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交道口供销社,供销社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人来人往,很是热闹。陈有财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里面的货架摆得整整齐齐,左边是粮食区,右边是调料区,最里面是布匹区。货架上的商品大多贴着 “凭票供应” 的标签,标签纸有些泛黄。
陈有财一边假装看货架上的商品,一边用眼角馀光扫视四周,粗粮区的售货员是个中年女人,穿着蓝色的制服,正忙着给一个老太太称玉米,旁边还有几个顾客在排队,没人注意他这个 “闲人”。
他悄悄挪到调料区,盐巴装在一个大麻袋里,袋口用绳子扎著,旁边放着一杆黄铜秤,秤砣亮晶晶的。?
陈有财趁调料区的售货员转身拿袋子的功夫,手悄悄靠近麻袋,意念一动,麻袋里的盐巴瞬间少了半斤多,化作一道微光,悄无声息地收进了背包。他心里一阵紧张,假装继续看其他调料,等了几秒,见没人发现,才又转到五香粉货架前,五香粉装在小纸包里,一包一两。他用同样的方法,“拿” 了一丢丢。
路过白糖区时,他又忍不住收了一小捧白糖,白糖是稀罕物,平时很难买到;甚至连旁边货架上的大白兔奶糖,他都忍不住收了几颗,糖纸是熟悉的红白配色,看着就亲切,这可是前世小时候过年才能吃到的好东西。?
“差不多了,再待下去该引人注意了。” 陈有财心里盘算着,装作逛完了的样子,慢慢退出了供销社。刚走出大门,他就快步拐进旁边的小巷子,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手还在微微发抖。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城里 “借” 东西,生怕被人发现。他看了看背包栏里的调料,盐巴,五香粉,嘴角忍不住上扬:“晚上终于能吃顿有味道的肉了!烤野鸡、炖鸡蛋,想想都流口水!”?
他没再瞎逛,径直朝着 96 号院走,现在离天黑还早,先找个避风的角落,用合成的小火炉烤点野鸡蛋垫肚子,再睡一觉养足精神,晚上好去黑市卖野猪。毕竟,只有换到钱和票,才能真正在城里站稳脚跟,才能不用再担心饿肚子,不用再穿打补丁的衣服。
陈有财在交道口附近转悠了一圈,确认没引起任何人注意,才慢慢往南锣鼓巷方向走。快到 95 号院时,远远就看到不少人从外面往回走,有穿着工装的汉子,也有挎着布包的妇人,院子里渐渐传来了说话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 想来是出去干零活的人回来了,准备做午饭。?
他躲在街角的老槐树后,等院子里的动静再热闹些,才趁着没人注意,快步绕到隔壁 96 号院的围墙边。
之前他也只是趴在倒塌的围墙上,往里面瞥了一眼,然后就去供销社‘借’东西去了!这围墙塌了一截,刚好能容一人通过。陈有财左右瞥了一眼,确认没人看见,一个翻身就跳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长满了半人多高的荒草,杂草间还夹杂着枯枝败叶,脚下时不时能踩到碎瓦片,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之前过来的时候,心里面都在吐槽这里的脏乱差!
“妈的,这荒草也太密了!” 陈有财咬了咬牙,从背包里掏出镰刀,“唰唰唰” 地割了起来。镰刀是合成的白色品质,锋利得很,没过多久就割出了一条通往正房的小路。
院子后面有三间正房,左边两间已经彻底塌了,只剩下断壁残垣,只有中间一间还剩下一半屋顶,勉强能遮风挡雨。陈有财走到正房门口,深吸一口气发动精神力,周身一米之内的碎瓦片、断木枝、散落的荒草瞬间消失,全被收进了背包的临时格子里。地面一下子变得干净起来,连脚下的碎砖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走进破屋,又用同样的方法清理了屋里的杂物,才从背包里摸出一个火把和打火机。“咔哒” 一声,火苗蹿了起来,火把的亮度不高,刚好能照亮屋里的范围,不用担心被外面的人发现。陈有财又取出之前收进来的碎砖块,念头一动,砖块就自动堆砌成一个半迈克尔的圆柱体,中间留出一个凹槽。他放进一根蓝色可燃木材,打火机一点,不大不小的火焰就稳定地燃烧起来,屋里顿时暖和了不少。
肚子早就饿得 “咕咕” 叫,陈有财从背包里取出一只野鸡,这是早上特意选好的,最为肥硕的那只!他拿出从村里烧好的开水,勾兑成80度,先给野鸡褪毛,温水刚好能软化羽毛,没一会儿就把鸡毛拔得干干净净。接着开膛破肚,清理内脏,动作麻利得很,前世在农村老家,他跟着爷爷学过处理家禽,这点活儿难不倒他。
清理干净后,陈有财把野鸡放进合成面板的第一个格子,第二个格子放了一小撮盐巴,第三个格子放了一根白色可燃木材。点击合成的瞬间,白光闪过,一只油汪汪的椒盐烤鸡出现在面板里。
“叮!精准合成,获得白色品质椒盐烤鸡一只!属性:快速消除饥饿感!”
“我擦,还真能行!早知道这么方便,昨天就该这么弄!” 陈有财兴奋地把烤鸡取出来,放在从家里带来的粗瓷餐盘上。烤鸡的外皮金黄酥脆,散发着浓郁的香味,椒盐的味道混合着鸡肉的鲜香,勾得他口水直流。
他洗干净手,一把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大口 —— 鸡肉鲜嫩多汁,盐味刚刚好,连骨头缝里都带着香味,火候也拿捏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
“太好吃了!比村里的烤山药香一百倍!” 陈有财吃得狼吞虎咽,没一会儿就把一整只野鸡吃了个精光,连鸡骨头都嗦得干干净净,一点肉渣都没剩下。
吃饱后,他靠在墙边,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心里都是满足,前天刚穿越过来时,差点冻死饿死;昨天吃的烤山药没滋没味;今天终于吃上了带盐味的烤鸡,这种幸福感,只有饿过肚子的人才懂。
他打了一盆温水,洗了洗手脸,实在懒得洗脚,就从背包里取出草垫子铺在地上,又把睡袋拿出来铺开。早上坐驴车坐了大半天,晃得他不停打盹,现在吃饱了,困意顿时涌了上来。他钻进睡袋,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