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国豪!你真是糊涂了!怎么能让姜昭昭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上呢?”
“她的时间是要用来研究丸散膏丹的,是要弘扬中医的!!!”
“你们黑省解放部队真是太让老夫失望了,竟然任由他人诬陷污蔑姜昭昭同志。”
“这可是研究出来速效救心丸的姜昭昭啊!”
“这可是研究出来小柴胡汤的姜昭昭啊!”
“她挽救了数万人,几十万人,甚至上百万人的生命,你们黑省解放部队竟然任由他人造谣污蔑她的医术!”
“吕国豪,你算个屁的司令啊!你怎么有脸说姜昭昭是你的大侄女啊!”
“在你的地盘上,你的大侄女,就这么被人污蔑!”
“……”
一道道怒不可遏的声音,从一位位拄着拐杖的老者口中说出。
也就这些老者敢指着吕国豪的鼻子骂了。
毕竟这些老者都是泰斗级别的人物,也是打过小鬼子国的,给组织送医药,送粮食的品德高尚之人。
在这些老者面前,吕国豪就是小辈。
看着一位老人家指着司令鼻子骂,还帮着姜昭昭说话,郑玲茹和彭柔儿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
她们终于意识到姜昭昭的医术有多么好了。
在她们的潜意识里,一直不相信姜昭昭的医术有多么好,也觉得她只会那么两三下。
却没想到,姜昭昭的医术都能治疗肺炎了。
那可是肺炎啊!
尤其是彭柔儿。
她在这黑省下面农场的时候,就亲眼看到有人因为肺炎而死,想要治好根本不可能。
彭柔儿和郑玲茹脑袋嗡嗡嗡的。
不过,她们来不及开口,这边陈佩香和顾若宁就杀过来了。
听到姜昭昭又被人找茬,被人针对了,她们两人哪里坐得住啊?
她们直接冲过来了。
看到彭柔儿和郑玲茹的时候,陈佩香和顾若宁就更生气了。
此时,彭柔儿和郑玲茹也看到了顾若宁和陈佩香。
“你们怎么也在解放部队?”
郑玲茹脱口而出的说道。
顾若宁淡淡说道:“这解放部队你们能来,我们就不能来?这是什么道理啊?”
“再说了,我们想来解放部队随时都可以来,谁让我老家老头子是解放部队司令的救命恩人呢。”
“你们是来找阮灵瑶和曹建章的吧?果然是蛇鼠一窝聚在一块,没安好心。”
顾若宁阴阳怪气的话语,直接损得彭柔儿和郑玲茹脸色通红,也让她们暴跳如雷。
陈佩香冲过去,“两个遭殃的小贱人,你们是什么身份啊?多管闲事的耗子吗?是解放部队的领导吗?看到我们就来质问我们为什么出现在解放部队?”
“再说了,我们家可是祖上贫农,而你们呢?一个老公是兔儿爷,搞龙阳,还是敌特……”
“一个呢?勾搭男人,跟人拉拉扯扯,满口跑火车,仗着女知青的身份到处污蔑冤枉人,还喜欢恶意举报人。”
彭柔儿和郑玲茹两人根本不敢反驳陈佩香的话语,毕竟她们是知道陈佩香的厉害。
陈佩香那可是红旗大队四大母老虎之首,武力值爆表!
她们都曾被陈佩香打过。
顾若宁再次开口,“大家都来看看这两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人?”
“这郑玲茹心肠歹毒,把小孩子推到湖中,还把自己脑子撞坏了,偏偏还到处说,自己是为了救小孩才撞到脑袋……”
“当初,她整个头都是血,还被人用担架抬着,大家都说准备后事,是我闺女救了她,还用了不少的药和纱布,只收她十块钱,她就在那边闹呢,说被人讹诈她。”
“再看看那彭柔儿,嘴上说着自己是下乡建设农村,可实际上,下乡第一天,为了不给出三毛钱坐牛车,就要举报赶牛车的老人家投机倒把,还要举报到革委会去呢。”
“不仅仅如此,这彭柔儿仗着女知青的身份,张口闭口就举报乡下人不说,还污蔑我闺女是小偷呢?”
顾若宁把彭柔儿和郑玲茹去年在红旗大队所做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知道,曹建章和阮灵瑶这么针对我家昭昭吗?”
“就是因为他们去年去红旗大队的时候,想要偷盗我老姜家祖传的医书没成功,就怀恨在心呢。”
陈佩香也继续说道:“两个小贱人,还敢来这解放部队找事,信不信老娘给你们几巴掌啊。”
彭柔儿和郑玲茹两人身体瑟瑟发抖起来了。
她们不明白,为什么顾若宁和陈佩香会在解放部队。
这两个老女人真是太凶残了。
“这件事真跟我们无关,去年的事情,咱们私下和解了。”
“我们刚才也说了,要去革委会举报这两人。”
阮建设是真的害怕了,这郑玲茹的老公还是敌特呢。
他们刚大规模抓敌特立功。
他们可不想跟敌特相关的人扯上关系。
更何况,现在谁敢得罪姜昭昭啊?
这可是头号功臣!!!
阮建设说完,曹建章和阮灵瑶也先后开口。
“我们本来是要回自己家里的,谁知道这几人跑出去,装作跟我们很熟悉的样子。”
“是啊,我们第一时间就同意姜昭昭说的,去革委会举报她们。”
“……”
他们也是真的害怕陈佩香,毕竟这位陈大妈可是能徒手打死野猪的厉害老人。
那一巴掌拍下去,他们脸都得肿好多天。
彭柔儿和郑玲茹两人面色苍白起来了,阮建设等人的撇清关系,还有举报革委会去……
那她们岂不是……要完蛋了。
而带她们来的武装部的人,此时也意识到彭柔儿和庄保山两人在说谎。
他上前一步,直接说道:“报告首长,彭柔儿和庄保山两人在农场表现良好,加上举报敌特十几人有功,加上他们所在农场屋子被大火烧掉,因此赦免了她们二人离开农场。”
“她们两人到处打听曹建章和阮建设副师长,原本她们是要送回红星公社红旗大队的……”
“但知道了曹建章和阮建设副师长在解放部队,于是,便带过来了。”
“没想到,彭柔儿和庄保山两人说谎,曹建章和阮建设副师长根本不认识他们。”
曹建章和阮建设脸色一沉,这彭柔儿真是害惨了他们。
姜昭昭此时开口,“农场被大火烧了?可知道是谁干的?”
按照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说到了重点。
“就庄保山那孬种,发现敌特不得吓尿了,还能举报敌特?”
陈佩香也很怀疑,“就彭柔儿那偷懒的样子,还会去举报敌特?”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顿时让彭柔儿和庄保山露出心虚的神情。
谢墨彦此时开口,“关于农场被大火烧掉的事情,我会亲自彻查。”
“在这寒冬腊月还能大火燃烧?”
“要知道,钢铁厂废弃仓库烧火,那还是在发生爆炸的情况下,还有实验室的存在,但也只是烧了一会儿,就被浇灭了,连仓库屋子都没烧坏呢。”
说到这,谢墨彦就想到了自己在钢铁厂废弃仓库里,和姜昭昭相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