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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兄弟相见(4.2)(1 / 1)

第137章 兄弟相见(42k)

话表那日敖摩昂別了李修安並善財龙女,统领水军径返西海,入宫向敖闺復命,將蛇妖伏诛、

极海龙君上天请旨翻案等情,备细陈告。

敖润闻之,懦懦不安,心头如坠沉石,

果不其然,未几,天庭遣金衣力士玉帝赦旨降下,宣敖闰接旨。

旨中明言:敖闰身膺西海龙王之职,然管束邂怠,疏於职守,故暂其龙王尊號,贬为西海“代理龙王”,救令其深刻反省,痛改前非;若再犯过,定当重惩不贷。

此一遭,敖润实乃戴罪之身。

敖闰诚惶诚恐领了玉旨。待金衣力士离去,他深自反思,將一干涉事人等依律惩处,包括现任龙后亦被他打入了曾经紫极龙女待过的冷宫。

但与紫极龙女不同的是,敖闰还是有所偏心,表面是因为一时心软,实为免与敖摩昂再生嫌隙,故准许他们母子三年见面一次。

此刻,猴子突然造访西海,前来问罪,得知是自家外甥小毫龙捉了唐僧,老龙王唬得三魂出窍,七魄离体,唯恐猴子告上天庭。

他深知玉帝若知此情,必震雷霆之怒,定他西海明知故犯之罪,

到那时,莫说龙王之位不保,自家恐亦难逃剐龙台一劫,念及此,敖闰背脊冷汗渗淡,慌忙连连叩首,袁告大圣饶命。

然敖闰终究存了私心,只道其一,未言其二。

依常理,此事交由敖摩昂前往黑水河捉拿小毫龙问罪、解救唐僧,最为妥当。

然在敖闰看来,今时不同往日,敖摩昂一心欲替弟赎罪,他心中忌惮甚深。

撇开一切成见,只谈本事能力、才德威望,在敖闰看来,若没有那事,西海將来能执掌大局、

服膺眾心者,唯敖烈、敖摩昂二人而已,敖荣、敖望无论是本事能力还是才德威望远逊他二人,难当大任。

然敖烈已与他反目成仇,现西海未来,唯系敖摩昂一身。

为保这“西海大业”,他万般不愿敖摩昂行此赎罪之举。

正因如此,那日大殿之上,他才怒斥敖摩昂,不许其生此念想。表面盛怒,实是惊惧,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儘管老龙王言辞谦卑恳切,说得煞有介事,猴子却將信將疑。

猴子叱道:“你既知此事干係重大,后果堪虞,为何纵容妖邪赶走黑水河神,强占水府?分明是存了私心,有意祖护你那外甥!还敢装腔作势,扮可怜唬俺老孙?再不从实招来,俺老孙定要上天庭告你个结连妖邪,抢夺人口之罪。

敖闰闻言,惊骇欲绝,慌得又连连叩头,俯伏在地道:“大圣息怒!万望饶恕死罪!小龙念这外甥年幼,不谱世事,旧年方著他往黑水河修身养性,待其稍成气候,再行迁调。岂料这孽畜竟不遵吾旨,衝撞大圣!小龙委实不知他在外作此恶行,万乞大圣恕罪,小龙定不轻饶!”

猴子呵呵道:“好你个老泥鰍,真箇找打!还在俺老孙面前揣著明白装糊涂哩!那黑水河神声泪俱下,向俺状告:你那好外甥自西海至黑水河,仗势逞凶,蛮横无理,將他赶出水府,强占基业,更伤他眾多水族!河神逕往西海告状,你却不准其状,反教他將水府让与你外甥居住!可怜那河神位卑职小,不能上达天听,只得求俺老孙替他伸冤!如此,你这老泥鰍还有何话可说?”

闻此,老龙王满面震惊,不可置信,哆嗦道:“这大圣!小龙——小龙实不知情!旧年確曾收得一纸诉状,然那状词分明写著,是那黑水河神视黑水河为禁,不容我外甥在此修身。小龙惊怒,小小河神安敢如此霸道?黑水河阔达数百里,岂容不下我外甥一人?因此才未准其状,又遣人送去些金银珠贝,令那河神好自为之,往后与我外甥和睦相处,休生事端。”

见大圣犹疑,敖闰当即指天立誓:“若小龙此言有半字虚妄,教我头断血流,剥皮抽筋!”

