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日子过得太悠闲,把正事儿给忘了!
“我记得哥哥还交给我一些东西,我来的时候身上有吗?”
珍竹见状赶忙安慰,“小姐别着急,是什么东西您说说看?”
“我不知道,是一个油皮纸包裹着的!”
齐晋边比划边说,她着急,“怎么?我来的时候身上没有吗?”
那可是他哥哥交给她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于是珍竹似恍然大悟,立马走出去又很快回来,把那个油皮纸交给她。
“小姐您看看是不是这个?”
齐晋摸了摸蹙眉,“就这么些吗?”
珍竹看上去比她还疑惑,“小姐,您来的时候怀里就这个油皮纸,我帮您换衣服的时候,当时取出来放了起来,也没敢动,有什么不对吗?”
齐晋看着手里的三张照片,是他们在西沙群岛拍的,照片里有他们所有人,除了哥哥。
记得当时哥哥怎么都不愿意拍照,本来她也想陪着哥哥不想让他被孤立呢,
但哥哥硬是按着她,给她拍了好些个单人照片,一直拍一直拍,都快把解连环的相机胶带用完了……最后还是她死活拉着哥哥,两个人用最后的一点胶带拍了一张合照。
这三张照片,除了一张他们队伍合照,其他都是她自己照片了。
她茫然。
她怎么记得哥哥交给她的时候那触感很硌手,还很硬,不应该就这三张照片啊……
但珍珠再三保证,绝对没有人动过她东西。
“那就奇怪了啊……”
齐晋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难道是吴三省那个混蛋打开把东西拿走了?还是其他人?
反正都有可能,她心想,毕竟之前她高烧那么长时间,人都差点烧糊涂了。
于是一下午,齐晋就等着吴贰白回来好好问问,他在外面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她哥哥消息。
都快一个星期了,外头应该能有个信了吧?
“唉!”
想到哥哥,齐晋就难受,要是好好的为什么不能给她留口信呢!要是不好……不应该啊!吴贰白明明说门口把她送来的很可能是哥哥了!
齐晋很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要不是她实在伤的重行动不便,她高低得去找哥哥去!
她躺在床上无聊干等着吴贰白回来。
结果躺着躺着,眼睛一眯,她人又睡着了……
等再睁眼,就发现有一个陌生男人低垂着头,因为戴着墨镜,看不清眉眼,手还搭在她的手腕上,似乎在测脉搏。
齐晋下意识抽回手,警惕,“你是谁?”
这是她第一次见这种类型的男人,不免多看了几眼。
很神秘,皮肤是深麦色的,墨镜遮去半张脸,只露出薄唇与锋利下颌,见她醒来,立马笑了笑,但齐晋蹙眉。
有些人不笑都是个好人模样,而有些人,笑起来都带着寒意。
“晋晋,别紧张,”吴贰白赶紧靠近她,熟稔的把枕头塞进她身下让她直起身子。
“这位……叫他黑瞎子就成了,人是在德国留过学,学医的,算是半个医生,我请他来给瞧瞧。”
齐晋奇怪,“瞧什么?我不是挺好的吗?”
吴贰白抿唇,“你不是天天晚上疼的睡不着吗?我让他来看看。”
兴许这个国外的有什么好办法,能缓解她的疼痛,身子还能痊愈。
齐晋无奈了,“吴贰白,真不用。”
之前医生都解释很多次了,齐晋也知道,她这种伤筋动骨,吃点痛是应该的。
齐晋复杂,吴贰白到底明不明白,有时候他确实对她好得太过了!
心里这样想着,齐晋敛了敛眉,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会有人比她自己还爱她呢?
那个奇怪的人就嘴角带着笑意,看他俩互动。
见齐晋注意到他,他好像又笑的很开心,“你们继续继续,不用搭理我。”
黑瞎子看得津津有味。
齐晋:“……”,这人真烦!奇奇怪怪!
“晋晋你饿了吧?吃点东西好不好?”
在黑瞎子嘴巴越咧越大的神情中,吴贰白淡然自若的轻哄着她。
把人哄好后,随即吴贰白看了黑瞎子一眼,两人一块出去了。
“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吴贰白不耐烦,“别跟我打岔。”
“不就骨折了吗?好好养着吧。”
“你再看看就是了”。吴二白道。
黑瞎子奇怪,“我再看她也是骨折啊。”
吴二白努力耐心再解释一遍,“但她经常晚上疼的睡不着。”
这小子好歹德国留学回来的,应该能有点用吧?吴贰白心里期望。
黑瞎子一下子沉默。
她都骨折不疼才怪呢!
“我说二爷哎,我是德国学医不错,但我那不是骨科!是解剖解剖!”
黑瞎子不着调,“您总不能让我把她给……”
见吴贰白视线威胁,黑瞎子连连摆手表示屈服。
老板最大,老板最大,他不说了不说了。
黑瞎子嘴角始终带着笑意,没想到啊,吴贰白是这种人?
“二爷,您再问,我也是这个答案,她就是普通的骨折。”
黑瞎子道,“这姑娘一看就是被您养的细皮嫩肉的,你放心,她很快就会好的。”
吴贰白见他一点有用的意见都提不出来,还亏是德国留学回来的呢,
吴贰白嫌弃。
黑瞎子:“……” 嘿!这什么眼神啊?就好气!
“等过段时间,我送你去个地方。”
下人凑近吴贰白耳旁说了几句话,吴贰白看了看时间,简要地通知他。
“别乱跑,也暂时别接旁的喇嘛。”
黑瞎子笑嘻嘻,“没问题,那这……”
男人手指轻搓了两下示意。
吴贰白笑,“放心,价钱绝对让你满意。”
说完吴贰白大步离开了。身后黑瞎子哎呦一声,吆喝道,“谢二爷!”
等人走后,黑瞎子自觉在这儿没趣,吹着口哨也要离开。
“宁儿,这碗甜品赶紧给齐小姐送过去,等会饭就好,先让齐小姐吃点垫垫肚子。”
一个丫头匆匆端着托盘送了进来。
齐小姐?
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眸一敛,原本要跨出去的脚缓缓收了回去。
哪个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