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大,带他们去客房休息一晚,明早送他们下山。
“啊?这就完了?”苏厌一脸的失望和不甘。
玄二已经闭上眼睛,不再理会。
“走吧,两位。”
坤大上前,一只手毫不费力地将已经彻底“昏迷”的苏云架了起来。
另一只手对着苏厌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厌只好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小声嘀咕着。
“什么嘛,把人骗上来,又说不行,耍人玩呢”
坤大领着苏厌,架着苏云,走出了小楼。
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房内,玄二再次睁开眼,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骨骼清奇?
确实清奇。
清奇到必须把骨头拆了,做成标本,才能让他安心。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坤大将两人带到角落一间偏僻的柴房里。
“砰!”
苏云被他扔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
“今晚你们就在这睡,明早我来送你们离开。”
坤大的语气冷淡,再没有了之前的半点和善。
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古朴的铜制香炉,点燃了一盘熏香,放在屋角。
“山上蚊虫多,这个是驱蚊的。”
苏厌警惕地看着那盘熏香,青烟袅袅,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甜香。
“道长,这味道太香了!”
“大老爷们用这儿娘们唧唧的!”
“爱闻不闻。
“到时候蛇虫咬你们!”
坤大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顺手从外面锁上房门。
门外传来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苏厌立刻冲到门边,推了推,门被锁得死死的。
他又跑到窗边,窗户也被木条钉死了。
他立刻屏住呼吸,用袖子捂住口鼻,快步走到床边。
“老大,老大?”
床上的苏云,睫毛动了动,猛地睁开了眼睛。
哪里还有半分迷离和昏沉。
“演得不错,有进步。”
苏厌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那香有问题,是迷药。”
他一边说,一边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简陋的屋子。
目光扫过屋顶的横梁,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个针孔大小的黑点。
摄像头。
苏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那个测谎仪已经被他用巧劲给崩开了。
“小场面。”
他抬起手腕,露出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电子表。
他飞快地在表盘上按了几下。
柴房的角落里,那个隐藏的摄像头彻底报废。
同时,一道无形的电磁脉冲以手表为中心扩散开来。
屏蔽了这间屋子里所有的电子信号。
“搞定。”
苏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递给苏厌一粒。
“解毒的,吃了。
苏厌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熏香带来的眩晕感。
“老大,他们没打算放我们走。”
“那个胖子,看我们的眼神不对劲。”
“脑子转得挺快。”
苏云赞许地点点头。
“请神容易送神难。”
“咱们既然进了人家的老巢,那个姓柳的老狐狸,怎么可能让我们活着把这里的情况带出去。”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杀出去?”
苏厌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匕首。
“杀出去?”
苏云笑了。
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不。”
他摇了摇手指。
“咱们的目标,可不是逃出去。”
“咱们是来一窝端的。”
苏厌的眼睛亮了。
他就知道,老大绝对不会打没准备的仗。
“怎么端?”
“等着。”
苏云的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
“等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柴房里,两人假寐。
那盘迷香已经快要燃尽。
屋外,终于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慢,非常谨慎。
来人不止一个。
苏云和苏厌在黑夜里对视一眼,瞬间完成战术交流。
苏云闪身躲在门后。
苏厌则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缓悠长,完美地扮演一个被迷晕的少年。
“吱呀”
门锁被轻轻打开。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
坤大的那张胖脸探了进来。
他借着月光,看到床上躺着的苏厌,和另一张床上昏睡的苏云,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手持短刀的年轻道士。
“动手,利索点。”
坤大低声下令。
两个道士点了点头,握着刀,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们的目标,是床上的苏厌。
以及被窝里塞了东西看起来像苏云身型的假人!
就在他们经过门后的瞬间。
黑暗中,一只手闪电般伸出,扼住了坤大的喉咙。
,!
坤大吓了一大跳,刚要发力反抗,却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狠狠地撞在墙上。
“唔!”
与此同时,床上的苏厌猛然睁眼,一跃而起。
那两个道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个道士的手腕被苏厌扣住,反向一拧,短刀脱手,人被一股巧劲带得向前扑去。
苏厌顺势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
另一个道士被吓到,挥刀就砍。
苏厌侧身躲过,欺身而入,一肘顶在他的胸口。
那道士闷哼一声,弓着身子倒了下去。
然后被苏厌直接敲晕!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
坤大被苏云单手掐着脖子按在墙上,双脚离地,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瞬间被放倒的两个手下。
又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应该昏迷不醒的少年,眼中充满震惊与不解。
“道长,晚上好啊。”
苏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刺入坤大的骨髓。
“这驱蚊香,效果不错。”
“就是劲儿有点大,容易上头。”
坤大挣扎着,却发现对方的手禁锢着,让他动弹不得。
这恐怖的力量!
这两人到底是谁!
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我我”
苏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另一只手的食指,直接弹在他的额头。
【一指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刚从坤大喉咙里挤出来半截,就被苏云的手死死按回去。
坤大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球暴突,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那种感觉,仿佛有亿万只蝉在他的经脉里同时鸣叫、撕咬。
每一根神经都在承受着凌迟般的痛苦。
让人在保持清醒的状态下,体验到超越极限的痛苦。
苏云松开手。
坤大滑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浑身都被冷汗浸透,看向苏云的眼神,只剩下无尽的恐惧跟臣服。
苏厌走上前,对着他那肥硕的屁股就是一脚。
“小声点!想把人都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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