猴子见他言辞切切,又发了这般毒誓,这才信了他的话。

敖闰愈觉事有蹊蹺,急命传召当日转述河神状词並往黑水河送財的乌怪上殿。

那乌怪见敖闰厉声质问,又见大圣在侧作证,嚇得浑身筛糠,情知遮掩不住,只得一五一十招供。

原来小毫龙早料河神必来告状,虽占了水府,亦不敢害其性命,暗中尾隨,见他將状子递与乌怪,便对乌威逼利诱,令其暗改状词,不得吐露实情。

那一箱金银財宝尽被小毫龙私吞,只赏了乌一颗珍珠,勒令他闭紧嘴巴,否则定不轻饶。

真相大白,敖闰如遭当头棒喝,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內生烟,怒喝:“推出殿外,即刻斩首示眾!”虾兵立时將面如死灰的乌怪拖了下去。

敖闰再次叩首,乞求大圣饶他死罪,又欲安排酒席,与大圣赔礼。

猴子哪有心思吃他甚酒席,一心急著救师父,况且沙师弟还在等他速归。

猴子道:“那日你为令妹办理白事,俺老孙一时不知,言语有所不敬,此乃俺老孙之过,今日一则看在令妹份上;二则,你確也甚不知情,既如此,便饶你这一次。”

“你且快去將那妖邪擒拿,救我师父,再作计较!”

敖闰如蒙大赦,连连叩谢,这才起身,急点五百虾精鱼卒,欲亲往擒拿小毫龙,

恰在此时,敖摩昂突兀撞入殿中,向敖闰与大圣各行一礼,恳切道:“父王!还是由孩儿前去擒拿吧!我西海亏欠三弟太多,孩儿日夜愧疚难安,寢食不寧,恳请父王成全!”

原来敖闰虽未通知敖摩昂大圣驾临,然敖摩昂素日勤於操演水军,与士卒打成一片,早有巡逻夜叉將消息报知。

方才法场动静不小,敖摩昂探听得知与小笔龙有关,心思剔透,立时猜出大圣此来必为那孽障,他久盼大圣前来,岂肯错过此机?

敖闰知他目的,惊慌失色,却是不准,转对猴子道:“大圣!这小毫龙是小龙外甥,又是小龙著他居黑河养性。此诚小龙之过,理当由小龙亲往擒拿归案,方是正理。”

猴子想了想点头:“倒也说得是。”言罢,扯住敖闰便欲出海。

不料敖摩昂横身挡在二人面前,扑通跪倒,垂泪道:“父王,孩儿求你,莫让孩儿永远抬不起头来也!”

敖闰面色复杂,说话:“你—此非你之过—你身为西海储君,岂能不不替西海未来思量?再者,你又未犯错,何须过分自责?此事—与你无关,休要再提!”

一旁猴子何等精明,早瞧出其中必有隱情,抓耳挠腮,恼將起来,一声厉喝,从耳中出金箍棒,猛地往地上一惯,“轰隆”一声巨响,水晶地面登时砸出个大坑!

敖润浑身剧颤,面如白霜,慌忙告饶。

猴子嘧道:“少来这套,速讲,不然休怪俺老孙棒下无情!” 敖闰对大圣十分惧怕,浑身哆嗦,只得將此中前因后果,连同心中顾忌,毫无保留和盘托出。

猴子气恼道:“好你个西海老泥鰍!此事既与小白龙干係重大,你竟敢瞒俺老孙!当真该打!”

老龙王抖似筛糠,面无人色,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大圣息怒!”

猴子道:“待俺先救了师父、师弟,事后再来与你算帐!不用你去,就叫摩昂太子前去!”

“另外,要俺老孙说,你个老泥鰍当真是老糊涂了!这般不辨是非,不明事理!两番妖邪作乱,祸根岂非皆在你管束不严、处事不公?若论毁你西海大业者,非是旁人,正是你这老泥鰍自身!依俺老孙之见,你趁早奏明玉帝,退位让贤才好哩。”

老龙王听此诛心之论,心头如小鹿乱撞,面红耳赤,羞愧难当,低头不敢言语。

猴子说罢,不再理会老龙王,扯住敖摩昂便欲出海。

敖摩昂却是回头对著敖闰深深一拜:“是孩儿不孝,还请父王保重!”言罢,就欲隨猴子出海。

敖闰却是一把拉住了敖摩昂,急道:“昂儿,且慢!”

