量不再是分开的,它们合成一道光柱,直冲天上!

光柱炸开时,所有人都抬头。

天空裂开一道大口子,光痕横穿天际,像神写下的判决。接着雷声滚滚,连山都在抖。敌人的裂频阵发出尖叫声,结构被撕开。阵眼爆了,几面阵旗直接炸碎。

没时间了。

我挥下铜旗。

七支队伍立刻冲锋。

东林的藤条裹着北谷的冰冲出去,从地下钻出,变成带刺的牢笼,困住一队敌人。藤条越长越多,缠成茧,外面结冰,牢不可破。里面的人挣扎,越动藤条越多,最后只能投降。

南沼的声音撞上西漠的岩浆,引发爆炸。火雨落下,烧穿敌阵。声音还精准打中敌方鼓手,鼓破了,士气一下子垮了。

影徒从侧面冲进去,像烟一样穿行,专抓指挥官。他们不用刀,只用影子绑住对方手脚,封住灵力。一会儿工夫,十几个将领倒地,动不了。

浪语族的声浪在空中划出裂缝,直接劈开敌军中间。这不是普通喊叫,是他们练了几百年的“断岳音”,一出来空气都裂了,地上出现几十丈长的沟,把敌人分成两半。

敌将反应过来,急忙撑起护盾。那是九层符箓叠成的,据说能扛元婴期一击。但他没想到融合后的力量有多强。光浪一撞上来,护盾一秒都没撑住,直接碎了。他被掀飞,砸进土堆,吐血,站不起来。

剩下的开始逃。

有人扔武器往山谷跑,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想点信号弹,却被浪语族的“噤声咒”封住喉咙,只能呜呜叫。

我们的人没追。

他们停下,重新列队,围成一圈,看着我。没人说话,但那种眼神很重。是尊重,是信任,也是一种托付。

天上的光柱还没散。它立在那里,连着天地。阳光照进来,变成七彩颜色,洒在战场上,像给这片废墟披了层光衣。

我站着,手里还握着旗。风吹起我的衣角,哗哗响。远处山上有光点闪动——是两界的了望台,有人在记录这一幕。也许以后,这事会被写进书里,变成传说。

但这不是结束。

我看手里的鼎,上面有一道裂痕在扩大。刚才那一击太强,它撑不住了。那些虫字暗了一些,光环也弱了。它在疼,我能感觉到。

我轻轻摸它,低声说:“谢谢你撑到现在。”

它不会答,但还在努力维持连接。只要光柱不灭,七族的力量就还能合在一起。哪怕只有一会儿,也够吓退敌人。

这时,东林的首领走上高台,单膝跪下,把一把木杖放在我脚边。

“从今天起,东林认你为主。”他说,声音低但坚定。

北谷长老也上来,摘下脖子上的冰坠,放在旁边。“北谷不再躲世。”

南沼族集体弯腰,声音汇成一句话:“我们听你号令。”

西漠大巫光脚上来,掌心托着一团火:“这火烧着,西漠就不退。”

其他四族也送来信物:影徒留下一面黑镜,能照灵魂;浪语族给了一块玉,刻着母语;石脉遗民献上一块碑,写着祖训;最后连星轨族都来了,从天而降,带来一颗跳动的星星之心。

七件东西围着鼎摆开,自己转起来,形成新图案。大地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因为打斗,是因为认可。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却不轻松。

我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这一仗赢了,但裂频阵是谁设的?为什么专门针对我们七族联手?敌人背后有没有更大的阴谋?更重要的是——既然七股力量能合,是不是意味着分裂千年的各族,终于有机会统一?

还是说,正因为这样,会有更多人想毁掉我们?

我收起铜旗,把鸣渊鼎小心放进怀里。虽然有裂痕,还能用一次,或者两次。但我不想再轻易用了。真正的力量不该靠神器,而该靠人心。

“传令下去,”我对传讯使说,“打扫战场,救伤员,俘虏关好,不准打骂。再派探子查敌军后路,找他们的粮草和指挥处。”

传讯使走了。

我又对七族代表说:“这一战不是我一个人赢的,是大家一起拼出来的。但从今往后,不能再各打各的。要想挡住外敌,就得一起做事。”

大家沉默一会儿,然后点头。

“我们可以选七个长老,组成‘协衡庭’,管日常决定。”北谷长老说。

“还要建‘灵枢台’,研究怎么让不同力量合在一起。”南沼族说。

“还得修‘通语碑’,让大家都能懂彼此的话和文化。”浪语族说得清楚。

我听着,心里暖了些。

原来,战争不只是破坏,也能带来新的开始。

太阳升起来了,照亮整个战场。地上还是焦黑的,到处是断枪破旗,但在这些废墟上,已经有嫩芽冒出来——是东林的种子被风吹来,在战火后的土里生了根。

我走到一面破旗旁,捡起半截。上面画着一个被锁链缠住的眼睛。我不认识这个标志,但总觉得不对劲。

我把这半面旗交给星轨族的观测者:“查一下这是谁的。”

她接过,认真点头。

风又吹起来,吹动我的头发和衣服。我抬头看那还没消失的光柱,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一句话:

“当日月混乱,七股力量再次响起,天上会出现一根光柱,持鼎的人会出现,带领万物合一。”

那时只当是故事,现在看来,也许是真的。

我不是神,也不想当神。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族群互相残杀。但如果命运非要我把这个担子扛起来,那我也只能接下。

总得有人站得高一点,看清前面的路。

我转身走下高台,脚步很稳。

身后,七族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静静看着我离开。

而在远方山谷尽头,乌云正在聚集,雷声隐隐传来。

真正的风暴,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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