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家伙，你们国家那点度数的垃圾酒，也能把你喝成这样？
要不你睁开眼睛去你们国家大街上走走看看，再来跟我好好说话。
你他么不会以为，是我非要进入你们国家的市场吧？
都是谁跟你汇报的这些情况，你真应该把这货拉出去枪毙。
情况都没有搞清楚，就干跑到我面前来丢人。”
余乐天听到高村进一的话，是真的笑出了声，他算是看出来，这老家伙要么是真傻，要么就是装傻。
反正肯定占一样。
“你什么意思？”
高村进一突然坐直了身体，他原本想看到余乐天欣喜的表情，结果呢却看到对方满脸蔑视与嘲讽。
高村进一瞬间就察觉到情况的不对劲，怎么好像没跟着剧本演呢。
“要不你还是让你带来的人跟你说说吧，就当着我的面说，让我听听他们都是怎么向你描绘岁月静好的。”
余乐天才懒得跟他解释，反而是面带笑容看着高村进一手下的那些表情不自然的人。
显然就是这些人的瞒报与漏报，让高村进一像个傻逼一样被蒙在鼓里。
“说说吧，今天如果说不好，你们回去自己递交辞呈滚蛋。”
高村进一脸色阴沉如水，他没想到这帮人胆子竟然这么大。
如此重大的情况竟然都瞒着他这总裁，把他这总裁置于何地，他们是想造反吗？
余乐天就这么坐在他们的对面，看着他们的花式表演。
“哎哎哎，这位大叔，5栋5a甲级写字楼被我炸掉，怎么着也值个几千万美刀吧，结果你一句轻飘飘损失几栋建筑就完了？”
余乐天听不下去他的瞎编，又看向高村进一，他明目张胆拱火。
“高村会长，你知道我的下属是如何汇报工作吗？、
他们跟我汇报工作，这栋楼高多少层，最近五年每年多少租金，预期未来每年能创造多少租金收益，建筑物价值几何，未来会升值还是贬值，这些都必须数字化汇报给我。”
“就他这样糊弄，别说是中高层，就算是基层员工，他在我公司干满一周都算他长寿。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们集团一直都被动挨打吧，我要感谢这些货粉饰太平，真的感谢他们，谢谢哈。”
什么叫羞辱，这就是羞辱，赤果果的羞辱。
高村进一胸口剧烈起伏，被余乐天这般拱火，火气噌噌往上狂飙。
他看向那位秃顶中年老男人，“滚出去，我不想集团看到你。”
中年老男人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余乐天，他发出愤怒的低吼。
“姓余的，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害我？”
“无冤无仇？”余乐天都笑了，“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们国家冻结了老子几十亿美金的资产，政府是你们选出来的，你们每个脚盆鸡人都是老子的仇人，还无冤无仇，滚尼玛的。”
秃顶中年老男人还想说什么，已经被高村进一挥手让下面的人带离。
发生上面的小插曲，高村进一也看出来余乐天就是想当面羞辱他们，他自然也不想让余乐天羞辱，也不想让他看笑话。
不过谈判还要继续，不管他是否知道具体情况，在高村进一看来，都不影响他站在高位向麒麟集团发出通牒。
毕竟三菱ufj金融集团背后是三菱金曜会这个庞然大物，他们手中掌控着超过10万亿美元的资产，遍布全球。
如此大的影响力，麒麟集团在他们面前甚至连蚂蚁算不上。
高村进一总是固执的认为，他们想要摁死麒麟集团不会比摁死一只蚂蚁更费劲。
“余总，我也不跟你继续废话，上面我提出来的条件，你到底答不答应。
别逼我们三菱ufj金融集团对你们动手，我们集团和你们国内银行也有不少合作。
只要我们发出通告，想来他们也不会拒绝帮手。”
“那要不你发个通告试试？”余乐天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高村进一，“我们都打大半个月，你们集团总是被动挨打，是你们不想还手吗？”
余乐天知道三菱ufj金融集团的强大，也知道他背后的三菱金曜会。
他更知道这就是高村进一这番高高在上姿态的底气，可是那又咋样。
他的集团资产规模小，攻击面就小，潜在的损失风险就小。
这些都是优势。
而且最核心的点在于，余乐天的核心资产，三菱ufj金融集团根本找不到，也无从发动攻击。
所以这场仗从一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可惜的是高村进一似乎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
他甚至连麒麟集团基本上没有银行贷款这么重要的信息都不知道。
就妄想联合银行给麒麟集团来釜底抽薪，简直可笑。
高村进一见余乐天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中顿时泛起嘀咕，他目光看向自己身边的人。
有人马上俯身到他耳边通告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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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村进一瞳孔紧缩，瞪了说话这人一眼，又看向余乐天。
“就算不与银行合作，我们也有无数种方法摁死你，我劝你见好就收，不要给自己惹祸。”
“高村社长，我原本以为你能带来些务实的解决方案，现在看来还是威胁那套换汤不换药的东西。
如果你只准备了这样的方案，咱们之间没有必要再谈下去。
咱们就这样继续打，就看谁先扛不住。
刚刚你不是说你们集团在全球资产多嘛，那从明天开始，我将扩大打击范围。
可不能让下面的人跟你的人一样，什么都不干，我要给他们下kpi，每天至少让你们的三家机构关门。
你们三菱ufj金融集团家大业大，想来应该能支撑三五年的吧？”
进会议室之前，余乐天还以为高村进一是扛不住来求和的。
结果呢，老家伙是来让他下跪的。
“余乐天你敢，信不信我让你们在海外的人死无全尸。”
高村进一知道余乐天很嚣张，但是不知道他这么嚣张，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宣布跟他开战。
他记得上一个敢这么嚣张的人，都已经投胎至少两轮了吧？
“哟嚯，老家伙，你要这么玩那可就刺激了，刚刚我只说毁灭你们的办事机构，没有针对你们的员工。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格杀勿论了，反正你们在外国的办事机构的那些货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放眼古今中外，对付间谍都只有一种手段——绞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