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馆一天的修行落下帷幕,天色渐染。ez晓税蛧 首发今日的潘安默一扫之前的颓废,脚步轻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满脑子都是今天武馆发生的事情,疲惫但很充实。
推开家门,屋内飘来熟悉的饭菜香。母亲正在灶台前忙碌,听到声响,转过身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回来啦,累了一天了快去洗个澡,然后吃饭。”
潘安默应了一声,却站在原地,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妈,我今天在武馆可有大发现!” 说着,他走到母亲身边,将白天在武馆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午饭时妖兽肉的神奇功效,到下午修炼时领悟呼吸法,再到气血提升的惊喜,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激情。
母亲停下手中的动作,围裙上的面粉也顾不上擦拭,眼睛紧紧盯着儿子,脸上满是惊讶与欣慰。她记得昨天儿子从学校测试回来时,失魂落魄的样子,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精气神。而今天,眼前的儿子眼神明亮,周身散发着自信的光芒,这巨大的转变让她眼眶微微湿润。
“真的吗?我儿子太棒了!” 母亲激动地抓住儿子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妈就知道,我儿子一定行!今晚给你加餐,把冰箱那只老母鸡炖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去开冰箱,却被潘安默拦住。
“妈,不用这么麻烦,简单吃点就行。” 潘安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这怎么行!这可是大事,必须好好庆祝!” 母亲坚持道,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就在这时,门 “吱呀” 一声开了,父亲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他身上还带着工地的尘土,疲惫的脸上却在看到妻儿的瞬间,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父亲一边脱鞋,一边问道。
母亲立刻迎上去,拉着父亲的胳膊,滔滔不绝地讲起儿子今天在武馆的经历,语速快得像连珠炮,脸上的喜悦怎么也藏不住。“你听听,咱儿子可出息了!才去一天武馆,就有这么大进步!”
父亲听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眼中满是骄傲。但他很快收敛了笑容,走到儿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儿啊,爸爸很高兴你有进步,但千万不能骄傲自满。修炼就像吃饭,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你现在只是刚刚开始,以后的路还长,要沉得住气,踏踏实实的。爸妈这方面不懂,但会尽最大力度帮你,哪怕砸锅卖铁都行。”
潘安默认真地点点头:“爸,你放心,我不会骄傲的。我今天能有进步,也是运气好,刚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方法。以后我会更加努力,不辜负你们的期望。等我进入武徒就可以在武馆做些杂事挣点外快了,这样也能给家里节省一笔开支。”
父亲满意地笑了笑,又叮嘱了几句。饭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母亲不停地给潘安默夹菜,眼神里满是疼爱。潘安默吃着香喷喷的饭菜,感受着家庭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远,让这一世地父母过上更好的生活,至于前世的身世等以后足够强大了再去一一找回吧。
夜晚,潘安默躺在床上,嘴角挂着微笑。窗外院子里树叶悄然落地,月光似流水般洒落,洒在了地上也洒在了潘安默的武道之路上。
翌日清晨,薄雾未散,潘安默急匆匆直奔武馆。刚踏入门的时候,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年轻人,来得比朝阳还早。” 姜明辉的声音从廊下传来。馆长身着墨色笔直长衫倒是与一头白发有些搭了。潘安默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画面,“你过来呀!” 摇了摇头差点走不出来了。
姜明辉手中握着一对精铁核桃,指尖转动间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昨日马步训练时的沉稳,倒是让我想起年轻时练武的样子了。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要好,好好努力争取从初心者进入武徒,就能跟师兄们一起练习了。“说罢便转身离去了。
学员们陆续来到武馆列队后,姜明辉从侧厅走出轻咳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今日训练,咱们来点新鲜的。” 他抖开羊皮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些奇怪的符号,“这是我前些日子从古籍里翻出来的‘步法图谱’,能练出的,下月例钱我给你免半成。” 众人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潘安默刚摆出起手式,姜明辉已摇着折扇踱步而至:“且慢,你这架势,像是被风吹歪的芦苇。” 老馆长亲自示范,身形如松,出拳虎虎生风,演示完毕后却突然抚胸轻喘,“老咯,招式是有了,气力却跟不上了。” 学员们刚想说什么,就听他话锋一转,“不过你们年轻人不一样,正是该拼命练的时候!”
休息间隙,姜明辉径直走到潘安默身边,从怀中掏出个古朴的小瓷瓶:“这是我自制的活络散,习武之人难免筋骨酸痛,抹上些能好受些。”
见潘安默有些拘谨,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你的天赋不该被埋没,之前的基础已经没打好,其他的地方能帮我也就帮一下。”
!午饭过后,潘安默站在木人桩前,想要借机把吃进去的药膳给最大程度的激发出来。已经落后很多了,若是不更努力些怕是碰到下个境界不知道猴年马月了,还有很多事要去做,没有实力怎么能行。
潘安默暗中运转龙渊呼吸法,每一拳都带着细微的气爆声。
远处藤椅上脸上盖着蒲扇午睡的姜明辉实则偷偷关注着这边,“好小子,这拳里有东西啊。虽然离入门还差得远,但隐约有一种势在身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挂在了他的嘴角,仿佛是对一件看好的物件十分满意。
下午训练走步,姜明辉多次指点潘安默的步伐,伴随着咳嗽声不断。潘安默还是忍不住问道:“馆长,你这咳嗽是一直这样吗?”话未说完,老馆长已双手背在身后,望向远处的青山:“年轻时,我也是天渊派遣队的一员,跟着兄弟们在裂缝里摸爬滚打。” 他的语气平静,却难掩眼中闪过的追忆,“后来受了些伤,又在一次妖兽暴乱的兽潮里守城伤了根基,便在这小城开了武馆。不过,教出几个好苗子,倒也不寂寞。”
夕阳西下,姜明辉看着潘安默挥汗如雨的身影,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天赋出众却半途而废的少年,可潘安默身上那股子韧劲,让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若是自己根基尚好可能也罢了,一切的遗憾和无奈都在一声叹气中抹去了。
“潘安默!” 姜明辉突然高声喊道十分郑重,“今日训练结束后,来我书房一趟,我有几本古籍想让你瞧瞧。” 看着少年惊喜又疑惑的眼神,他心中已有盘算 —— 若这孩子真能扛起传承,自己便是倾囊相授也无妨。
潘安默最后在奇闻录、招式秘籍和经验心得里挑选了经验心得。
归家时,他双手紧紧攥着那本破旧破破烂烂泛黄的武道心得,将其视若珍宝。一路上不少的熟人向他问好,他总觉得那人群中会有人突然伸手抢走怀中物,这种荒诞的念头让他几乎小跑起来。
拐进熟悉的胡同,家中的灯火已在远处摇曳。潘安默却在老槐树下停下脚步看着武道心得心想“原来馆长已经知道我呼吸法的存在了,我也不能辜负他的期望啊”。怀中的书本此刻变得十分炙热了起来,正如少年想要不断变强的武道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