他又看了眼大圣,深恐他误会,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迅速將其打开,但见盒內盛著一颗硕大的明珠,隨著盒子打开,顷刻间光芒四射,光耀整个大殿。

老龙王赶忙解释道:“大圣莫要误会,小龙不是阻扰昂儿去见敖烈,大圣適才训斥的极是,小龙罪过大矣。”

“小龙拉住昂儿,是想让昂儿將这颗定海神珠交与敖烈,算是父王,不,我不配为他父亲,算是小龙对他的一番补偿。”

“我西海有两件宝物珠子,一颗是分水珠,另一颗正是这定海珠。”

“如同东海曾有定海神针,吾西海镇海之宝正是这颗定海神珠,小龙何尝不曾感到愧疚,这颗珠子吾早早將它从宝库取来,放在身上,正盼著有一天见到敖烈,將此珠赠与他,不求他原谅吾,

只愿略微做些补偿。”

老龙王言辞恳切,猴子却是直摇头。

敖闰见状,復又指天立誓:“若有半点不情愿,管教吾直墮阴司,永世不得超生!”

闻此,猴子这才气消了大半,遂道:“你这老泥鰍总算还剩一点良心。”

敖闰摇头:“惭愧,小龙惭愧至极。”

敖摩昂略一迟疑,双手接过宝珠。隨即点齐五百虾鱼壮兵,隨大圣破浪而出,径奔黑水河。

方才还喧闹非凡的西海龙宫大殿,雾时冷清下来。

敖闰子然立於殿中,形同木桩,愁云惨雾锁紧眉头。

此刻,他內心志芯至极,亦矛盾至极,他不知道敖摩昂这一去往后会发生什么,大圣方才所言,一字一句犹在耳边迴响,確是戳到了他內心痛处。

现在的他甚至隱隱做好了打算,若敖摩昂回来了,往后龙宫大事全权交与他,可若回来的是小白龙敖烈,他却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他们父子闹到如今这般,其中深堑,实则几乎无修復可能。

他苦立良久,长嘆一声,似有决断,转身步出大殿,直往家庙祠堂而去。

祠堂不久前才新立了一块灵牌,供奉著紫极龙女。

敖润心中有愧,却是不太敢直视灵牌,进了祠堂后,他点起三灶香,插在灵牌前的博香炉里,

拜了一拜,敖闰自言自语喃喃道:“吾之罪过大矣,是吾对不起你们母子,太子敖摩昂欲替敖烈赎罪,还他自由,吾思之良久,若他接受且认了错,回我西海,储君之位当传与他,若其不肯,卿莫怨我:”言至此处,敖润垂首更低。

这时,忽地一阵阴风穿堂而过,竟將炉中香火尽数吹熄!

又將最下方紫极龙女的灵牌“啪嗒”一声掀翻在地!

敖闰大惊失色,定晴看去,其余牌位纹丝不动,唯此牌倒地,他惶然叫道:“爱妃?是你么?”

然四下寂然,无人应答。

敖闰悵然若失,长嘆一声,默默將灵牌拾起归位,悄然退出祠堂。

却说敖摩昂率水军与大圣早至黑水河心。

猴子道:“常言道:事有轻重缓急;这妖邪一心要吃我师父,贤太子,你还是先拿妖怪,俺老孙上岸等你,待救了我师父师弟,你们兄弟再敘不迟。”

摩昂行礼道:“大圣宽心,小龙定將他捉拿,將你师父、师弟安然送来!”

猴子忻然相別,捏了避水诀,跳出波津,逕到了东边崖上。

沙僧与河神迎了上来,猴子將敖摩前来捉妖向二人备陈了一遍,二人听闻十分欢喜。

猴子又对栓在一旁的龙马道:“摩昂太子待会儿要与你一敘,事关你生身之母。”

龙马闻言,蹄子攒动,昂首长嘶一声,却未吐人言,显然是心有鬱结,不愿相见。

猴子料定他心中有怨,亦不多言,与沙僧静候摩昂佳音。

且说摩昂行事果决,至水府外扎下营盘,即刻遣人叫阵。

小毫龙出水相见。敖摩昂亦不多言,喝令其速速放了唐僧、八戒,自缚上岸,向大圣请罪。

小笔龙不提吃唐僧肉之事,本就怨恨大圣,岂肯就范?当即翻脸。

敖摩昂心中正自焦躁烦闷,见状大喝一声,抢起三棱劈面就打。战不数合,便將小龙打翻在地,用绳索反缚双手,穿了琵琶骨,拿上岸来,押至大圣面前候令。

猴子令他自行处置小毫龙,死罪可饶,活罪难免。

他拍了拍敖摩昂的肩膀,指著一旁白龙马道:“你们兄弟间事,自去分说。只要能吃苦,驮得动师父,俺老孙倒不介意你们谁来做这龙马。”

言罢,猴子拉著沙僧、河神,跳入河中,前去搭救师父、八戒,归还河神水府,岸边只留下敖氏兄弟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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