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几人将虚弱接近昏迷的男人随手绑起来丢在一边,坐在房间里安静 等待警察的到来。
在等待的时间,大家都很好奇谢凛刚才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聚众淫乱?
难道是他们想的那样?
但……那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沉砚辞看起来一表人才,温和知礼的,在京大待了三年这么受女生欢迎不是没有道理的。
要不是最近发生的这些事,说不定他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特别是纪思语,作为以前对他持有滤镜,追了三年才如愿的前女友,短短两个月时间就打破了她对沉砚辞的幻想。
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了。
谢凛看着他们求知若渴的小眼神,目光在司玥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唇角轻扬:“想问什么就问吧。”
司玥马上举手:“报告!求详细解答。”
“加一,我现在求知的欲望达到了巅峰。”
“其实,我现在还有点没缓过来,真看不出来他是这样的人。”
祁风担心地看了眼纪思语:“你还好吧?”
纪思语耸了耸肩,释然道:“还行,就当找了个鸭子吧。”
众人:“……”
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吧?
“说实话,今朝将那些资料发给我的时候,我也挺意外的。”
“毕竟我跟他同专业三年,都不知道他在外面玩的这么花。”
谢凛啧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嫌弃,接着道:“听说过选妃吗?”
几人一脸懵逼。
啥意思?
“就是一群有钱人坐在一起选自己对眼缘的女生,然后发生性关系,你情我愿,那些姑娘可以得到资源,金钱,或是人脉。”
“所有女生的照片信息资料都被集成成文档,方便那些有钱人随时挑选,就象那些hr筛选面试者的简历一样,看中谁就点谁。”
“相当于古时候的皇帝与妃子,选人侍寝一样。”
“据查到的资料显示,沉砚辞在大一那年就已经是这群人当中的一员了。”
“……”
消息太过炸裂,一时之间大家的脑子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空气一片死寂。
这他妈的是什么?!!
还能这么玩?
有钱人的圈子这么乱吗?
这也太可怕了吧?
三位女生的表情都很难看。
这不就是把女性当成商品供人买卖吗?
简直抿灭人性!
司玥厌恶地看了眼角落里的男人,呸了一声:“跟人沾边的事,他是样样不做啊。”
“这么痒就不能自己拿拖鞋拍两下吗?”
几人:“……”
好了,再说就不能播了。
谢凛无奈地扶额笑笑,没说什么。
乐婉清神色复杂:“他就不怕得病吗?”
这话一出,纪思语抿了抿唇。
她跟沉砚辞发生过关系,当时他温柔体贴,动作之间难显青涩。
那个时候她还以为对方跟他一样,都是第一次。
现在看来,是故意装出来的,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
想到这个,她现在的心情比吃了屎还难受。
不仅如此,她还有些害怕,沉砚辞会传染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她。
明天一早,她就去医院检查。
谢凛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淡淡道:“你觉得他们这样的人会想不到吗?得了病他们只会比任何人都慌。”
祁风啧了一声,“这可是大罪啊,估计得判不少年吧?”
司玥是法学专业,这一点她清楚。
“何止不少年,绑架、强奸未遂、聚众淫乱,这三个罪都是刑法重罪,数罪并罚下来,大概率要在牢里待半辈子。”
祁风眨了眨眼,往前凑了凑:“数罪并罚?就是每个罪都判,然后加起来?”
“是但不全是,要按法律规定的并罚规则来。”
司玥条理清淅地拆解,“《刑法》第239条明确,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或绑架他人作为人质的,起步就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
“沉砚辞只要参与了‘控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关键环节,不管因为什么,都构成绑架既遂。”
祁风瞪大了眼睛,惊讶道:“十年起步?那强奸未遂呢?”
司玥冷笑一声,“强奸犯属于犯人里的最底层,很多其他的犯人都对这种人嗤之以鼻,甚至会刻意叼难。”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凉薄:“至于强奸未遂,法定刑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但也得看情节。”
“要是手段恶劣,照样能判个三五年,更别说,进去之后的日子,可比刑期本身磨人多了。”
祁风摩挲着下巴,感叹道:“感觉听上去有点惨啊。”
“惨吗?”
司玥挑眉,眼底没什么温度,“比起受害者可能一辈子都抹不去的阴影,这点代价,算轻的了。”
乐婉清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我都觉得便宜他了。”
谢凛漫不经心道:“这些都不是我们该操心的。”
“反正,他这辈子算是毁了。”
“有贺家和宋家出面,就算沉家想要打点关系要求减刑,估计都很难办。”
几人都点了点头,认同他的说法。
确实,今晚这情况,无论是贺今朝还是宋氏夫妇,都不会放过沉砚辞。
谢凛垂下眼,其实他还没说完。
以贺今朝的性格,估计沉砚辞的日子会很不好过。
还很有可能……死在里面。
他摇了摇头,不知如何评价。
一副天胡开局的好牌,被打的稀烂。
—
警察准时到来,带走了沉砚辞。
因为宋时宜现在状态不好,加之时间已经很晚了,不方便去做笔录,所以明天再议。
宋氏夫妇得知自己的女儿平安无事心底松了口气,想要前去看望的时候被谢凛及时劝了回去。
说是宋时宜惊吓过度,正在休息,贺今朝在照顾她。
夜也深了,明天再去也不迟。
他们几个也会待在她的身边,不必担心。
谢凛心里想的是,他帮了贺今朝这么大一个忙,该要点什么好呢?
嗯……这是个问题。
而沉氏夫妇怎么也没想到,只是来参加一场宴会而已。
他们儿子居然没了。
可这怪不了任何人,平日交好的宋家,他们更是没脸求对方原谅。
但沉砚辞到底是他们唯一的独苗,这要是进去了,他们该怎么办?
再三纠结,还是决定明天去宋时宜面前求求情。
于是他们也走了。
剩下的人各回各房,今晚发生了太多事,大家的神经都一直紧绷在一起,现在事情终于告一段落,都不免觉得有些累。
大家相继告别,都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