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独栋类的宿舍。
所谓单间实际上也很复杂,进去先是个小玄关,再进去是个客厅,左拐是书房,书房后面就是卧室,客厅右拐是个空房间,被自家侍者隔离出一块地方做厨房用。
卧室连接着洗浴间,客厅连接着小阳台。
巫星川一直走到卧室才停下,直接——
【结界展开】!
嗯,多少是有点小兴奋的。
为什么呢,符文召唤侍者是需要额度的,当然还需要主人本身的一个承载能力——也就是等级,等级低时无法承载,等级高时承载力也会变大。
额度无法超过主人本身的承载力。
但现在的情况就是承载力本身远远超过额度不知道多少。
众所周知,额度的来源是吞吃虚渊之核,巫星川每天都兢兢业业能多吃点就多吃点,时不时还要被其更改身上的颜色。
也略略的琢磨出一些东西来。
这有点像自己的【亚特兰蒂斯】名额。
第一个总是最容易的,但随着名额需要增加,所需要的代价也会越来越高,甚至是成倍增长。
巫星川对亚特兰蒂斯的设立规定的根本目的,是禁止占用过多名额导致浪费。但是如果你能给予更多的代价,那也不是不行,500w纯赚,后面还有5000w等着呢。
而符文本身内部连通另一个空间,她暂且不清楚空间内部是什么,但如果联系到这个世界的规则就能发现——这是一种制衡方式。
她的侍者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奇怪召唤物,或者说召唤师本身就是应该被淘汰的一种职业,除非有人琢磨出另一种道路出来。
也因此,巫星川想到了最初游玩游戏时的一小段简介:大多数世界只能拥有一名【御神使】。
如果这名御神使被第二个世界认为是自己的孩子,那么第二个世界也大概率无法再有第二名御神使,除非这名御神使离开许久,或者死亡。
但如果是去到第三个世界只做游客呢?那那个世界是可以诞生御神使的。
可消逝之物毕竟已经消逝,就像将死去的人复活一样十分不现实。
所以他们必然会随着数量增加而出现限制,这是规则的压制,那么为了捅开这种规则的压制,就需要同等的东西去打开通道,将侍者们放出去。
但虚渊不一样,它们——本身就是尸体,无法复现,钻了规则的空子,成为了这里的灾难。
可是这一次被符文吸收的‘文明遗珠’,或者说‘文明密藏’的‘密藏宝物’,它的身上已经带有大量的这个世界的规则,它补充了缺口。
但同时,因为其特殊性,只被某个固定的侍者吸收,成为了第一个可以在名额之外单独出现的存在。
【将军】。
士兵百战犹未还,沙场处处将军骨。
与其说是文明,不如说是每一次战争后因为战争而形成的一段段时光凝聚成了此刻。
士兵?不,他们都是保家卫国的、百姓心中的大将军。
不知名姓,忠骨将魂,却又因为各个时代连绵的战争而遗恨。
【将军】目前还没有人形的形体。
他目前还只能做一把武器,一把没有固定形态的武器。
刀枪棍剑枪炮狙……只要在战争中出现过的武器形态,他都可以随着主人心意而化,只是有着精神力的要求。
确认了可以把【将军】召唤出来之后,巫星川当场拉着自家的侍者们稍作休整便去了虚渊。
等升级到120级之后就可以直接召唤它了,避免让【将军】陷入110级的困境。
升级的过程因此而充满期待,巫星川竟然也难得没有感觉枯燥,每一拳轰出去,都好像在给自己放礼花。
能多出一个不用更换武器的侍者,还不用占据下一个名额。
她乐死了。
……
开学当天,凌晨3:00分。
巫星川摸黑回到宿舍。
法阵在她的召唤下出现,胸口的符文发烫,一个赤红色的宛如异界出入口的空间口出现。
她下意识伸手探入,一把握住了什么。
一把通体赤色的兵器被她缓慢抽出,颜色像火焰又像是鲜血,被全部抽出时甚至发出了一声兵器的轻吟。
许是巫星川本能选择了长剑的外形,它的此刻就是一把极为锋利的剑。
通体冰寒,赤色如火似血。
刹那间像是有什么呼啸着从身旁吹过,马蹄急踏,兵戈交击,又有号角声起,呼喝震天。
天地间茫茫一片,唯独一个个将士一往无前,而后消散。
她恍惚的回过神来,下意识抱着它向后退了几步坐在床上。
他们是将军。
它是将军。
是遗恨。
更是一把兵器。
骨骼泛起强烈的热意,从骨髓深处向外窜去,直入五脏六腑,皮肉血脑。
————
技能:
7此为我兵——兵者,兵器,士兵。当握住兵器,走入战场,你将会熟练掌握无数兵器的用法,但你想的是成为将军,还是成为胜者?
————
当然是胜者。
常言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想要维持自己的地位,自然要去做一名胜者。
她可以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普通人,可她不会成为这里任何一个国家的将军。
说实话这里的军人和她之前所了解的军人有不同。
即使民众尊敬军人,但更加畏惧军人,这里的军人在性质上更加贴近一种冰冷的权威。
巫星川确定了自己的技能效果,换个更加通俗易懂的解释解释,兵器使用专精。
窗外,天空依旧漆黑,却黎明将近,恒星将要升起。
她不由感慨,抢东西这件事真的是一个非常有钱途的职业啊……要是能够给她的名额多出几个,岂不是——
只是想想都觉得美极了。
……
开学第一天自然不能迟到,时间差不多后,巫星川利落得收拾了一下就直接去了教室。
但提前来到教室里的并非海伦老师。
而是林惟声,他面无表情地坐在讲台所在的地方,盯着身前的电子屏幕宛如在看什么工作汇报一样认真。
学生们陆陆续续来齐,每个人看到这幅景象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乖乖的排列着坐好。
上课铃响。
林惟声也关上了电子屏幕抬起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