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老爷子走后,李来福也向回龙观赶去。
他决定提前观察一下玄福宫四周的情况。
好应对各种可能突发的情况。
此时的玄福宫,早就变成了一片杂草丛生的废墟。
别说仙气了,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断壁残垣埋在比人还高的荒草里,破败得连耗子都得流着眼泪搬家。
活脱脱就是聊斋的最佳取景地,白天看着都瘆得慌。
但现在是什么年代?
这种荒芜偏僻的地方,正是盲流和敌特最好的藏身之所。
所以李来福还是谨慎地躲进旁边的小树林里。
“小金!出来干活儿了!”
他意念一动。
唰!
五千只蜜蜂立刻从空间里涌了出来,瞬间在玄福宫上空编织了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
而“小金”这个指挥官,则落在李来福肩头,触角微微颤动,接收着四面八方传来的信息流。
“目标:搜索附近所有可疑的物体及人类!
范围:方圆五百米!”
李来福对着“小金”下达指令后,用指尖温柔地触碰了一下它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小金”惬意地蹭了蹭他手指,随后立刻进入了指挥状态。
它两根毛茸茸的触角一阵抖动后,小树林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那无处不在、极其微弱的嗡嗡声。
约莫过了一支烟的功夫,变异蜜蜂目光所及的影象,就被小金共享过来。
李来福看了一眼。
四周风平浪静,非常安全!
“很好!同志们辛苦了!”
李来福满意地点点头,这才闪身进了随身空间。
只留下“小金”在外头继续掌控全局。
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各种物资,李来福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幸亏小爷未雨绸缪!早就有所准备”
没错,当时把收购土特产的任务交给小巴特他们,为了搬运方便,李来福特意在张北供销社买了很多面袋、麻袋跟柳条筐。
要不然,面对空间里散放的各种物资,李来福非得抓瞎不可。
总不能也这样,把大米白面水果什么的,也零散的堆在小树林里吧!
“开干!”
在空间里李来福就是神,只需意念一动,仓库里的各种物资既会自动分类装好。
至于称重,他早就准备好了一根大杆秤。
别看这杆秤不大,可秤杆却是紫檀做的。
挂上小秤砣,二十斤以内的物品能精确到‘两’。
要是换上大秤砣,就能称量五百斤以内的重物。
吭哧吭哧的忙活了大半天,李来福总算把所有物资都按照类别装好,称重,然后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仓库里。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马上就要身家过万了,怎么也得搞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吧!”
整理完东西,已经快十点多了。
早上就吃了两个鸡蛋和几碗小米粥,现在李来福早就饿了。
看到正在院外草原上找寻草籽吃的鸡群,李来福眼睛一亮。
“呦呵!这只大公鸡长的挺肥呀!”
他用意念探查了一下中控室的数据。
这只羽毛鲜亮的大公鸡,竟然还是第一批孵化出来的小鸡。
外面两个多月的时间,空间里已经过去了两年半了。
这只大公鸡现在足有七八斤的样子。
“得!就你了!
这两年你衣食无忧,妻妾成群。
这辈子也算是活得风光!
现在也该是你做出贡献的时候了”
嘀咕完,李来福意念一动。
这只大公鸡脑袋一歪,瞬间“安详”的倒在了草丛里。
接下来李来福开始展示从傻柱那学来的厨艺。
不放血,不拔毛。
他只是从鸡屁股开了个小口。
把内脏掏出来,洗涮了一下内腔。
随后从仓库里取出一些香料和调味品,一股脑儿塞进公鸡的肚子里。
可惜的是,空间里没有荷叶!
傻柱教的“清香”秘诀无法完美复刻过来。
“哎条件有限,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他颇有些遗撼地叹了一口气。
来到小河边挖了几大捧粘稠的黄泥。
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只塞满了香料的鸡裹成了一个敦实的大泥球。
李来福闪身出了空间。
在小树林深处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挖了个不大不小的土坑。
把泥球放进去,填上土。
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些修剪切来的果木树枝,在土坑上面拢了一个小火堆。
虽说叫花鸡的香味儿,暂时还闻不到,
但看着跳跃的火苗,闻着果木燃烧时散发的微微焦香。
李来福的口水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有两个小痞子正蹲在四合院附近,探头探脑的看着胡同里进进出出的人们。
“妈的,邪了门了!”
这时,那个瘦高个的小痞子眼睛一亮。
他急忙捡起地上半根烟头。
点着后,美滋滋的抽了一口。
“二奎,我们昨晚在这蹲了半宿,愣是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你说那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跑了”
旁边那个叫二奎的,一脸痛苦的站起身,跺了跺有些发麻的右脚。
“驴哥…我估计不可能。
昨天那个姓许的孙子过来,院里就我们几个,他总不能自己去告密吧!”
“可活儿要是没干利索,回头炮爷还不得收拾咱俩啊!”
想到‘炮爷’的手段,瘦高个不禁缩了一下脖子。
“那…那我们怎么办?咱还在这蹲着吗?”
二奎想到任务失败的后果,也不免担心起来。
“蹲!不蹲咋整?总不能满大街找去吧?”
驴哥皱了皱眉,向胡同里的四合院门口看了一眼。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还就不信了,他还能不回家?
今儿个我们非得把这小子堵住不可,不然咱‘炮爷’‘的面子往哪搁啊?”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苦苦蹲守的目标人物,此刻正躲在十几公里外的荒郊野岭。
惬意无比地一边喝着马奶酒,一边品尝着自己亲手制作的‘叫花鸡’。
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