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月手握玉牌,目光冰冷地看着两人,最后通谍道:
“你们现在离去,我还能让你们活一命。否则,死!”
“装神弄鬼。”
胖武者根本不信,笑眯眯地逼近一步,“美人,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已经是强弩之末,瓮中之鳖,还是乖乖从了我们吧。”
“是啊。”瘦武者也舔着嘴唇附和道,“伺候我们两兄弟而已,眼睛一闭一睁,也就过去了。我们保证不杀你,留你一条命,给你以后报仇的机会,怎么样?我们够仁慈了吧?”
“冥顽不灵。”
裴司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肉痛。
咔嚓。
她毫不尤豫地捏碎了手中的紫色玉牌。
轰!
倾刻间,一股令天地变色的恐怖气息,陡然从那破碎的玉牌中爆发而出。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笼罩了全场。
“那那是什”
瘦武者脸色惨白,声音颤斗,话还没说完。
胖武者毕竟见识多些,感受到那股毁灭性的波动,神色瞬间变得惊恐万状,嘶吼道:“跑!快跑!”
他转身就想逃窜。
然而,太晚了。
下一秒,裴司月面无表情地轻轻一挥手。
嗡!
一道漆黑如墨的幽光,无声无息地横切而出,向着两人逃窜的方向斩去。
幽光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切开。
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任何声响。
那幽光瞬间掠过两人的身体,紧接着馀势不减,横扫过前方数百米的丛林,最终斩在一座几十迈克尔的小山峰上。
轰隆隆——
尘土飞扬,大地轰鸣。
只见那座山峰竟然被拦腰斩断,上半截山体缓缓滑落,掉落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而在幽光轨迹上的所有树木、岩石,统统被荡平!
“呃”
胖瘦两兄弟还在奔跑的姿势瞬间僵住。
噗嗤。
两道血线从他们腰间浮现,紧接着,两人的上半身齐齐滑落,鲜血喷涌而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这才响彻山林。
裴司月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步走向气息迅速萎靡的两人,居高临下,眼神冷冽如冰:
“你们这两个废物,竟然让本座浪费了如此宝贵的保命手段。”
这张底牌,本是留着对付强敌的,如今却用在两只蝼蚁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啪!
裴司月一脚重重踩下,直接将那个已经没了气息的瘦武者,脑袋给踩成了血雾。
随即,她来到那个胖武者面前。
胖武者生命力顽强一些,虽然下半身已经血肉模糊,但依旧还有点意识,正惊恐地看着如同杀神般的裴司月。
“想让本座伺候你们?你们也配?”
裴司月眼中杀意涌动,抬起脚正想终结这个杂碎。
就在这时。
胖武者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将藏在袖口的一个纸包丢向裴司月。
裴司月反应极快,手中长枪一挑,瞬间将那纸包斩开。
彭!
一声轻响。
漫天的粉色粉末,瞬间在裴司月面前炸开,形成了一团粉雾。
“不好,是某种药粉!”
裴司月脸色微变,立马屏住了呼吸,身形暴退。
她看向那个只剩一口气的胖武者,怒喝道:“这是什么东西?毒药?”
“哈哈咳咳”
胖武者一边吐着血块,一边发出回光返照般的狂笑:
“毒药?不这可是好东西”
“美人老子就算死,也不让你好过,好好享受我的神妙散吧!这附近没人,你可以去找一头畜生过来帮你解决须求哈哈!”
说完这句话,胖武者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神妙散?”
听到这个名字,裴司月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大变。
她还以为只要屏住呼吸,就能隔绝毒性。
然而,这神妙散在江湖上臭名昭着,乃是用某种极度淫邪的变异妖兽的囊液提炼而成。
它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能沾染真气,顺着毛孔渗入!
只要沾染一点点,或者呼吸进一丝,药力就会迅速通过真气传遍全身,让人丧失理智,变成只会求取男人的欲望傀儡!
