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不怕病毒的威胁。
苏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如铁。
“因为,在你打开箱子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让蚂蚁,堵住了病毒扩散的所有缝隙。”
金毛低头一看,这才惊恐地发现。
那个金属箱的锁扣和缝隙处,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层黑色的、蠕动的蚂蚁,封得严严实实。
一丝一毫的病毒,都不可能泄露出来。
“噗”
金毛一口鲜血喷出,彻底昏死过去。
不是被打的,是活活被气的,被吓的。
赵磊抱着那个箱子,凑到苏云身边,一脸后怕:“老大,刚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要跟他同归于尽呢。”
苏云瞥了他一眼:“我看起来像那么傻的人吗?”
他拿出战术手表,终于拨出刘向国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苏云!你小子!你还活着!”
刘向国那熟悉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狂喜。
“我活着,活得很好。”
苏云笑了笑。
“刘局,可以收网了。”
“所有目标,全部被控制。”
“另外,让严厅派华国最顶尖的生化专家来山顶,我们缴获了一份特殊物品。
“坐标,山顶最高处。”
夜色如墨,山风吹得人脸皮子发紧。
卢阳山主峰顶上,那叫一个热闹。
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得树木东倒西歪。
探照灯的光柱,直直地劈开这片山头的黑暗。
光柱之下,场面一度非常诡异。
十几只威风凛凛的苍鹰,排排站在巨石上,像是一群哨兵。
两头体型堪比小卡的黑熊,一左一右地蹲在苏云身后,活像两个哼哈二将。
它们嘴里还发出不满的呼噜声。
【吵死了!没看到熊爷们正在休养生息吗?这噪音污染,是不是不把俺们熊大熊二放眼里啊?!】
苏云笑道:“得,这俩大爷也开始嫌弃噪音了。”
赵磊接着说道:“看来下次得给它们定制款降噪耳机了。”
更别提周围草丛里、树影下,那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了。
猴子、野猪、土拨鼠
简直就是个野生动物大联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动物世界》剧组在这儿开年会呢。
而最最最辣眼睛的,是被五花大绑、捆成一串粽子的九个雇佣兵。
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生无可恋。
那表情,那眼神,简直就是大型的“世界观崩塌现场”。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被一群动物给揍了?“
尤其是那个金毛老大和狙击手老二,被蚂蚁和鹰爪重点关照过。
那模样,简直比丐帮七袋长老还磕碜。
当刘向国、严厅和陈涛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特警,从直升机上索降下来时。
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万物和谐。
却又杀气腾腾的画面。
“”
“”
“”
全体沉默。
整个场面。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预想过各种场面,比如惨烈的枪战现场、苏云身负重伤、敌人狡猾逃窜
甚至是最坏的结果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现场居然是这个画风。
这特么是打仗还是开动物园啊?
一个年轻的特警小哥没忍住,手里的枪都差点掉了。
“我我趣这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不会穿越到了《疯狂动物城》了吧?”
他旁边的老队员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闭嘴!保持肃静!虽然我也想问。”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
赵磊在一旁摆摆手:“嗯,看来这画面冲击力挺大啊。”
“不过,这都是老大的常规操作啦,基操勿六。”
刘向国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拨开人群,三步并作两步冲向苏云。
那张老脸上,又是泪又是笑,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苏云!你个臭小子!”
“你特么吓死老子了!你还活着啊!!”
他张开双臂,就想给苏云一个饱含父爱的熊抱。
“吼!”
然而,还没等刘向国抱到人,苏云身后的黑熊往前一步。
蒲扇大的熊掌微微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警告。
那意思很明显。
【抱我可以,抱我老大?】
【你先问问我这巴掌答不答应!】
【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回十八年前,让你重新投胎?!】
刘向国一个急刹车,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
淦!
想抱一下自己的兵,居然还要经过一头熊的同意?
这上哪儿说理去?
这他妈的,是人过的日子吗?!
刘向国感觉自己这几十年的警队生涯,简直是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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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哭笑不得地拍了拍黑熊的脑门:“行了,自己人,别闹。”
黑熊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熊掌,但还是警惕地盯着刘向国。
黑熊:【哼,看在我老大面子上,饶你一命。】
【下次再敢造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苏云看向刘向国,咧嘴一笑:“刘局,别来无恙啊。“
“你看,我就说我命硬,阎王爷都不敢收。”
“这不,又给您省了一笔抚恤金。”
刘向国眼眶通红,上去狠狠锤了苏云一拳,结果锤在苏云结实的胸肌上,震得自己手疼。
“你小子!老子的心脏病都快被你出来了!”
“速效救心丸都吃没了!”
“回去必须写一万字检讨!”
他嘴上骂着,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哽咽。
严厅也走了过来,他先是看了一眼那群俘虏,又看了看那支堪称魔幻的“动物部队”。
最后目光落在苏云身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
“你小子,真是吓死我!”
这位铁血硬汉的脸上,也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云笑着摆手:“一个个的,都哭哭啼啼的,搞得我好像真去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
“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嘛,小场面,洒洒水啦。”
只有陈涛,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镜片下的眼神里写满了茫然。
他走到一只土拨鼠面前,蹲下身,试图进行友好交流:“你好,请问你是自愿来参加这次行动的吗?你们的指挥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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