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女流民眼中满是惊惶与无助。
她们怎么也料想不到,刚踏入神域,杜十郎便判若两人。
其中一名女流民鼓起勇气,颤声问道:
“杜……杜真人,您之前不是承诺会以礼相待吗?”
杜十郎冷笑一声,目光冷冷地扫过五人道:“以礼相待?那是在域外哄你们这群蠢奴听话的。如今到了神域,还容你们讨价还价?”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狠戾道:“少废话,赶紧把衣服全部脱掉!小爷我现在心情很是不好,不要再惹我生气!”
那女流民怒火中烧,嘶声道:“我们又不是牲畜,也是有尊严的,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啊啊啊啊啊啊——”
结果她话音未落,忽然发出凄厉惨叫。
她的身体如遭重锤,蜷缩在地剧烈抽搐,面容因极度痛苦而扭曲。
杜十郎看着在地痛苦抽搐的女流民,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冷声问道:“脱还是不脱?”
那女流民尽管痛苦万分,但眼中仍透着一股倔强。
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不!脱!”
杜十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加大了灵魂惩罚的力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流民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广场。
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双手无意识得用力抓扯着头发。
广场上,其他流民见状,心中既惊且怒,却又似被恐惧扼住咽喉,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残忍的一幕。
“脱不脱?”杜十郎再次发问,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
女流民怒吼:“不……绝不……”
杜十郎怒极反笑:“好,好得很!看来你这贱骨头还真是硬,那就再尝尝这滋味!”
杜十郎扬起右手,缓缓握紧。
女流民只觉灵魂仿佛要被巨力压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充斥的难以言喻的痛苦。
她的七窍开始渗出鲜血,模样凄惨至极。
终于,她再也坚持不住,血泪横流地哀求道:
“杜……杜真人,我求求您,求您放过我吧……放我回荒野……”
杜十郎冷声道:“回荒野?你们都是我杜氏一族花费大价钱买回来的血奴,想走?没那么容易!就算是死,我也会榨干你们最后一滴血,然后扔到田里去喂龟!”
说完,他继续给予女流民灵魂惩罚。
女流民发出一声绝望的悲嚎,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终于,她彻底崩溃,哭喊道:
“我脱……我脱……求求您别再折磨我了……”
“我受不了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
杜十郎这才罢手。
那女流民颤斗着双手,在众人的注视下,绝望地褪去身上的兽皮衣物。
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她身上大片大片的黑斑暴露出来。
杜十郎皱紧眉头,嫌恶地啐了一口:“恶心死了!就这模样,也配跟我讲尊严?”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另外四名女奴,厉声道:
“你们四个,是现在脱,还是想学她先受点苦头?”
四名女奴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反抗,慌忙不迭地褪去衣物。
与此同时,广场各处的其他真人也纷纷露出狰狞面目。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衣服脱掉!”
“赶紧脱,是不是也想尝点苦头?”
“你那是什么眼神?找死不成?”
更有不少真人陆续对自家那些胆敢反抗的流民奴施以灵魂惩罚。
整个广场仿佛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真人们的呵斥声、流民们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到处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与恐惧。
柳润神色凝重,紧紧拉住白野的手臂,压低声音道:“阿野,怎么办?”
灵芝也气得咬牙切齿道:“这些真人简直太过分了!”
白野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以心声询问羽纱:“为何要我们脱衣服?”
羽纱解释道:“这是鬻奴交易的规矩,一是检查流民真龄是否达到五年以上。二是为了防止流民将其他东西带入神域。”
白野道:“那也不必让我们当众脱衣服吧?难道不能提供一个私密场所进行?”
羽纱道:“在神域,流民奴和牲畜没有什么区别,州府不会浪费那么多精力来做这件事。”
“不过你们放心,我们在进入荒野前,家族便全部打点好了,会安排女官对你们三人单独验身。”
白野心中对羽氏一族的好感又增了几分,诚恳道:
“多谢。不过我得纠正一下,我们是四个人。”
羽纱点头:“这是自然。”
她转头对羽萱交代了几句,羽萱颔首应下,转身朝不远处的清风谷二人走去。
她与清风谷二人聊了些什么,但过程似乎并不如何愉快。
最终,羽萱独自一人返回,气呼呼道:“她们拒绝把人交给我们。”
一旁的羽真忍不住问道:“为何?”
羽萱道:“她们说,奴印是咱们种下的,若是把人也交给咱们去验身,万一事后不还给她们,她们便亏大了。”
羽真怒不可遏:“真是小人之心!走,我同她们说理去。大不了给她们发一个仙誓便是!”
说着,她拉上羽萱再次奔向清风谷二人,羽纱与白野三人也紧随其后。
当他们抵达清风谷二人所在处时,那二人正催促红蔓脱掉身上的衣服。
红蔓看到白野等人赶来,眼中涌现哀求之色。
这位昔日猛虎林的三爷,此刻竟露出这般无助的神情,白野还是头一回见到。
这时,羽真气势汹汹地走上前,直视着林幽,毫不客气地说道:
“林真人,我羽氏一族诚心与你商议,不过是想让那个流民奴与我们一同单独验身,你却如此猜忌,实在是让人大失所望。”
林幽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神情,轻笑道:
“羽真姑娘,这并非我等猜忌,实在是人心难测啊。”
羽真道:“若你们实在不放心,我羽真可以发下一个仙誓,保证验完身便将人毫发无损地归还于你。”
夏虹在一旁冷哼一声:“仙誓又如何?在这神域之中,违背仙誓之人也并非没有。”
羽真怒道:“你说什么?如此推三阻四,莫不是想要食言?将属于我们的流民奴占为己有?”
羽纱见状,开口制止道:“羽真,莫要冲动。”
“我相信清风谷二位也是通情达理的。”
“就象林真人方才所说,这奴印是我们种下的,徜若我们现在出手抢人,把人重新放回荒野,她们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所以她们的担心也在情理之中。”
羽纱看似在共情清风谷的难处,实则是在威胁。
林幽听出话中威胁之意,眼皮不由得跳了跳,却依旧笑道:
“多谢羽纱真人体谅。”
“不过你们若真是不计后果把人放回荒野,州府降罪下来,恐怕羽族今后在这幻云州也在举步维艰了。”
羽纱闻言,向前一步,周身真气骤然涌动,冷声道:
“也就是说,你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