想要解毒,只有两种办法:要么用极其深厚的真气,将其硬逼出来,要么就只能阴阳调和。
“狗东西!”
裴司月怒火攻心,一枪狠狠拍下,直接将胖武者的尸体拍成了粉末。
然而,就在她动用真气的瞬间。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燥热感,瞬间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席卷全身。
“该死发作得这么快!”
裴司月只觉得浑身发软,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差点站立不稳。
她不敢停留,强撑着身体,跌跌撞撞地赶回洞穴。
刚一进入洞穴,那种浑身如蚂蚁爬般的难耐感便成倍增加,心中的渴望如同野草般疯长。
“不好,得立马静心!”
裴司月盘膝坐下,咬破舌尖,利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随后全力运转幻音坊独门的《清心咒》,试图压制体内的欲望。
若是实力没受损,以她接近大宗师的修为,这种下三滥的药力虽然麻烦,但费点功夫也能压制。
可偏偏现在,她重伤未愈,真气亏空严重,压制起来简直是步步维艰。晓说宅 免沸悦黩
一刻钟不到。
裴司月全身上下便已是燥热无比,那张绝美的脸庞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汗水浸湿了衣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该死的”
她紧咬着下唇,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多令人羞耻的画面和念头。
“我不行我不能”
她拼命守住灵台的一丝清明,全力调动最后一丝真气,试图和那狂暴的药力做最后的抗争。
又过了一刻钟。
她全身大汗淋漓,整个人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不过,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她终于将药力和理智,维持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虽然依旧难受得要死,但至少没让自己彻底丧失理智,变成野兽。
只要再给她一点时间,继续将欲望压下,或许有望能成功将药力逼出体外!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哟,是你?”
一道熟悉的男人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关切,突兀地在洞口响起:
“刚才听到这边动静挺大,连山都塌了,你没事吧?”
嗡!
这道声音,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裴司月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中,陆景那一袭白衣、俊朗不凡的身影,正站在洞口,逆着光,显得格外挺拔迷人。
这一眼,彻底坏了事。
原本被她死死压制在心底的杂念和欲望,在看到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统统崩塌。
裴司月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绝望。
“完了”
自己就快要成功压制了,这家伙一出现,一切成空
下一秒。
她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其中再无半分清明,只剩下原始而狂野的渴望。
“男人”
裴司月发出一声呜咽,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与高傲,整个人如同扑火的飞蛾,带着一股香风,直接朝着陆景扑了上去!
翌日清晨
晨光熹微,通过洞口的藤蔓洒落进来,斑驳地映照在洞穴内。
陆景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悠悠醒来。
刚一动弹,他就感觉到腰部传来一阵异样的酸爽。
陆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有些空虚的腰子,转头看向一旁还在昏睡、发丝凌乱的裴司月。
“这叫什么事啊。”
陆景仰天长叹,一脸的“悲愤”。
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大宁首席供奉,竟然在一个荒山野岭的山洞里,被人强了!
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
虽然这个女人长得倾国倾城,身材更是极品中的极品,但这事儿说出去,不光彩啊!
“不过好象也不亏。”
陆景回味了一下昨晚,看着裴司月那张此时显得格外恬静、美得冒泡的睡颜,心中的郁闷消散了不少。
而且,他惊讶地发现,这女人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更关键的是
陆景心念一动,内视自身,随即瞳孔猛地一缩。
“我的修为”
他震惊地发现,经过和裴司月的一夜双修,自己体内的真气竟然如汪洋大海般浩瀚,比起昨天,强横了不知多少倍!
原本刚刚突破的大宗师前期境界,此刻竟然势如破竹,直接跨越了中期,停在了大宗师后期!
“嘶!”
陆景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种坐火箭般的突破速度,简直比吃了系统给的丹药还要恐怖!
“这女人的体质”
陆景目光灼灼地盯着裴司月,心中呢喃道:
“昨晚我就感觉到了,她的元阴之中蕴含着一股极为精纯,且磅礴的气息,似乎是传说中的特殊体质?”
