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余乐天提出来的想法,也轮不到他组局。
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看看麒麟集团和余乐天在国内渔业行业的号召力和影响力。
但是有一说一,宗文峰并不看好该项目。
国内的渔业巨头向来都喜欢单打独斗,甚至有时候互相之间还拆台,怎么可能联合起来。
但是他不准备跟余乐天说这事,他甚至有点想看到余乐天被撞得头破血流的画面。
更想看到到时候一帮人联合逼宫,让余乐天拿出更多资源的场面。
很显然,余乐天不扩大和华夏水产集团有限公司的合作,让宗文峰非常不爽,他想给麒麟集团深刻的教训。
“宗总,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需要做点什么,迫使麒麟集团答应和我们的合作吗?”
走出麒麟集团,坐上自己的专车,宗文峰助理这才开口,说得轻描淡写,轻车熟路。
以往这种情况他们也遇到很多,每次都是略微出手,对方很快就会服软。
华夏水产集团旗下那么多产业,可不都是他们自己建立起来的,很大部分都是通过收购和兼并得来的。
以华夏水产集团如今在华夏的地位和实力,敢拒绝他们的公司,也就只有麒麟集团。
“施压肯定是必然的,不过这次要注重技巧,不能把人得罪死,又要让他切实的感受到压力,要把握好度。”
宗文峰面无表情,他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
余乐天的拒绝依然让他很上火。
以他副部级的身份和地位,亲自上门谈合作,余乐天竟然敢当面拒绝他,而且还不留任何余地。
余乐天拒绝他的姿态和语气,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
宗文峰的愤怒和憋屈也在不断积攒。
他必须要让这无法无天的年轻人回到规则的框架中来。
助手点了点头,也没有敢继续接话。
只要领导同意做就行,至于把握度的问题,听听就好。
工作安排下去,下面的人自然会去理解度的问题。
“对了,具体方案我看过以后再执行。”
宗文峰突然又说了这么一句,显然他也是知道下面人的办事能力。
这事他必须要亲自抓,毕竟集团已经和麒麟集团绑定这么多利益,他可不希望好不容易建立的关系,再被切断。
对上余乐天这种喜怒无常的年轻人,宗文峰不得不小心。
余乐天的很多行动都不是最理智的,多少带点江湖义气。
有时候甚至是说断就断,根本不会顾及双方的损失,对于自己的损失也不关心,可以说是快刀斩乱麻。
比如麒麟集团之前中断和舟山渔业集团的合作,宗文峰就专门研究过。
农发集团还想着麒麟集团是希望通过合作搭上与他们的关系,进而有求于他们呢,于是就拿乔上,结果余乐天反手就宣布合作终止。
打了农发集团上下措手不及,甚至都不知道为何就被踢出局。
宗文峰不想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在华夏水产集团自己身上。
助手的嘴角抽了抽,他刚刚还想着怎么给麒麟集团使绊子呢。
他能看出来,麒麟集团对他们没有任何尊重,要知道他们可是华夏最大的水产集团之一,走到哪里都是座上宾。
唯独在麒麟集团,他们什么都不是,也没有给他们像样的礼品招待。
这在助手看起来,就是不懂事,不会做事。
华夏水产集团在行业内的地位和实力不容任何人挑战。
送走宗文峰后,余乐天刚刚还轻松地脸上爬满凝重。
不得不说,宗文峰这样的老狐狸是懂得选择时机的,在这个点突然向自己发难。
内忧外患,确实给自己造成极大的麻烦。
可以想象,接下来华夏水产集团肯定会想办法给自己添堵。
最麻烦的是,余乐天并不清楚对方何时动手,如何动手。
这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华夏水产集团,最好咽下这口气,否则我的报复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对于这种敢于冒头的对手,余乐天往往都是选择最直接的手段,雷霆反击,不给对方留下任何回旋的空间。
只有打疼这些敢伸手的野心家,才会震慑住宵小。
两人首先去了农发集团总部,见到农发集团总裁邓九斌。
如果能和农发集团达成合作,他们的供应困境会得到极大的缓解,等于是直接打破僵局。
三海资本虽然在国内的影响力没有多大,但是在美洲市场那绝对是扛把子级别的存在。
农发集团也是想借着合作的机会,看看能不能将旗下的海鲜产品打入美洲市场。
简单的寒暄与试探之后,双方终于进入正题。
“沙利文总裁,据我方消息,贵集团正在遭到麒麟集团的全面围剿,这时候与你们合作,我们是要冒很大风险的。”
邓九斌没有把话挑明,但在座的都是聪明人,自然能听懂。
“我方可以将在脚盆鸡的销售渠道全部开放给贵集团,如何?”
“脚盆鸡市场现在你们三海资本说了不算吧?
而且麒麟集团正在全面封锁脚盆鸡周边航道,任何海鲜都无法进场。
沙利文总裁开张根本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莫非是把我们都当成傻子?
如果你们只能给出这样的条件,我们是不可能冒着极大的风险跟你们合作的。”
邓九斌听到对方给出来的条件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甚至感觉受到了侮辱和欺骗,这帮该死的美国佬到底还是看不起他。
“邓总,麒麟集团的封锁只是暂时的,脚盆鸡自卫队以及美军正在商讨派出军舰全程护航,很快就会全面恢复供应。
麒麟集团虽然有点实力,但他们总不能还敢和我们的军舰对抗吧?”
“沙利文总裁,航道那么宽,每天进出的船只那么多,你们美军虽然强大,但也不可能保护所有过往的船只。
而且相比海鲜运输船,我相信你们的军队应该有更重要的运输船需要保护。
比如石油运输船和天然气运输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