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这一现象感到十分震惊。
这很可能又是那些鬼搞的名堂。
电梯门再次打开时,老奶奶又上来了,似乎对刚才的插曲并不太在意,依旧热情地邀请大家吃饭。由于我们确实没有吃饭,昨天晚上在一些空的人家里,搜刮了一些干粮随便吃了一下。
肚子确实空落落的,他们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接受。一方面是真饿了,另一方面,这个“正常”的老奶奶和她的家,也许是了解这栋楼秘密的一个窗口。
于是便同意了老奶奶。 他们跟着老人走进她的家。屋内布置简单而整洁,充满生活气息,与楼下那些毛坯或凌乱的空间天壤之别。
他给我们7个人做了一大桌子饭菜, 虽然都是家常菜,但在此刻显得格外珍贵和温暖。吃饭时,大家试图旁敲侧击地问些问题,但老奶奶似乎真的对“鬼孩”、“跳楼”等事一无所知,只是絮叨著平常的买菜、天气和子女工作。
吃完后,陈曦还想付钱,
结果被老奶奶制止了。老人摆着手,语气不容置疑:“几个学生娃娃,吃顿便饭要什么钱!看你们像是遇到难处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
离开老奶奶家,众人心情复杂。楼的存在,以及老奶奶身上的“正常”与电梯对他们的“排斥”,像一团迷雾。
他们继续向上探索。在14楼,发现这里又有一家小补习班。
这是一家教初中文科方面的补习班。隔着玻璃门,能听到老师讲课的声音和学生偶尔的应答,一切井然有序。这与他们之前经历的恐怖氛围格格不入。
人们立刻在里面向老师和学生打听情况。 陈曦等人进去后,表明是来做社会调查(临时编的理由)的记者,询问这栋楼的历史或是否发生过特别事件。
很多人都是不知道,并没有听说过这里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所有老师都告诉我们,这栋楼确实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一位中年男老师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说:“就是有时候,晚上会有些奇怪的动静,但是一直不知道声音的来源。也有学生说在楼梯间看到过白影,但都以为是眼花了。物业也来看过,没查出什么。”
这时,有一个学生神秘的走了上来。 这是个戴眼镜的瘦小男孩,看起来有些内向,他趁老师不注意,悄悄把陈曦拉到走廊角落。
告诉陈曦:我知道你们在寻找什么,自己有一个好东西可以驱邪
但是要回答上自己的问题才给我们。
他给我们出了一道初中的数学题。题目写在皱巴巴的草稿纸上,是一道几何证明题,图形复杂,条件刁钻。
大家很快看起来题
我们身为高二的学生,却看了老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做。黄培云抓耳挠腮,普桐盯着图形发愣,陈曦也皱紧眉头——他们毕竟是美术班,文化课尤其是数学并非强项。
后面还是身为学霸的班长王妍陌做了出来。 王妍陌接过纸笔,沉思了几分钟,手指在图形上比划,随后流畅地写下了证明步骤,逻辑清晰。眼镜男孩看着答案,眼睛亮了。
后面这个孩子还是遵守了约定,给了我们一个轮盘,不对,应该是2/3个轮盘,它上面已经有很多地方破损了。 他从书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比手掌略大的圆形器物,像是老旧罗盘或某种仪表的残件,约莫缺失了三分之一,剩余部分也布满划痕和污渍,中央有一根锈迹斑斑的指针。
他告诉我们,轮盘所指的方向就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要尽快远离那个地方。男孩神神秘秘地说,“这是我去年在楼下垃圾堆捡到的,试过几次,好像挺准的。反正我也用不上,送给你们吧。”
于是我们试了一下,发现轮盘指的方向一直是楼下。 陈曦将破损的轮盘平放在手心,那根锈蚀的指针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顽强地、坚定不移地指向了地板方向——也就是他们脚下楼层的更下方。
“那这很有可能是真的了,”王妍陌分析道,“毕竟我们是在9楼和10楼碰见那些鬼孩子的。”
手握两样从这诡异世界获取的“物品”——能暂时激发未知能量的“纯白之泪”,和可能指示危险的破损轮盘,再加上这几天摸索出san值变化的部分规律,一个念头在陈曦心中越发清晰:被动躲避,不知何时是头,而且那个“淘汰”的阴影一直笼罩着所有人。
现在手里已经有了纯白之泪,而且我们手上还找了一些武器
我们想要主动出击去解决这些鬼孩子。
这个提议得到了部分人的赞同,尤其是经历了普桐受伤和昨夜追击的人。黄培云虽然害怕,但也知道一直困在这里不是办法。
于是就顺着轮盘的方向去寻找。
他们决定以轮盘为向导,主动向下层潜在的危险区域进发。一直从12楼回到了10楼,他们沿着楼梯谨慎下行,轮盘始终指向下方。
可轮盘还是在向下指著。站在10楼他们熟悉的、曾经点燃火堆的楼层,指针依然指向脚下的9楼、
陈曦看着手中颤抖的指针,又看了看同伴们。下方,是已知存在大量“鬼孩”、环境阴冷诡异的9楼,是通往被杂物堵塞的楼梯的方向,也是轮盘持续警示的危险区域。
“看来,”陈曦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铁条,目光扫过众人,“这些鬼孩子可能就在九楼。我们得再下去看看。”
决定已下,七人小队再次整备,沿着楼梯向下。破损的轮盘被陈曦拿在手中,指针颤抖著指向下方。然而,当他们真正踏上9楼冰冷的水泥地面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手中的轮盘指针,竟然缓缓转动,重新指向了他们刚刚离开的10楼方向。
“这是什么情况?” 黄培云凑过来,看着指针,一脸懵。
一个女生(杨鹏伊冉)仔细回忆著,怯生生地开口:“你们没发现从10楼走到9楼的这个楼梯,好像要长一段吗?”
“什么?” 陈曦皱眉。
又重新从9楼走到10楼,又从10楼走到11楼。 为了验证,他们特意在楼梯间里打开所有手电筒,仔细数着台阶。因为楼梯间里漆黑一片,他们之前都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