这种特殊体质,似乎还是世间顶级的炉鼎体质。
若是传出去,恐怕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都会发疯,拼了命也要把她抓回去采补。
毕竟,仅仅是一夜,就能让自己连破两个小境界。
若是那些卡在大宗师巅峰多年的老家伙得到了她,恐怕距离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真的就只有一晚之遥了。
“不过,你也算是因祸得福,咱们互不相欠。”
陆景帮她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衣袍,遮住那惊心动魄的春光。
昨晚在关键时刻,陆景并没有只顾着自己,而是将系统奖励的那门《阴阳无极功》传给了她,并引导她运转周天。
这门神功讲究的是阴阳互补,共同进步,而不是单方面的采补。
陆景简单收拾了一下,穿戴整齐,神清气爽地走出了洞穴。
大概一刻钟之后。
洞穴内,裴司月那长长的睫毛颤斗了几下,随后悠然醒来。
她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陌生的岩壁。
“这是哪”
她刚想坐起身,却感觉到浑身象是散了架一样的酸痛,身体传来阵阵异样。
下一秒。
昨晚那疯狂、羞耻、且旖旎的一幕幕画面,如同潮水一般,疯狂地涌进她的脑海里。
裴司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后又涨得通红。
“我我被人夺了清白?”
裴司月脑子还是懵的,整个人如遭雷击。
莫明其妙的,自己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身,就这样在一个破山洞里没了?
最让她羞愤欲死的是昨晚主动扑上去的,竟然是自己!
“啊!!!”
裴司月内心在咆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久。
她才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幻音坊的主人,是宗师强者,不是那种丢了清白,就要寻死觅活的小女人。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后悔也没有意义。
“那混蛋人呢?”
裴司月环顾四周,没看到陆景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紧接着,她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她是特殊体质——玄凰之体。
一旦破身,元阴尽失,修为不仅会停滞不前,甚至可能会倒退,身体也会变得虚弱不堪。
然而。
当她运转真气内视时,整个人瞬间呆滞在了原地。
“这是?”
她震惊地发现,丹田内,那股原本属于宗师巅峰的真气,此刻已经发生了质的蜕变,变得更加精纯、更加浩瀚,带着一股与天地共鸣的韵味。
“我竟然突破了大宗师?”
裴司月瞪大了美眸,满脸的不可思议。
和陆景缠绵一晚,她不仅没有被吸干,反而象是吃了灵丹一样,不仅伤势痊愈,还打破了那层困扰她许久的桎梏,一举踏入了大宗师之境!
要知道,为了这个境界,她原本可是打算去拼命抢夺金髓果的啊!
如今,睡了一觉,就突破了?
“这怎么可能?我的体质明明是会让我”
裴司月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她脑海中闪过一段玄奥晦涩的口诀。
“难道,是因为那门功法?”
她想起来了,昨晚在两人最忘情的时候,陆景那个混蛋强行在她脑海里塞了一段功法,还“威胁”她必须跟着运转,否则就调头离开。
当时她神志不清,只能照做。
“阴阳无极功”
裴司月感受着体内生生不息的力量,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绝对是超越了世俗认知的顶级功法!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她不仅没受损,反而还获得了如此巨大的好处。
“这家伙”
裴司月咬着下唇,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恨他吗?那是肯定的,毕竟夺了自己的身子。
可是他也救了自己,甚至送了自己一场造化。
她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洞口,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和恼怒:
“哼,果然是个负心汉。”
“吃干抹净,提起裤子就撒丫子跑了!这个混蛋!”
话音刚落。
“哟,这一大清早的,谁在骂我呢?”
一道充满戏谑声音,突然在洞口响起。
裴司月猛地抬头。
只见陆景手里提着肉块,嘴角挂着笑容,大步走了进来:
“美女,我只是去给你做早餐了,谁说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