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目标达成,转身对着林册几人招手道:“你们几个难道没听到陛下刚才说的吗?”
“还不赶紧滚过来叩首谢恩!!”
“啊?哦哦…好。”几人回神,还未动身便被身旁的父亲给拽起推了出去。
对于自家孩子这般反应实在是有些不忍直视啊!
看看人霍奕辰,陛下在人面前都得好声好气的,在看看他们这几个…
唉,愁啊!
林册几人来到霍奕辰身后,相视一眼,随即叩首谢恩,“多谢陛下恩准,我等定不负陛下之众望,不负永安王之众望。”
“嗯,不错!”
对于几人,仁圣皇帝还是相当满意的,当然,主要还是因为霍奕辰很看好他们。
“都起来吧!”
伸手微抬,原本微笑的面色再次认真起来,“刚才说让你们前往西京道朕虽然答应了,但前提条件是你们能够在此次科举之中取得名次。”
“倘若你们科举失利,就算有永安王帮你们做保,朕也没办法直接给你们安排官位,这点需要你们明白。”
“还有,这些都是永安王帮你们求来的,以后若有所成,切不可忘记永安王今日提携之恩。”
“是陛下。”
林册几人连忙拱手,随即面向霍奕辰躬身行礼,“这大哥对我等提携之恩,我等再此发誓,今日之恩定永生永世不会忘记。”
看着几人,虽然没想过让几人报恩,但既然场面都到这儿了,不说点儿啥感觉也说不过去。
微微点头,略微沉思后伸手轻拍林册的肩膀,看向几人轻笑道:“你们也不必这么紧张,本王只希望你们未来能够为百姓谋福利,切莫成为本王最痛恨的那种贪官污吏才好。”
“之前便已经给你们说过了,若日后让本王发现你们藏污纳垢,贪赃枉法且不顾百姓死活,本王定天涯海角也要将尔等亲手斩杀。”
“不管你们是谁的孩子,也不管你们到时候的官职有多高都没用。”
“所以,谨记今天本王对你们的劝告,别到时屠刀降临才知悔意。”
闻言,林册几人相视一眼,面庞满是郑重的点头,“我等定不会成为大哥最厌恶之人。”
“若真有那么一天,不用大哥动手,我等自会动手自我了结。”
见几人这般认真,霍奕辰倍感欣慰,虽然未来不知如何,最起码现在他…相信了。
“行了行了,赶紧滚回去吃饭吧!”挥手将几人驱散,转身看向上位,“陛下,既然西夏之事已定,那明日臣便亲自去一趟宁远侯府一趟。”
“嗯,永安王做事朕很放心。”
直至如此,这件事才算彻底结束,霍奕辰也回到座位吃了起来。
一场宴会持续两个时辰才算彻底结束,只不过开始有多开心,走时内心便有多沉重。
当然,说的并非霍家以及获利的安国公府等一众,而是其他官员们。
他们今天可是看到了皇帝对于霍奕辰的态度。
怎么说呢,他们并不希望看到霍奕辰与皇帝二人和好如初,甚至希望两人掐起来,若是可以能够将霍奕辰杀了那就更好了。
其中这种心思最重的当属邕王,毕竟今天可是他最倒霉的日子。
以前或许还有争夺储君之位的资格,如今好了,因为霍奕辰的插手,这个资格彻底没了。
回去的路上,霍启年就今天发生的事情着重叮嘱了一番,一行人才分开各自朝着自己的院落而去。
……………
房间内,盛明兰依偎在霍奕辰怀中,眸中因为对方快要前往西夏而止不住的担忧。
“夫君,西…西夏必须要去吗?”
或许早就知道对方会这么问,没有犹豫,直接开口做出回应,“嗯,这一趟必须要去。”
“不仅仅是因为西夏在咱们大婚当日的刺杀,更多的还是为了天下百姓。”
“嗯?”
盛明兰心头一跳,皱眉疑惑的仰头看向丈夫,“怎么说?”
“夫人觉得这天下现在如何?”
“这…”盛明兰略微疑惑,随即开口,“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坏。”
听到这话,霍奕辰低笑一声,随即耐心解释起来,“夫人看到的不过是浮于表面的景象罢了。”
“而暗地里却完全不同,就说咱们大宋境内的百姓来说,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汴京周边百姓那样生活安稳的。”
“一些地区偏远,乃至居住在边境的百姓甚至都吃不饱穿不暖,每天还要防备边境失守的危险。”
“除了这些,还有匪患,豪强的剥削,甚至有些地方收私税但他们连吃顿饱饭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这种现象不说彻底抹杀,最起码不会像现在一样。”
“就这还仅仅只是大宋境内的事情,至于周遭列国侵犯骚扰我大宋边境,到最后受罪吃苦的依旧还会是百姓们。”
说到此处,霍奕辰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起来,“唯有大一统才能够让天下归心,改变制度才能够让天下百姓归心,让天下百姓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
“虽然不知道想要完成这些需要多久,但人生在世,若不做点儿力所能及的事情,总归感觉白活一场。”
霍奕辰:关键谁让咱有系统呢,就这样若还完不成大一统,那就真买块儿豆腐撞死得了。
怀中,听到自家丈夫这般雄心壮志的言语,一时间沉默下来。
之前觉得自家夫君平常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没想到内心竟然藏着整个天下。
而她自己却感觉好像什么也帮不上,感觉有些挫败。
沉默持续片刻,见怀中小人没了声音,低头看着对方眸中的担忧与失落,略微思索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轻笑一声,伸手将对方紧紧搂在怀中,低头吻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柔声道:“夫人,你现在的目标就是给为夫生一个可爱跟你一样的女儿就好。”
“至于其他的,有为夫在呢!”
“女儿?”回神仰头看去,皱眉疑惑道:“为啥不能是哥儿呢?”
“女儿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