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等她说完,直接从她手里拿过手机。
对着电话那头沉声说道:“你好,我们是云海市警察局的,你的女儿佳灵现在涉嫌一桩刑事案件,请你们立刻到市中心医院来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个冷静又强势的女声:“好,我们马上到。”
挂了电话,这边的苏云也没闲着。
他转头看向闻讯赶来,满头大汗的医院负责人:“查一下,今天送来医院的死者,大概十八岁左右,女性,高中生。”
“是是是!”医院负责人哪敢怠慢,立刻拿起对讲机开始查询。
不到一分钟,他就得到了回复,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苏苏警官,确实有就在半小时前,五楼的抢救室刚刚宣布了一名患者死亡”
“女孩叫夏之,十八岁,今天早上从自家小区跳楼自杀现在遗体还在五楼的临时停尸间”
苏云又看向刘向国:“刘局,查一下医院的监控,看看这位佳灵同学的行动路线。”
“好!”刘向国立刻跟医院负责人沟通,调取监控。
一切安排妥当。
苏云一把拽住还在哭哭啼啼,表演着自己无辜害怕的佳灵,直接走向电梯。
“啊!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儿!”
佳灵的挣扎在苏云面前,弱小得像一只小鸡。
围观的群众一看还有后续,立刻也跟了上去。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都想看看这出大戏到底是怎么回事。
便衣的警察同事们也立刻跟上,维持着秩序。
小李跟在后面,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压低声音对小张说。
“我的天,苏神真是火眼金睛啊!体检都能抓到犯人!一秒出警不过如此!”
小张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副“我早就料到了”的表情。
“我就说吧!我们苏神是天选事业批!你那恋爱脑的剧本根本不配!”
“你瞧瞧,这不比什么一见钟情的医生姐姐刺激多了?新案件这么快就来了!”
小李撇了撇嘴,没说话。
行吧,这一局,他承认自己输了。
电梯门打开。
五楼的走廊里,气氛明显比楼下要压抑沉重得多。
医院负责人领着苏云一行人,来到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外。
房间里,隐隐传来压抑的哭声。
门没有关严,透过门缝,能看到一个盖着白布的病床。
床头跪着一男一女,正抓着白布下那只冰冷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应该就是死者的父母。
苏云停在门外,没有立刻进去。
一名刚刚从抢救室出来的护士,看到这么大阵仗,也走了过来。
苏云向她询问基本情况。
护士叹了口气,眼眶也有些泛红。
“女孩是今天早上被小区打扫卫生的阿姨发现的,从楼上跳了下来家里只有一个姥姥,送到我们医院的时候,人已经很危险了”
“我们在急救室抢救了好几个小时,她姥姥给她爸妈打了电话,他们都在外地出差”
“最后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没救回来”
“我们通知死亡消息的时候,她姥姥当场就晕过去了,现在还在隔壁病房躺着。”
“等她父母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女孩已经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护士说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
“多好的一个女孩啊长得又文静又漂亮,听她姥姥说学习成绩也一直很好”
“就连在急救室里,最后恢复了一丝意识的时候,她还在流着眼泪说对不起姥姥对不起,爸爸妈妈”
“哎,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想不开要自杀呢”
苏云静静地听着,目光却一直锁定在身边的佳灵身上。
她低着头,已经不哭了,也不说话,紧紧地抿着嘴,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情绪。
“她是你的同学吧?”
苏云的声音不大。
佳灵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抬起头。
“什什么?”
苏云再次看着她,重复了一遍:“我说,里面躺着的,是你的同学吧?”
“要不要进去,看她最后一眼?”
佳灵的脸一下又白了。
她慌乱地摇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知道苏警官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孩子我害怕呜呜呜”
苏云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女孩,真是聪明。
太会利用自己柔弱的外表和年龄作为武器,来博取同情,迷惑视线,甚至转移话题。
可惜,他从来不会可怜一个罪犯。
在他眼里,只要是犯罪,无论年龄几何,都是一样的。
甚至,有时候小孩的恶,比成年人的恶更加纯粹,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他懒得再废话,直接一把扯住佳灵的胳膊,推开门,强行将她拖进了房间。
“你们是?”
床边那个双眼红肿,几近崩溃的男人回过神,站起身,沙哑着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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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微微点头,从口袋里拿出警官证。
“我是云海市警察局的刑警。”
女孩的父亲眼中满是疑惑和悲痛:“警察同志你好这是”
他们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外面突然围了那么多人,甚至连警察都来了。
苏云的目光扫过那张盖着白布的病床,然后落在女孩父母悲痛欲绝的脸上,声音沉稳而清晰。
“我们怀疑,您的女儿不是正常自杀。”
“而是,被霸凌致死。”
轰!
一句话,在死寂的病房里轰然炸开。
空气瞬间凝固。
那对刚刚还沉浸在丧女之痛中,哭得肝肠寸断的中年夫妻,动作猛地一滞。
他们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里,先是茫然,随即是极致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警警察同志你你说什么?”
女孩的父亲,夏先生,声音里每一个字都透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他死死地盯着苏云,仿佛要从他脸上分辨出这句话的真假。
而被苏云拎在手里的佳灵,此刻的演技直接拉满,瞬间进入了“我是无辜小白花”模式。
她拼命地摇头,眼泪跟不要钱的自来水似的往下掉,哭声凄厉又委屈。
“不是我!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转向夏先生夫妇,哭得梨花带雨。
“叔叔阿姨,你们不要听他乱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啊!”
“呜呜呜这位警察叔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冤枉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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