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淌过窗棂，在地板上织出一张暖融融的网。时光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个软垫，眼睛却没看膝头摊开的棋谱，只盯着褚嬴垂在身侧的赤脚。
褚嬴正站在书架前翻找旧谱，白衫的衣摆在风里轻轻晃，光裸的脚踝纤细，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脚趾圆润，像玉雕的珠子。时光看得心头发痒，悄悄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脚跟。
“嗯？”褚嬴回过头，眼里带着点疑惑，手里还捏着本泛黄的棋谱。
时光没说话，只是朝他招招手，嘴角弯着促狭的笑。褚嬴挑眉，却还是依言走过来，刚站定，就被时光一把拉坐在地毯上，自己则顺势挪到他脚边，握住了那只光裸的脚。
“又胡闹。”褚嬴想抽回脚，却被时光握得更紧，指尖在他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划着圈，惹得他脚趾蜷了蜷。
“莫要乱动。”时光面色沉稳，眼神专注，低头在他脚心轻触一下，温热的触感让褚嬴的脚不禁一颤。阳光洒落在他的脚踝上，细腻的绒毛清晰可见，被光映照，宛如镀上了一层金粉。
时光的指尖沿着脚弓缓缓上移，感受着那微凉的温度和细腻的纹理，忽地俯身，在他的脚趾间轻轻摩挲。“痒……”褚嬴低声轻呼，想要缩脚，却被时光紧紧按住，只得任凭时光那双不规矩的手在自己脚上肆意游走。
书架上的棋谱悄然滑落，“啪”的一声坠落在地毯上，两人却浑然不觉。时光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手中的脚上，指尖轻捏一下脚趾，又触碰那个，偶尔还会低头轻嗅，眼中满是满足的神色。那股淡淡的墨香与阳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使他感到格外宁静。
褚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浅影，嘴角还沾着点笑意，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他忽然觉得，被这样“胡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指尖悄悄伸过去，轻轻揉了揉时光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时光抬头看他，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褚嬴先生，你的脚比棋盘上的云子还软。”
褚嬴被他逗笑，伸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就知道贫嘴。棋谱看完了？”
“好啦好啦，看完咯！”时光笑嘻嘻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还在摆弄他的脚，“褚嬴先生，下午就别下棋啦，咱们就这么坐着晒晒太阳，多舒服呀！”
褚嬴没回答，只是往他身边凑了凑，让阳光能晒得更舒服些。窗外的蝉鸣声声，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和时光偶尔得逞的轻笑。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
或许棋道的真谛不只是胜负，还有这样无所事事的午后，有阳光，有彼此，有藏在指尖的温柔，和那些说不出口的、暖暖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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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落在地毯上，像谁画了道歪歪扭扭的线。时光正盘腿坐着，怀里垫着个软垫，手里却没闲着——褚嬴的脚被他轻轻握在膝头，手指在光滑的脚背上愉快地打着转儿，不时地捏捏弯曲的脚趾，逗得对方轻轻踹了他一脚。
“别闹了，俞亮该回来了。”褚嬴的声音带着点无奈，指尖捏着枚黑子悬在棋盘上方，却没落下。白衫的袖口滑下来，遮住半只手，露出的腕骨在光线下泛着浅淡的白。
时光抬起头来，“吧唧”亲了一下他的脚踝。声音闷闷的：“回来就回来，怕什么。”话虽如此，指尖的动作却轻了些，像怕被人撞见似的。
其实俞亮早就知道他和褚嬴之间这些亲昵的小动作。上次撞见时光抱着褚嬴的腰撒娇，俞亮也只是愣了愣，随即低头摆棋，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耳根悄悄红了。可时光还是觉得，有些事该藏着，像藏块舍不得与人分享的糖。
他的指尖像小蛇一样顺着脚弓往上滑，结果被褚嬴轻轻地踩了一下。“专心点，”褚嬴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再走神，这局棋你又要输了。”
时光抬头，撞进他眼里漾着的光，忽然觉得脸颊有点热，赶紧低头去看棋盘，却把褚嬴的脚往怀里带了带，像抱着个暖手炉。阳光透过纱窗，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和褚嬴微凉的皮肤贴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暖意。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时光的手猛地一顿，像被烫到似的想松开，却被褚嬴像只小猫咪一样，用脚趾轻轻地挠了挠掌心。示意他别慌。俞亮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时光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褚嬴的脚，两人头挨着头凑在棋盘前，夕阳的金光落在他们发顶，像撒了层碎金。
“我回来了。”俞亮的声音很轻，手里提着个纸包，里面是刚买的桂花糕。
“回来啦！”时光立刻扬起笑脸，手却没松开，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俞亮腾出位置，“快来看，褚嬴先生刚教我的手筋，可厉害着呢！”
俞亮走过来，把纸包放在矮几上，目光在时光握着褚嬴脚踝的手上顿了顿，随即落在棋盘上：“哪步？”
“这里。”褚嬴的指尖点在星位旁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寻常事，“他总爱在这里断，其实该先补个断点。”
时光在一旁连连点头，手里的小动作却没停，手指在褚嬴的脚背欢快地跳动着，仿佛在探索着什么新奇的东西。俞亮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拿起块桂花糕递过去：“吃吗？刚出炉的。”
“要！”时光张嘴接住，含糊不清地说，“给褚嬴先生也来一块。”
俞亮没说话，又拿起一块，递到褚嬴嘴边。褚嬴咬了一小口，眼里漾开点浅淡的笑意。夕阳渐渐沉下去，房间里的光线慢慢暗了，只有棋盘上方的台灯亮着，把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缠在一起，像幅温柔的画。
时光的手始终没放开褚嬴的脚，俞亮也没再提。或许有些事本就不必说破，像棋盘上的默契，一个眼神便知心意。桂花糕的甜香混着淡淡的墨香在空气里弥漫，时光看着身边的两人，忽然觉得，这样的傍晚，比任何一局赢棋都要让人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