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区的人群已经基本疏散完毕。
只剩下几个胆大的远远围观。
赵运和严正靠在掩体后,紧张地注视着高架桥的方向。
“老严。”赵运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这小子,身手也太好了吧?我看着都眼晕,这还是人吗?”
高架桥上,一片死寂。
狙击手趴在护栏后,通过瞄准镜,疯狂地搜索着目标。
通讯频道里,一片静默。
停车场里,已经看不到任何一个活着的同伴了。
任务失败了。
他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决定撤离。
他收起狙击枪,准备从另一侧离开。
可当他刚刚转过身,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狙击手瞳孔猛缩,多年的生死经验让他下意识地抬手格挡。
但他面对的是苏云。
苏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手腕上,狙击枪脱手而出。
紧接着,苏云欺身而上,另一只手扼住他的咽喉,将他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两秒。
“谁派你来的?”
苏云的声音很冷。
狙击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一咬牙。
苏云眼神一凝,手指发力,直接捏碎他的下颌骨!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狙击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嘴里涌出大量的血液和碎裂的牙齿。
一颗藏在牙槽里的毒药胶囊,被苏云硬生生阻止了。
苏云俯视着脚下,剧痛而不断抽搐的男人。
“想死?没那么容易。”
苏云将半死不活的狙击手从高架桥上拖了下来。
当他带着俘虏回到停车场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大批警车闪烁着红蓝色的警灯,呼啸而至。
将整个区域团团包围。
赵运和严正看到被制服的狙击手,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下来。
“干得漂亮!”
赵运冲上来,拍了拍苏厌的肩膀,又对苏云竖起大拇指。
脸上的赞叹毫不掩饰。
严正则快步走到苏厌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确定他没有受伤后,才放下心来。
但眼中的后怕和怒火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这帮亡命徒!查!必须一查到底!”
现场很快被封锁,受伤的路人也被及时送往医院。
苏云将半死不活的狙击手扔给赶来的特警,走到赵运和严正面前。
“想咬毒囊,被我拦下了。
他瞥了一眼被押走的狙击手,语气平淡地补充。
“是【黑蝎子】的人。”
“黑蝎子?”
赵运和严正的脸色同时一变。
那是一个常年盘踞在金三角地区的国际杀手组织。
以手段残忍、作风狠辣闻名,业务范围极少踏足国内。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冲着苏厌来的?”
赵运百思不得其解。
严正的目光落在苏厌身上,眼神复杂担忧。
他想到元辰国际的案子,那个所谓的生命源液。
成分是高纯度甲基苯丙胺。
能调动【黑蝎子】这种级别的杀手,还能搞到那么大批量的毒品
这背后的水,深不见底。
“看来,你们这次捅了个天大的马蜂窝。”严正沉声道。
“走,回厅里。”
赵运当机立断。
“立刻提审柳青瑶!”
“我倒要看看,她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北省公安厅,审讯室。
灯光惨白,空气凝重。
柳青瑶坐在审讯椅上,脸上虽然带着伤,神情却依旧倨傲。
“我没什么好说的。”
她看着对面的两名预审警官,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想知道什么,让我的律师来谈。”
两名经验丰富的预审警官轮番上阵,软硬兼施,口水都快说干了。
可柳青瑶油盐不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审讯室外的监控室里,赵运气得直拍桌子。
“妈的,这女人嘴巴是用混凝土浇的吗!”
严正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他知道,柳青瑶背后的人能量巨大,她有恃无恐。
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撬开她的嘴,等对方的律师团队介入,事情会变得更加棘手。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
苏云叼着一根棒棒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我来试试。”
监控室里的赵运愣住了:“他?他行吗?这小子还会审讯?”
这又会打架又会破案的,现在连审讯都要插一脚?
这未免也太全能了吧!
严正却紧紧盯着屏幕,吐出两个字:“他行。”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苏云的手段,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期待。
审讯室内。
柳青瑶看到苏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这么年轻的警察?
毛头小子一个,来搞笑的吗?
但很快,她似乎想起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
是他?
那个最近名声大噪的警察苏云?
柳青瑶心底划过一抹不自然,但很快又被强作的镇定掩盖。
“是你?”
她冷笑道,“怎么,想对我用刑?我劝你最好掂量掂量后果。”
苏云没理她,只是绕着审讯椅慢悠悠地走了一圈。
“柳总,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他停在柳青瑶的身后,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到了吗?”
“你以为你那个所谓的父亲,真的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救你?”
他轻笑一声,吐出三个字。
“弃子而已。”
柳青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嘴上依旧强硬:“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
苏云笑了笑,嘴里的棒棒糖棍在牙齿间轻轻敲击着。
“很快,你就能听懂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突然动了。
快!
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指尖弹在柳青瑶的额头正中。
【一指蝉】!
一个清晰的指印凹陷瞬间出现,触目惊心!
“啊!”
柳青瑶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随后瞳孔瞬间扩散,眼神变得清澈跟悔恨。
“现在,我问,你答。”
苏云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你的父亲,是谁?”
柳青瑶痛哭流涕的开始回答:“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只知道,他们都叫他柳先生。”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