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雪刚停，红星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结着薄冰，走起来“咯吱”作响。傻柱提着刚从食堂带回的肉包子，哼着小曲往家走——早上给聋老太太煮了小米粥，现在正想着给老太太送两个热包子，让她当午饭。
刚走到院中央，就看到许大茂靠在自家门框上，怀里抱着个热水袋，嘴角挂着几分戏谑的笑，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咱们院里的‘大善人’傻柱吗？又从食堂往家拎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食堂当自己家了呢！”
傻柱皱了皱眉，没理他——他跟许大茂向来不对付，每次见面都要拌嘴，他懒得跟许大茂计较。可他不想吵，许大茂却不打算放过他。
许大茂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提高了几分，故意让周围邻居都听到：“傻柱，我听说你前几天又给贾家送粮食送钱了？你是不是傻啊？贾家有贾东旭那个瘸子，还有贾张氏那个老刁婆，秦淮茹一个妇道人家，天天哄着你，你就真把自己当冤大头了？”
这话像根刺，扎得傻柱心里不舒服。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许大茂，脸色沉了下来：“许大茂，我帮贾家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在这儿瞎逼逼！”
“我瞎逼逼？”许大茂冷笑一声，抱着热水袋，走到傻柱面前，“你自己想想，你帮贾家帮了多少次了？送吃的送喝的，还送钱送粮，他们给你什么了？也就秦淮茹跟你说几句好听的，你就美得找不着北了！我看你根本不是傻柱，你是蠢柱！”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从屋里走出来。三大爷阎埠贵抱着算盘，站在门口看热闹；秦淮茹刚从外面回来，听到许大茂的话，脸色瞬间白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上前还是该躲开；林焓墨和苏婉瑜也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场景，心里都捏了把汗——他们都知道傻柱脾气急，许大茂这么激他，肯定要出事。
“许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傻柱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帮谁是我的事，轮不到你管！你要是再敢骂我，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对我怎么样？”许大茂一点都不怕，反而更嚣张了，“你除了会做饭，会当冤大头，还会干什么？相亲相一个黄一个，到现在还是个光棍，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还敢跟我不客气，我看你就是没本事，只会窝里横！”
“你他妈再说一句！”傻柱的眼睛红了，他最在意的就是别人说他相亲失败，说他没本事。许大茂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他的痛处。
许大茂见傻柱急了，心里更得意了，故意凑近他，压低声音，却又能让周围人听到：“我说你是个没本事的光棍，是个被贾家耍得团团转的冤大头！怎么？你还想打我？有本事你就动手啊！你要是不敢动手，你就是孬种！”
“我他妈打死你这个狗东西！”傻柱再也忍不住了，手里的肉包子“啪”地摔在地上，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抬手就往他脸上打了一拳。
许大茂没防备，被打得后退了两步，撞在自家门框上，鼻子瞬间流出血来。他捂着鼻子，疼得龇牙咧嘴，却还不忘嘴硬：“傻柱，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他放下热水袋，冲上去，抓住傻柱的胳膊，想把傻柱推倒。可他平时养尊处优，哪有傻柱力气大？傻柱一把甩开他的手，又往他肚子上踹了一脚。许大茂“哎哟”一声，蹲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
“傻柱，别打了！”秦淮茹连忙上前，想拉住傻柱，却被傻柱甩开：“别拦着我！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狗东西，让他知道嘴巴不干净的下场！”
许大茂见傻柱还要打，连忙爬起来，往院门口跑，一边跑一边喊：“傻柱，你等着！我去厂里告你！我让李主任开除你！”
傻柱想追上去，却被刚从外面回来的易中海一把拉住：“傻柱，别追了！再打下去就出大事了！”
易中海的脸色很沉，他刚从厂里回来，就看到院里乱成一团，傻柱追着许大茂打，心里又气又急。他转头看着傻柱，语气严厉：“傻柱，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跟许大茂拌两句嘴就算了，还动手打人，你是不是想被厂里开除？”
傻柱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许大茂跑走的方向，声音带着怒气：“易师傅，是他先骂我的！他骂我是冤大头，骂我是光棍，还骂我没本事！我忍不了！”
“他骂你你就动手？”易中海的语气更严厉了，“你不知道动手解决不了问题吗？他就是故意激你，想让你犯错，你怎么就这么冲动？”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劝道：“是啊，傻柱，你太冲动了，许大茂就是故意气你，你别上当。”
“许大茂那个人，就爱挑事，你跟他计较，就是自找气受。”
秦淮茹也走过来，看着傻柱，眼里满是愧疚：“何师傅，都怪我，要是我没让你帮贾家，许大茂也不会这么说你……”
“跟你没关系！”傻柱打断秦淮茹，“是许大茂自己嘴巴贱，跟你没关系。”
易中海叹了口气，看着地上的肉包子，又看了看傻柱通红的眼睛，语气缓和了些：“行了，别生气了。许大茂那边，我去跟他说说，让他别再找事。你也别再跟他计较，以后离他远点，省得再吵架。”
他转头看向围观的邻居，语气严肃：“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以后院里再有这种事，大家多劝劝，别光看热闹。”
