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晋和无邪冷战了。
齐晋不想搭理这只不听话的坏小狗了,无邪也拉不下脸,主要是齐晋要他回家,他没办法应,于是只能僵持着。
后来所有人都看出两人闹矛盾了。
无邪脸色越来越臭,还有些委屈,但齐晋不哄他了。
“你为什么叫她晋姨?” 解雨臣问无邪。
话说齐晋不是和无邪二叔结婚了吗?不应该叫二婶吗?
闻言无邪哼声,“我乐意!”
他就叫,想叫,没人管得着。
但后来无邪发现解雨臣也跟着叫晋姨。
解雨臣还对他微笑解释,“叫夫人太生疏了,晋姨刚刚好。”
无邪:“……”
因为同路,齐晋和解雨臣一路上聊的挺多的。
解雨臣虽年纪轻,但阅历深。不管齐晋聊什么,他都能接住话头,从不让他们冷场,待人处事成熟得挑不出毛病。
“晋姨,” 齐晋正托着下巴看阿宁的队伍驻扎营地,听见解雨臣喊她,就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除了她和解雨臣闲着,营地里其他人都忙得团团转,连委屈巴巴不停回头看他们的吴邪都在检查自己的装备和张起灵一起扎帐篷。
“你不去忙吗?”
齐晋好奇,她就算了,阿宁口里的“座上宾”,全当来旅游了,虽然是被迫的。
但解雨臣呢?
解雨臣笑的好看,他朝十米开外无邪旁边那个忙得脚不沾地的眼镜男扬了扬下巴。
“有人在帮我干。”
说着解雨臣摆弄着gps定位器,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下一秒,某个眼镜男就挥着手朝他们这边喊,“老板,马上就给您收拾好喽!”
解雨臣抱胸,脸上带着几丝不耐,“快点吧!还有,别给我少装备了,不然扣你钱!”
一说扣钱,黑瞎子一激灵,他打包票,“您放心老板!包您满意!”
齐晋嘴角抽了抽,狗腿的臭瞎子,真是没眼可看了,还师父呢?真是丢人!明明是个强人,天天整那出熊样!
齐晋嫌弃。
“晋姨,我想问你,你之前不方便和秀秀说的能不能告诉我?”
听解雨臣这么说,齐晋身子一僵。
解雨臣不是霍秀秀,没那么好糊弄。她越是想遮掩,话说得越是颠三倒四,任谁都听得出在搪塞。
见状解雨臣抿唇轻笑,“没事,晋姨,您要是不方便讲也没关系,我不为难您。”
他望着远处金灿灿的沙丘,风过时浮起纱幔般的沙浪。
声音轻的像空气中扬起的尘埃,“您不说我也会查的,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他都能凭着一块鲁黄帛找到这个地方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见他这样,齐晋反而过意不去了,她叹气,“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这是愿意说的意思了,解雨臣嘴角上扬些许。
但男人声音淡定极了,“晋姨,我没事的,您别为难。”
齐晋没有注意解雨臣的表情,她捏着下巴垂头嘟囔,“不是为难,之前不说,我只是担心伤害到秀秀。”
解雨臣拧眉,“什么意思?难道霍玲死了?”
“不是。” 齐晋摇头,“就像你说的你迟早会知道的,无邪在格尔木疗养院发现了一个禁婆,我合理推测,那就是霍玲。”
“霍玲?” 解雨臣惊愕,“她怎么变禁婆了?”
齐晋拧眉,“说来话长,九一年某天,霍玲突然出现在吴家,还去找过我。”
提到这个齐晋就叹气,想起霍玲半夜摸进她房间,坐在梳妆台前梳头的画面,她到现在还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真的像恐怖小说。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她告诉我的是,他们一行人都被迷昏带到格尔木疗养院,一直被做实验。”
不顾解雨臣的震惊,齐晋继续道,“后来九零年左右,因为一些原因格尔木疗养院解除控制了,他们这才得以逃生,”
齐晋隐去了吴三省也参与救人那部分,关于吴三省解连环的,她不想提,因为她担心影响他们。
齐晋说的很含糊,事实上她也确实不是经历者,只是转述霍玲的话,“我觉得霍玲应该说的是真的。”
后来陈文锦也找过她,大概意思和霍玲说的都能对上去。
“所以这就很恐怖了,既然霍玲八五年后一直是被控制了……”
解雨臣声音干涩,接上她的话,“那北京霍家的那个霍玲到底是谁?!”
风一吹,解雨臣背后也泛起一阵凉意。
齐晋托着下巴,“但现在纠结这个也没意义了,已经过去十几年了,我不告诉秀秀是怕吓到她,也是按霍玲意思帮她隐瞒。”
霍玲没成禁婆前,她一直都没回霍家,她不想让家里知道她的事。
霍玲本人都不想说的,她就更不能告诉秀秀了,只能用善意的谎言瞒着。
见解雨臣还是回不过神,齐晋安慰,“不过我不认为霍家一无所知,秀秀不知道,不代表她奶奶不知道,”
聪明人太多了,尤其是老一辈的人。
霍家的霍仙姑,齐晋不相信她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认不出来,估摸也是装糊涂吧?
“我只是在想,那北京假霍玲到底是谁的人?又想干什么?”
解雨臣相信齐晋,所以按着这个思路,他发现解开这个谜团反而引出更大的谜团,九门这趟水真够深的啊……
齐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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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男人叼着烟,还不等他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男人直接问,“你现在能不能联系到解连环?”
男人边摸索身上的打火机,“是不是小邪跟去了,放心好了,我们有准……”
不等他说完,电话那头,“晋晋也在塔木陀!听明白了吗?!”
男人正要按火机的手猛地停住,说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