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他也觉得莉亚乖巧些好。
可自从在酒馆里听了那些人说,有一个女子将自己只知道打人的丈夫收拾了一顿之后,过上了好日子,他的想法就变了。
虽然,酒馆里的那些人,都是在批评那个女子。
但自己的女儿自己心疼,他宁愿自己的女儿收拾别人,坏点名声。
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
莉亚露出笑容,她要是能跟着学,不管有没有成为骑士。
都是一件好事儿!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过,安琪会不认识字。
毕竟,珍丽和波鲁士两人都是识字的。
安琪从娜莎那里也知道詹姆识字,只是,詹姆家里太过于热情,反而让她觉得有些别扭。
银货两讫的事情,可比欠人情要好处理一些。
回到家里,简单做了晚饭。
喂兔子的时候,安琪看着兔子,嘴角都差点流出口水来。
吃过荤腥之后,再一直吃素,就觉得有些难受了。
安琪赶忙离开兔子,赶快去吃晚饭。
上次弄回来的鸡杂,她原本是要炒来吃的。
可惜,太过于腥臭,她又没有泡椒之类的东西来压味儿,就只能扔了。
不过,鸡内金被她烘干了留下来。
鸡内金呢,就是鸡胗里面那层金灿灿的薄膜。
烘干了、或者晒干了磨成粉,炒一下鸡内金粉蒸蛋羹或者煮粥的时候放一些,可以消食。
听说还能治结石呢。
所以,这玩意儿是好东西。
先收集著,虽然村子里需要消食的人可以说是没有。
但不代表镇子里没有啊。
安琪洗漱过后,就去睡了。
明天再上山弄点柴火,下午就去找找马丁爷爷。
到时候,请他教识字才是最好的。
早上,安琪背着背篓拿着砍刀还有一个小锄头以及一些水和吃食就上山了。
今天,她打算去另一个方向看看。
以前常去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吃的了。
所以,安琪和杰克两人直接互相错过了。
这一面,原主也没有来过。
村里的人,也不算常来这边。
安琪进去,就发现了很多树枝,这些树枝稍微收捡一些,就能烧个两三天。
安琪没有率先去捡树枝,她现在目标明确,必须再多弄些吃的。
现在正是秋末,到底还能有一些吃的。
等到冬天来了,这片森林里,安琪可就不敢来了。
进了森林,有了经验的安琪找到了不少野果子和野山药。
最让安琪高兴的是,是找到了一棵野猕猴桃树。
猕猴桃的vc含量高,vc的作用也多。
安琪摘下一个就迫不及待扒皮吃了,结果酸得脸都皱到了一起。
安琪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野猕猴桃,再看看野猕猴桃树。
认命将手里没吃完的野猕猴桃吃完。
浪费食物是不可取的,安琪吃饭都会将饭碗扒拉干净,可不想做那种浪费浪费粮食的人。
继找到野猕猴桃之后,陆陆续续又找到了不少野果子。
只是,还没有没有找到板栗坚果类的,让安琪还是有一点点不太开心。
不过,在看到一大片山药藤蔓之后,安琪就又开心了起来。
在挖掘山药的时候,仔细查看,发现这里其实有挖掘的痕迹。
只是,这人没有大量挖掘,只挖掘了一些,证明这人不敢将这些东西拿回家。
安琪下手的时候,就稍微往旁边挪了挪。
这个世道,到处都是可怜人。
自己找到这片地方,也不能让别人没得吃。
将背篓装满之后,安琪下山了一趟。
在要出森林的时候,捡了一些树枝做掩饰。
等回到家,安琪就看到屋门口被人放了两大捆劈好的柴火。
安琪有些疑惑,随即想,该不会是苏珊家干的吧。
毕竟自己昨天将那枚金币还给他们了。
他们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给自己劈些柴还是很有可能的。
安琪放下背篓,将柴火一点一点搬进屋子里去。
之后,又将背篓背上,去往地窖。
打开地窖之后,通通气。
安琪拿起扫把先进去扫了一下,这才把背篓背进去将野山药放进去。
之后,又将野猕猴桃背上去。
她下来的时候没有想好,之后又害怕猕猴桃在地窖里发酵。
上来之后,安琪将野猕猴桃放到了厨房去。
又背着土豆和洋葱一点一点归置到地窖里面去。
等忙活完,一看,还有些时间。
安琪喝了一些水,上了一个厕所,这就再次往森林里面去。
等到晚上,她拿些野猕猴桃给苏珊阿姨家送过去。
顺便问问,这门前的柴是不是他们放的。
现在,还是安心去弄吃的和柴火比较好。
就在安琪在森林里,挖野葱和野菜的时候,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她立刻警觉起来,手握紧了砍刀,躲到了旁边一棵树后面,屏息观察。
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拄著一根随手捡来的木棍做拐杖,从林子的另一头慢慢踱步过来。
他背上也背着一个背篓,里面装着一些植物根茎和草药。
这人正是村里唯一的医生,老马丁。
老马丁不是普瓦村土生土长的人,据说很多年前流浪到此,因为懂得医术,就被村民们留了下来。
他性格温和却不常与村民往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得家里,或者像现在这样,独自进山采药。
他收费也相对公道,有时甚至会用一些简单的草药换取食物或劳力。
因此在村里颇受尊敬。
安琪看到是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安琪正犹豫着是否要出去打招呼,老马丁却率先一步通过影子发现了她。
温和地开口道:“是村里的孩子吗?”
“别怕,是我,老马丁。”
安琪见他发现了自己,便从树后走了出来,礼貌地问候道:“马丁爷爷好。”
老马丁看到她,微微一笑:“是小安琪啊,你也来山里找东西?”
“头还痛不痛啊?”
“这些天有些冷了,你有厚衣服穿吗?”
他的目光扫过安琪的背篓,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安琪很是乖巧道:“我有厚衣服穿的,头也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