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破方法!不行!” 羽真再次断然拒绝,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不行!我们绝不同意!隔着衣服也不行!我们……”羽萱也快被逼疯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显然还有些隐情难以启齿。
羽纱眉头紧皱,内心同样纠结万分。
沉默片刻,她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道:
“你这治疔之法,确实让我们有些为难。
“我羽氏一族女眷众多,如此治疔方式,实在不妥。”
白野道:“我理解你们的顾虑,但我这血液若大量供应,对身体损耗极大,恐怕难以为羽氏长期效力。这隔着衣服治疔,已然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羽真气鼓鼓地瞪着他,脸颊涨得通红道:“说得轻巧!即便隔着衣服,让一个流民奴……让你去摸……总之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她语无伦次,说到最后几乎要咬碎银牙。
白野不禁有些纳闷:“你们的煞气到底封存在什么穴位了?怎么如此敏感?隔着衣服都不让碰!”
羽萱冷声接话道:“总之,你这种方法不行。”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我羽氏一族将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白野道:“不被传出去不就行了?”
他看向羽纱道:“你方才不是提到一个仙誓?”
“既然仙誓那么厉害,就让知道此事的人发一个仙誓,绝不外泄,是否可以?”
羽纱听到白野提及仙誓,心中不禁一动。
这确实是个能在一定程度上解决问题的办法。
可涉及到家族众多女眷的名节,她还是有些尤豫。
羽真却依旧气鼓鼓地说道:“即便发了仙誓,做起来也照样难堪。”
羽萱也附和道:“是啊,小姑。而且万一有人违了誓,那后果不堪设想。”
羽纱微微皱眉,沉思良久,心中不断权衡利弊。
一方面,是白野血液的神奇功效以及家族复兴的伟大前景。
另一方面,是女眷们的名节和可能出现的各种风险。
过了许久,她终于抬眼,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道:
“一个月十五次,每次三十滴血,这是我族的底线。”
“至于你提议的那种治疔方案,需要等我族商议之后再给你答复。”
羽真一听,急得跳脚,大声劝阻道:“小姑,这怎么行!”
“他一个流民,提出的条件已经够离谱了,咱们怎么还能一退再退!”
羽萱也赶忙附和:“羽真说得没错,咱们羽氏一族,怎能如此迁就一个流民?”
羽纱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二人,声音沉了几分,反问道:
“哪怕是为了你们的爹爹、叔伯、兄长、族弟。”
“这点代价也不值得付出吗?”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羽真和羽萱的火气。
二人默默低下头,再无反驳之语。
羽纱这才转头看向白野,问道:“白小哥,一个月十五次的要求,如何?”
白野从她话里捕捉到不少信息。这羽氏一族怕是没表面上那么风光,定是遭遇了不小的困境,才会对他的能力如此渴求。
他望向柳润,目光中透着询问之意。
柳润轻声道:“师娘听你的,不管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跟着你。”
灵芝也立刻表态道:“老大,我也是。”
红蔓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短短时间里,她的认知被反复颠复。听到柳润和灵芝相继表态,她下意识地也接了句:“我也跟你走。”
白野这才重新看向羽纱,颔首道:“好!成交!”
他话锋一转道:“不过种奴印的方法需要你教我。你最好不要在这上面耍花样,否则交易立即终止。”
羽纱语气郑重道:“羽氏一族答应过的事情,就绝不会反悔,也不会耍诈。”
房间内的气氛因这场交易的达成,稍稍缓和了些。
跳动的火把将众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明忽暗,映出各异的神情。
羽纱开始讲解起来:
“种奴印之法,说起来并不复杂,但需谨慎对待。”
“首先,你需凝神聚气,将自身真气汇聚于指尖,然后在对方额头的印堂穴处,以特定的真气运转轨迹勾勒出奴印的纹路。”
“这纹路蕴含着天地间的规则之力,一旦成型,便会与受印者的灵魂创建起一种特殊的联系。”
“这是奴印的纹路,你可以先记一下……”
说着,她在虚空勾画起来。
随着羽纱手指勾画,一缕缕雾气汇聚于她指尖,仿若有了生命一般。
这些雾气顺着她指尖的移动,逐渐勾勒出一个不算繁杂的图案,凝而不散。
图案的线条简洁流畅,却又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羽纱一边勾画,一边继续讲解:
“此纹路便是奴印的内核,其中融入了天地规则之力,也唯有在这白雾洞天中,借助此地特殊的法则,才能施展成功。”
“你先尝试几次,最终施展的时候,务必要一蹴而成,稍有偏差或停滞,便会前功尽弃。”
白野紧紧盯着那雾气所化的图案,目光中满是专注与谨慎。
待图案完全勾勒成型,悬浮在半空,羽纱转头看向他,问道:
“白小哥,你可看清楚图案绘制的顺序?”
白野点头,“记下了。”
他依着羽纱的指点,开始凌空临摹。
这纹路不算复杂,勾画十馀次后,便已熟练掌握其走势与韵律,指尖的真气轨迹愈发流畅。
羽纱在一旁看着,见他渐入佳境,主动问道:“如何?”
白野道:“可以了。”
羽纱轻轻呼出一口气,道:“好,那咱们开始吧。”
这时,羽真忍不住开口道:“小姑……”
羽纱打断道:“我心意已决,不必再劝了。”
羽真道:“我是想说,能不能不将奴印种在眉心?”
“否则太过醒目!”
“哪怕施以遮眼法,旁人只需真眼一扫,也会生疑的。”
羽纱点头:“你说的没错,方才我也在考虑此事。”
“种下奴印的位置有三处,最优选择是印堂穴。”她指向自己的眉心道:“施印者对受印者的控制力最强,只需微微动一下念头,便能施以灵魂惩罚,或直接灭杀。”
“其次是檀中穴。”她又指着自己双峰之间的穴位,脸上微红道:“此处穴位控制力稍弱,受印者的真龄若超出施印者五十年以上,可强行挣脱。”
她最后指向自己小腹位置,说道:“控制力最弱的是关元穴,受印者的真龄只要超过施印者,便可强行挣脱奴印束缚。”
她抬眼看向白野,眼神复杂,带着几分羞赦道:“白小哥,我希望你能够在我的……我的檀中穴,或者关元穴种下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