邻居们纷纷散去，秦淮茹帮傻柱捡起地上的肉包子，递给傻柱：“何师傅，包子脏了，我帮你拿去洗洗，再给你热一下吧。”
傻柱摇了摇头，接过包子，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不用了，脏了就扔了。我先去看看老太太，别让她担心。”
说完，他转身往聋老太太家走，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林焓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傻柱虽然脾气急，但心是好的，却总被许大茂欺负，这次还因为冲动动手，说不定真要被厂里批评。
易中海也看出了林焓墨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傻柱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我会帮他处理好的。你跟小苏先回屋吧，外面冷，别冻着了。”
林焓墨点点头，和苏婉瑜一起回了屋。苏婉瑜看着林焓墨，小声说：“许大茂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骂何师傅呢？何师傅帮贾家，也是好心，他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林焓墨叹了口气：“许大茂那个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总爱挑事。希望易师傅能好好处理，别让何师傅受太多委屈。”
而此时，许大茂已经跑到了钢轧厂，找到了李主任的办公室。他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哭丧着脸，把傻柱打他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还说傻柱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欺负邻居，让李主任一定要为他做主，开除傻柱。
李主任皱着眉，看着许大茂的样子，心里也有些生气。他知道傻柱脾气急，但也知道许大茂爱挑事，肯定是许大茂先惹了傻柱，傻柱才动手的。他让许大茂先去医务室处理伤口，然后让人把易中海和傻柱叫到厂里，想把事情问清楚。
易中海接到通知，心里也有了底。他带着傻柱，往厂里走，路上反复叮嘱傻柱：“到了李主任办公室，你别冲动，好好跟李主任说，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别再跟许大茂吵。许大茂那个人，爱说瞎话，你要是冲动，反而会让李主任误会你。”
傻柱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些后悔——他知道自己不该动手，可当时实在太生气了，没控制住自己。他暗暗下定决心，到了李主任办公室，一定要好好说，不能再冲动了。
到了李主任办公室，许大茂已经坐在那里了，鼻子上贴着纱布，看到傻柱，眼神里满是恨意。李主任看着两人，语气严肃：“你们俩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架？”
许大茂抢先开口，把自己说的话都省略了，只说傻柱无缘无故打他，还说傻柱平时在院里欺负邻居，让李主任一定要开除傻柱。
傻柱听了，气得想反驳，却被易中海用眼神制止了。易中海看着李主任，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包括许大茂怎么骂傻柱，怎么激傻柱，傻柱怎么忍不住动手，都说得清清楚楚。
李主任听完，心里已经有了数。他看着许大茂，语气沉了下来：“许大茂，易师傅说的是真的吗？是你先骂傻柱，激他动手的？”
许大茂眼神闪烁，不敢看李主任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跟他开玩笑，谁知道他那么不经逗，还动手打我……”
“开玩笑？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李主任的语气更严厉了，“你骂他是冤大头，骂他是光棍，这是开玩笑吗？你这是故意侮辱人！傻柱动手打你不对，但你也有责任！要是你不先骂他，不激他，他能动手吗？”
许大茂被说得哑口无言，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李主任又看向傻柱，语气缓和了些：“傻柱，你动手打人是不对的，不管许大茂怎么骂你，你都不该动手。这次我就不处分你了，但你必须给许大茂道歉，赔偿他的医药费。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要冷静，别再冲动了，知道吗？”
傻柱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自己动手不对，点了点头：“知道了，李主任。许大茂，对不起，我不该打你，你的医药费我来赔。”
许大茂见李主任没处分傻柱，心里虽然不满，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知道了，李主任。”
事情解决后，易中海带着傻柱，往四合院走。路上，傻柱叹了口气：“易师傅，谢谢您。这次是我太冲动了，以后我再也不跟许大茂计较了。”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知道错了就好。以后遇到事，多想想，别再冲动了。你要是再冲动，不仅会给自己惹麻烦，还会让关心你的人担心。”
傻柱点了点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控制自己的脾气，不再跟许大茂计较，好好过日子，好好照顾聋老太太。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焓墨和苏婉瑜看到他们回来，连忙迎上去，问事情怎么样了。易中海把事情的经过跟他们说了一遍，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傻柱看着林焓墨和苏婉瑜，心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们关心我。以后我再也不冲动了，一定好好过日子。”
林焓墨笑着说：“何师傅，你能想通就好。以后要是许大茂再找你麻烦，你就跟我们说，我们帮你一起想办法。”
苏婉瑜也点了点头：“是啊，何师傅，你别一个人扛着，我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