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韩姝与沈凌枫都忙得脚不沾地,安排好所有事情后已然到了深夜。
两人对视一眼,缓缓地笑了。
沈凌枫将韩姝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声音温柔缱绻:“姝儿,谢谢你。”
韩姝笑靥如花,双手环抱着沈凌枫精瘦的腰,倾听着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弯弯的眸子仿佛盛满了星光般明亮璀璨:“我很乐意与你并肩作战,共创属于我们的辉煌。”
沈凌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薄唇轻勾,宛如拨云见月,浓艳俊美得近乎妖孽,呢喃道:“我何其有幸得姝儿相伴……”
韩姝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他的唇角:“好了,明早开始出发去北疆,今晚要早点睡。”
沈凌枫眸色幽深,扣住她的后脑勺,迅速吻上她的红唇。
两人在月光下拥吻,星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一刻镀上一层浪漫的光辉。
过了一会,沈凌枫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韩姝:“晚安!”
韩姝狠狠瞪了他一眼,娇嗔道:“晚安!”说完便飞快地跑了。
沈凌枫伸出食指轻抚唇瓣,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萧郎中带着一百多名医疗队员与两百名特种兵一起奔赴南诏战场。
将士们脚穿军靴,身穿绿色军衣,肩上背着大大的背包,雄赳赳气昂昂奔赴北疆战场。
医疗队队员则脚穿皮制军靴,身穿蓝色护士服,肩上背着医药箱,昂首挺胸跟在将士们后面。
数十辆马车装着韩姝与护士们的必需品与数百条毒蛇,车顶站满了小麻雀,从韩家院子鱼贯而出。
沈凌枫与韩姝翻身上马,朝院子里的众人挥挥手,“再见!你们多保重!”
韩哲与韩允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姐姐,沈大哥保重!”
张语汐搀扶着太傅站在一旁,叮嘱道:“公子、姑娘保重!”
沈凌枫朝太傅微微颔首:“稳定后我再派人来接你们回京。”
“好!”太傅点头,眼里满是骄傲。
他这辈子过得最舒心的日子竟然是在临河村这几年,经过秦神医调养,他的身体比流放前还要好,吃得香,睡得好,每日去学堂给孩子们上课,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汐姐儿找到了属于她的人生目标,在学堂当夫子,教孩子们读书认字,琴棋书画,每日忙得不亦乐乎。
她已然与蒋玉安定下亲事,等他们回京便成亲。儿子与孙子在岭南帮殿下办事,功绩卓绝,待殿下登基,论功行赏,他们一家也不会太差。
以殿下的性子,绝对不会让他们等太久。
因为他早就想娶韩姑娘了。
不得不说太傅不愧是沈凌枫的授业恩师,对他还是蛮了解的。
此时的沈凌枫与韩姝被村民们的热情吓得面面相觑。
只见村民们手里都提着篮子,篮子里装着鸡蛋、煎饼、包子、橘子、柿子等。
“姝丫头,公子,祝你们平安顺利!”
“姝丫头,公子,多多保重!”
“姝丫头,公子,祝你们得偿所愿!”
“姝丫头,公子,有空多回来临河村看看……”
韩姝眼眶微红,心潮澎湃,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村长爷爷,林大伯,五婶,王大娘……,多谢你们这些年的关心和照顾,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
村长把手里的篮子递给韩姝:“姝丫头,你就收下吧!这是大家伙的一片心意。他们听说你们今早要离开,半夜起来忙活,把家里所有的鸡蛋都煮了,家中所有的面粉都做成煎饼或者包子……”
韩姝与沈凌枫对视一眼,缓缓点头,朝周围的村民拱手道谢:“如此便多谢大家了。”
村民们见韩姝答应收下,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沈凌枫示意方绪把篮子放入后面的空马车车厢里,尔后朝村民们拱手道谢:“多谢各位乡亲们这么多年的照顾,某没齿难忘,他日定当重谢。”
村长吓得心脏砰砰直跳,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公子言中了,草民不敢当。”
其他村民见村长跪下,也跟着跪了下来。
沈凌枫抬了抬手,唇角微扬:“起来吧!你们值得。”说完,便轻夹马腹,墨玄嘚嘚小跑起来。
韩姝眼底划过笑意,“多谢你们的礼物,我们很喜欢。”
村民们看着他们远处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孙寡妇羡慕地看着韩姝的背影,幽幽叹道:“姝丫头一手甩鞭,一手挽缰绳,那架势英姿飒爽,那气势从容不迫,当真是女中豪杰,令人羡慕,叫我们自惭形秽。”
村长瞥了她一眼,又淡淡地扫了一圈周围的村民,神情肃穆:“临河村的好日子还在后头,你们若不想失去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日后便闭紧你们的嘴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心里要有数,一旦被我发现有人说了不该说的话,别怪我心狠赶他出临河村……”
村民们心中一凛,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村长,想确定他说这些话的真实性,然,村长目光凝重,嘴角微抿,神情再认真不过。
孙寡妇讪讪一笑:“村长放心,我们知晓轻重,绝对不会在外面乱说话,就算有人来村里询问,我们也是一概不知。”
她虽然真的很想去娘家显摆一番,然,村长说了不能乱说话,那就再忍忍吧!反正都忍了三四年了,再如何也不会让他们再忍这么久。否则,因为逞一时口舌之快而被村长赶出临河村,就亏大了。
虽然卖完这一批牲畜与瓜果蔬菜,韩家便不再收购了,少了不少进项,但她可以种红薯、玉米、土豆等高产粮种,还可以做成红薯粉与土豆粉卖给姝丫头,自己城里的铺子每个月有租金进账,她儿子也考中童生,往后的好日子长着呢,她才不会犯傻胡乱说话,从而得罪姝丫头和村长。
那位公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他既然说了会重谢临河村村民,就不会食言,万一因为嘴巴没把门说错话,被赶出临河村,岂不亏大了。
村民们与孙寡妇一样,郑重点头答应不会胡乱说话。
有好奇心重的村民小声问村长:“村长,那位公子是什么身份?”
村长瞪了他一眼:“不该问的莫问,问了我也不知道。你只需要坚守本分即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