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城郊,烂尾楼地下室。齐盛小税枉 更薪最全
刺眼的探照灯光盘机散了所有的黑暗,冰冷的手铐锁住了最后的疯狂。
赵天霸瘫坐在轮椅上,面如死灰。
他看着那个被警员恭敬地递到面前的手机,屏幕上那张美艳绝伦、却又冷若冰霜的脸,是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噩梦。
“赵天霸。”
手机里,秦红酒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来自九天之上的神谕,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似乎正坐在某个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身后是璀璨如星河的城市夜景。
而她面前的办公桌上,摆着十几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电脑,屏幕上闪烁著密密麻麻的、代表着财富流动的k线图。
“听说,你在等孤狼的消息?”
秦红酒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蛾。
赵天霸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屏幕,像是要吃人:
“是你!果然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没错,是我。”
秦红酒毫不避讳,甚至还冲着他举了举杯,像是在庆祝一场早已注定的胜利:
“忘了告诉你,孤狼的定金,现在也在我的账户里了。”
“你你这个魔鬼!”
赵天霸嘶吼著,状若疯癫,挣扎着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却被两名特警死死按住。
“魔鬼?”
秦红酒轻笑一声,那笑声悦耳,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刺骨,“我更喜欢别人叫我”
“规则的制定者。”
她放下酒杯,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语气平淡,却带着神明般的威严:
“从你儿子动了我弟弟的那一刻起,你们赵家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游戏,该结束了。”
她转过身,重新坐回那张如同王座般的办公椅上。
屏幕切换,变成了赵氏集团那支还在苟延残喘的股票k线图。
“赵天霸。”
秦红-酒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回荡:
“看在你也算是个枭雄的份上,我给你最后的机会。”
“十。”
她伸出一根涂著丹蔻的纤纤玉指,开始倒计时。
“九。”
“忏悔吧。”
“为了你的愚蠢,为了你的不自量力。”
赵天霸看着屏幕上那个如同死神般宣判的女人,眼里的疯狂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悔恨。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八。”
“秦总!秦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赵天霸崩溃了,老泪纵横,对着手机屏幕疯狂磕头,“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他还年轻!他不懂事啊!”
“七。”
“只要您放过他,我愿意把赵家的一切都给您!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六。”
秦红-酒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五。”
“四。”
“三。”
“魔鬼!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天霸见求饶无用,终于露出了最后的狰狞。
“二。”
“一。”
倒计时结束。
秦红酒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她伸出那根被无数男人幻想过的玉指,在键盘上,轻轻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
“砰。”
一声轻响。
屏幕上,赵氏集团那根原本还在垂死挣扎的k线,瞬间崩塌!
如同雪崩一般,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垂直坠落!
跌停!
归零!
与此同时。
全球数百个金融账户同时启动,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疯狂地做空、绞杀、吞噬著赵家最后的资产。
墙倒众人推。
那些曾经跟赵家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此刻纷纷反水,落井下石。
短短一分钟。
一个曾经在江海市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家族企业,就这么在资本的巨浪中,被撕得粉碎,连一片浪花都没有翻起来。
地下室里。
赵天霸呆呆地看着那根已经变成水平线的k线图,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的手机屏幕。
“不”
他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医生!快叫医生!”
现场一片混乱。
帝豪大厦顶层。
秦红酒挂断了视频通话,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
她端起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走到窗边,看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眼神深邃而冰冷。
“结束了?”
王秘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递上一条温热的毛巾。
“不。”
秦红-酒摇了摇头,擦了擦嘴角根本不存在的酒渍:
“只是清理了一只碍眼的苍蝇而已。”
她的目光穿透夜幕,望向了遥远的北方——帝都的方向。
“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王秘书沉默不语。
她知道,大小姐口中的“麻烦”,指的是帝都那个一直对她虎视眈眈的叶家。
以及那个同样对苏少有着病态执念的叶家大少。
“对了。”
秦红酒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给苏云订的庆功宴,准备得怎么样了?”
王秘书推了推眼镜:“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包下了‘天上人间’最顶级的包厢,请了米其林三星的主厨,还准备了您酒窖里那几瓶82年的罗曼尼康帝。”
“很好。”
秦红酒满意地点了点头,“让大家都去,就当是庆祝我们家小云云,终于长大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的、如同猎人般的兴奋光芒。
赵家的事,只是个开胃小菜。
今晚的庆功宴,才是她真正的主场。
那张尘封了三年的“婚书”,也是时候该拿出来,好好“清算”一下了。
“通知下去。”
秦红-酒看着窗外那轮冰冷的月亮,红唇轻启:
“今晚,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