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一众朝臣陷入沉默,若如此说,那的确该杀。
毕竟,若不将霍奕辰斩杀,未来某一个时间点,对方率兵攻打西夏,到时谁能对其进行阻拦。
难不成要像大辽一样,等对方将自家领地攻占后,在用钱财来平息战争?
“陛下,大宋霍奕辰的确该杀,此等将星还需尽早铲除为妙。”
“没错,我等认同云大人的意见,还杀。”
云翊晨:………
就是说你们一个个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怎么我说个什么你们就跟随,你们这样,是不是想让陛下以为老夫我结党营私,搞一言堂这一套啊!
对于众同僚,他恨不得上去给他们一个大嘴巴子。
然,上位。
看着云翊晨,眸中微光闪烁,眼底身处一抹狠辣之色浮现。
作为皇帝,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臣子们团结,亦或者听从一个臣子的话。
而云翊晨显然将两种全部面露,不过想到对方三代都为西夏鞠躬尽瘁,且目前未犯大错的情况下,他…没有理由对其挥动屠刀。
唉………
内心长叹一声,面色变化,身体前倾,左手伏在龙案上,俯视下方,“既然众爱卿觉得郭毅称刺杀,那么问题来了。”
“刚才朕问尔等,大宋永安王大婚,你们觉得该送何等贺礼前往祝贺呢!”
“嗯?”
再次听到这个问题,下方朝臣面露疑惑,位于最前方的云翊晨陡然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上位的意思。
嘴角微微上扬,余光扫了一旁几人一眼,眸中鄙夷之色浮现,随即拱手大声道:“陛下,该送其一把屠刀。”
“在大宋永安王大婚当日,派人将其斩杀于自家府邸,如此不仅解除了西夏未来的危机,更加给了大宋一个下马威。”
“没了永安王的镇守,大宋必将回到以往,到时大宋灭不灭,得看咱们西夏与大辽的意见。”
“我丢,这老东西。”后方一众朝臣闻声,面上神色来回变换。
懊恼神情自脑海中浮现,痛恨自己的脑子为何没有想到这一层意思。
不过此刻好像也不算太晚。
想着,连忙拱手附和道:“陛下,永安王拥兵自重,且为人凶残弑杀,就不得啊!”
“没错没错,此人终将是我西夏的威胁,将其斩杀才是重中之重。”
“陛下,我等请求陛下下旨,诛杀此獠,以还天下安定。”
“臣等附议!”
看着他们一个个正义凛然的话,李元政双眼微眯,内心烦躁之感涌现心头。
虽然这样达到他的预期,可这些人的嘴角也是让他看轻了。
深吸一口气,平定内心的烦躁,扫视下方众人一眼,最终定格在云翊晨身上。
“既然云卿这般觉得,那此事便交给你来处理了。”
“记住…”
突然,话音加重,沉声道:“朕要听到霍奕辰的死讯。”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斩杀。”
“如此,你也算是功在千秋,为天下黎民百姓做了件好事。”
云翊晨:………
突然觉得上位有些不要脸了,明明就是害怕霍奕辰未来对西夏动手,如今到是用天下黎民来做诱因了。
不过那又如何呢?
只要能将其斩杀,只要西夏能一直存在,不管是对上位还是对他,都是一件好事,不是嘛!
错愕后回神,面带恭敬,随即拱手朗声道:“陛下放心,为了黎民百姓,为了陛下大计,臣自当竭尽全力。”
“好,不愧是朕的好臣子,有你,我西夏无虞。”
“既如此,那便快速准备吧!”
“是,陛下。”说着,云翊晨再次拱手,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另一边,大理国。
大理皇帝同样下达了一个刺杀的命令,对于霍奕辰这等将星良才,若不能掌控手中,那便只能让其泯然众生。
威胁嘛,只有将其彻底铲除,他晚上才能够睡得安心啊!
试想一下,一个年纪十九的少年便能让大辽吃亏至此,若在给其时间,谁能保证他不会对大理动手呢。
看着下方一众朝臣,大理皇帝微微摆手,面露疲色道:“既如此,那便快速准备吧!”
“正月二十二那天,必须将霍奕辰斩杀,否则天下将再无宁日。”
“是,臣等明白。”
而与霍奕辰仇恨最深的大辽,更是对其恨得牙痒痒。
他们比谁都想让霍奕辰身死,如此,之前受到的屈辱便能讨补回来,甚至趁此机会出兵大宋,以此一雪前耻。
而对于这三国的举动,霍奕辰并不知道,否则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尤其他们还想在自己的婚宴上动手,这就更让他难以接受。
可惜,锦衣卫如今连大宋都没有覆盖,更别说其他三国了。
汴京城内,永安王府内院,霍奕辰坐在书房,听着青龙几人的汇报,眸中露出满意之色。
“不错,按照这个进度,尽快收拢一些无家可归的孤儿进行训练。”
“记住,放出去之前,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忠诚度,本王可不想手下有什么两面三刀的小人存在。”
“还有,加大对汴京的部署,尤其在本王成婚当日,切记不可出现纰漏。”
“是,主子。”
“对了,玄武那边可有情况?”忽的想到远在河北道的玄武,霍奕辰开口询问道。
“主子,昨日玄武传来密信,上面说兖王的手好像不怎么老实。”
“连带着赈灾的一些官员,表面上没有大错,可背地里却是贪污的很。”
“尤其是一个连张远山的县令,分配其五万两白银,可这家伙竟然贪了两万两,其麾下县丞等一众官员也差不多贪了一万两。”
“真正用在百姓手中的才不过区区两万两而已。”
碰……
一声闷响,霍奕辰一巴掌拍在桌案之上,面色阴沉如水,眸中厉色涌现。
“好,很好!”
咬着牙,面色变得狰狞起来,他没想到,仅仅只是个县令,竟然敢贪墨这么多的赈灾银。
这还仅仅只是一县之地,剩下的地方该是怎样的场景。
不用他说都知道,定然不是个个清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