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是自己刚才没有表达清楚还是…
赶忙摇头,抬手将其制止,“不是,你能不能听话别光听音行吗?”
“本王的意思是让你把顾廷烨叫过来,本王有事同他商量。”
“什么我就要治他的罪?”
“他好端端的,又没有作奸犯科,有没有得罪本王,本王为何要对他动手?”
“嗯?”
原本还一副求饶模样的顾堰开,神情一怔,错愕道:“王爷来此不是为了要惩罚我那不孝子?”
霍奕辰:………
好家伙,自己啥也没说,这家伙到是自己脑补上了。
这得多不待见顾廷烨才能让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对方做了坏事啊!
而且,你说顾堰开不待见吧,这第一时间还要求饶,甚至还要替其顶罪。
你说要关系好吧,这第一想法尽然是…
唉,算了,反正跟也又有什么关系,总归是他们顾家自己的家务事。
“所以现在能让人去把顾廷烨给叫回来了吗?”
“而且…”说着,目光扫视当前场景,“你顾家的待客之道到是挺别致啊!”
“好歹本王也是一个王爷,来你们顾家这是连大门都不让进了是吧!”
“啊…不…不是。”
这下顾堰开反应过来,冷汗自额头一处,连忙朝着一旁退去,抬手指引道:“王爷赎罪,是下官处理不当。”
“王爷您请进。”
“嗯,这还差不多。”
微微点头,看了一眼传说中名声在外的小秦氏以及顾廷烨的大哥顾廷煜,迈步继续朝里面走去。
对于霍奕辰刚才那一眼,顾廷煜自然也是察觉到了,甚至他从对方眸中看到了厌恶以及戏谑。
虽不明为何,但也不敢深究,毕竟两者的地位相差悬殊。
就算他袭爵也不是霍奕辰的对手。
看着霍奕辰逐渐远去的背影,顾堰开回神,伸手摸了把额头的冷汗,看向一旁管家沉声道:“快…快速把那个逆子给我叫回来。”
“顺便问问他最近在外面有没有惹祸,亦或者问一问永安王叫他所为何事。”
“是,主君。”
管家应声,转身朝着远处走去。
作为侯爵府的管家,他自然知道顾廷烨如今在外的居所。
安排妥当,顾堰开没在说话,率先一步朝着霍奕辰离去的方向冲去。
至于小秦氏以及顾廷煜自然是紧随其后跟上去看一下接下来是什么情况。
甚至在心中隐隐期待顾廷烨接下来的结局会是如何。
若是能借永安王霍奕辰的手将顾廷烨收拾了,那便再好不过了。
当然,这也不过是他在内心的想法罢了,具体如何还得看一会儿对方的态度。
小柳巷,顾廷烨外府外的居所内,一名身材不错,模样妩媚的女子忙前忙后,是不是停下手中活计侧头看一眼正在窗前埋头苦读的男子一眼。
或许有柔情,但更多的也是权利。
朱曼娘,顾廷烨养在外面的外室,其下育有一儿一女。
忽的房门敲响,原本还在看顾廷烨的朱曼娘心头一跳,连忙收回目光看向大门处。
看着那道身影,朱曼娘微微一怔,内心喜悦已是咋都压不住了快。
这人她认识啊!
宁远侯的管家,只不过她认识对方,对方不认识她而已。
缓缓起身,强行压下内心的喜悦,迈步来到门前伸手将其打开,看着侯府管家皱眉疑惑道:“不知你有何事?”
“顾廷烨可在家中?”不想与对方多说,直接开口进入正题。
尽管觉得对方忽略她而感到不悦,但还是强压着心头涌现的情绪,强行挤出一抹笑意,“在,不知找我家顾郎所为何事?”
“如今,科举在即,我家呼…”
“在就赶紧让其出来见我,奇怪紧急,快…”
“你…”想要发作,但好在及时收口,但脸上那一抹难看的笑意再也不见,冷哼一声,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不大一会儿,顾廷烨跟在朱曼娘身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看到站在门口之人的瞬间,心头一跳,第一想法就是自家老子不会是想要把他交给去来一顿吧。
带着疑惑,与朱曼娘拉开一段距离,快步来到侯府管家身前,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低声询问道:“你怎么会过来,难不成是父亲想要把曼娘…”
“二公子,永安王驾临宁远侯度且点名要见您,所以,侯爷派老奴过来是专门请您回去的。”
“侯爷让老奴问一下,您最近在外面有没有惹什么不该惹的,我就这是否知道永安王驾临宁远侯府到底所为何事?”
“永安王?”
微微一怔,随即惊呼一声,“你是说永安王霍奕辰现在在宁远侯府?”
“是的。”
得到对方的肯定,顾廷烨赶忙在脑海中思索其这段时间的言行举止,可思来想去终究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因为科举的原因,这段时间除了陪朋友出去喝点儿酒,其他时间都是在家中温习功课。
侯府管家也是看的着急,赶忙摆手,“算了,咱们回去的路上在好好在仔细想想吧!”
“如今王爷已经到了挺长时间,实在不适合让其继续等下去了。”
“快走吧二公子。”
“好好,这便就走。”说着,刚迈出一步忽的一顿,转身看向朱曼娘,“那啥曼娘,我现在有点儿事,若要让我还为回来你便自己先吃吧!”
“就这样,好好照顾哥儿姐儿。”
“走了。”
说罢,也不给朱曼娘反应的机会,转身便跟随侯府管家朝着宁远侯府冲去。
直到二人身影彻底消失,朱曼娘才从愣神之中反应过来。
“不是,你就这么走了?”
“回宁远侯府你到是把我给捎带上啊,咋的,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尽管说的声音很大,可顾廷烨已经走远,根本听不到她的抱怨。
对此,顾廷烨根本不得而知,他现在一门引起就是在想永安王找他到底所为何事。
他自问没有的罪过对方,而且这几次相处下来两人也并未闹得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