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建设心里有了解决眼前困境的主意,也不拖沓。
“亲家……”
阮建设直接开口,“这一次让你们来解放部队,便是眼前姜昭昭的提议。”
他直接转移话题了。
“让你们来,是配合检查关于两个孩子把阮灵瑶推倒在地的事情……”
阮建设直接把话题转移到昨日阮灵瑶摔倒在地差点流产的事情上来。
只是,他还没说完,就被姜昭昭给打断了。
“阮副师长,你怎么能败坏解放部队名声啊?”
姜昭昭故作纳闷,继续说道:“什么叫做配合检查啊?说得好像两个孩子犯罪了一般?”
“曹建章的龙凤汤害惨了多少人都没说犯罪,两个孩子是不是被自己爷奶教唆,把自己亲妈推倒在地的事情都没定论呢?你就在这配合检查?”
“难道不是你跟阮灵瑶婆家人当面对质吗?”
“当时两个孩子哭着喊着说没有把阮灵瑶推倒在地的,也哭着解释说没有要害死没出生的弟弟妹妹。”
“是你阮副师长说的,两个孩子在爷奶的教唆之下,把阮灵瑶推倒在地。”
“你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两个孩子也小,我就提议你们当面对质一下,看谁说谎。”
“这里可是解放部队,咱们可不能冤枉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刚死了亲爸立马有了后爸的两个孩子,这要是传出他们不好的话语来……”
“你让两个孩子如何长大啊?”
“你又让阮灵瑶和曹建章如何自处?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了后爸就有了后妈呢?”
姜昭昭条条道道的说着,坚决不背锅,也坚决也不让阮建设有推卸责任的机会。
果不其然 !
在姜昭昭话音落下之后,围观的众人都看不下去了,纷纷帮着她说话。
围观的吃瓜群众也直接对着阮建设指指点点起来。
“阮副师长真是不像话,本来那是你们的家务事,若不是你们自个求救,说阮灵瑶要流产了,姜昭昭同志会医者仁心,不计前嫌去医治阮灵瑶吗?”
“阮副师长跟曹建章的话,我是万万不敢相信了,日后更不敢听了,谁知道他们话里藏着什么猫腻,什么算计啊?”
“没了亲爹已经足够可怜了,这头七没过就有了后爸,还不到半年就有了新弟弟,新妹妹,这让两个孩子怎么想啊?”
“就是啊!孩子最可怜了!”
“……”
大家为姜昭昭打抱不平的同时,也在对两个孩子感到同情和怜惜。
才五六岁就经历了这么多,甚至有可能被污蔑。
阮建设没想到,姜昭昭巧舌如簧的一一反驳了回去,不过他还是不慌。
毕竟,这件事他真没说谎。
阮灵瑶的婆婆刚要开口,这时候门卫传来了声音——
“派出所的公安同志来了。”
“大家让一让,派出所的公安同志来了。”
显然,刚才姜昭昭说报警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让门卫帮忙去报警的。
派出所所长带着四位公安同志齐齐走过来。
他们走到姜昭昭的面前。
“姜昭昭同志,是你报警……”
姜昭昭点了点头,“是我。”
“我刚才把今儿早上的肺炎患者治疗完,才下班,阮副师长阮建设带着一群人冲过来。”
说到这,她手指着阮灵瑶的婆婆说道——
“紧接着,这位大妈走过来对我大喊大叫不说,还肆意辱骂,更是诬陷诽谤。”
“我作为烈士遗属遭受委屈没什么,但不能寒了其他烈士遗属的心啊!”
派出所所长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阮灵瑶的婆婆身上。
“大娘,对于姜昭昭同志的话,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若是属实,那大娘有着污蔑诬陷烈士遗属的行为,需要跟我们回派出所。”
阮灵瑶婆婆赖秀菊看到公安同志立马双腿发软,原本盛气凌人的气势就弱了一大半。
她害怕啊。
去年,她跟阮灵瑶争夺抚恤金和孩子的时候,就被“污蔑烈士遗属”的罪名给吓到。
当时阮灵瑶说了,这罪名一旦落实,就要蹲篱笆,至少蹲篱笆五六年。
不仅仅如此,还要游街示众!被人扔垃圾,扔臭鸡蛋!
还要每天做检讨,写思想汇报!
她当时就怕的不行,就同意让阮灵瑶带走孩子,带走抚恤金。
兜兜转转,来到这解放部队 ,她竟然又扯到了“污蔑烈士遗属”的罪名上。
此时,她才不管孙子能不能当兵了。
她才不要蹲篱笆,不要游街示众。
噗通!
赖秀菊直接瘫坐在地上,双脚蹬地,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公安同志,我冤枉啊!我也是被人欺骗了,是亲家公欺骗我的。”
“是亲家公跟我说姜昭昭欺负我孙子,算计他,算计阮灵瑶的。”
“也是亲家公跟我说,姜昭昭嫉妒阮灵瑶二婚,嫉妒她怀孕……”
“是亲家公跟我说,姜昭昭是不下蛋的母鸡,生不了孩子……”
听到赖秀菊的话,阮建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住了。
他本想着让赖秀菊一家子背锅的。
却没想到,赖秀菊反而先告状了。
但是,陈佩香和顾若宁两人都怒了。
“好你个阮建设,喊你阮副师长是给你尊重,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啊?”
“真是太给你脸了,让你这么一次又一次的算计我儿媳妇,敢老娘今日不打死你。”
陈佩香一边说一边出手,直接走到了阮建设面前,走到一半的时候,还顺便给了曹建章一脚。
顾若宁也立马开口,“阮建设,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玩意,这不是要逼死我女儿吗?”
“真以为你是副师长,就能胡作非为,百般诬陷别人?”
“今儿不给你教训,真以为我老姜家好欺负!”
陈佩香和顾若宁同时发怒,两个人目标一致,直接朝着阮建设出手。
姜昭昭自然没有阻拦,也没阻止,如今扼杀掉的曹建章的发家发财成为富豪之路。
也该阻止阮建设晋升师长之路了!
她甚至想着,若是有机会让阮建设降职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