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诏令如春风般传遍天下,各州府纷纷响应,为“同心堂”划拨良田、修建培育基地,灵草种植热潮席卷中原乃至边陲。方晨带着阴阳灵芽的种子,辗转于各州府之间,将培育技术倾囊相授——江南水乡种上了清热疫芽,用以抵御梅雨季的湿热疫病;西北戈壁推广了破冰灵芽,帮牧民抵御严寒;岭南地区则培育起祛湿灵芽,应对酷暑瘴气。
短短半年,全国已建起百余个灵草培育基地,百姓不仅能自采灵草调理身体,还能将多余的灵草卖给“同心堂”分号,换取银钱。洛阳城外的千亩灵草田郁郁葱葱,淡紫色的阴阳灵芽、红白相间的清热疫芽、翠绿的祛湿灵芽随风摇曳,形成一片五彩斑斓的药田,引来无数客商争相采购,昔日的农田变成了“聚宝盆”,百姓们脸上满是丰收的喜悦。
“方晨哥哥,你看这份奏折,”罗玉瑶捧着朝廷送来的文书,笑意盈盈,“各州府上报,今年因灵草推广,疫病发生率下降了七成,外伤治愈率提升了八成,皇帝要为你加官进爵呢!”方晨却望着窗外的灵草田,眉头微蹙:“灵草虽能治病,但各地气候差异大,有些偏远地区的培育技术还未普及,且单一灵草难以应对复杂疫病,我们得尽快培育出适配更多场景的灵草。”
话音刚落,一名伙计神色慌张地冲进分号:“方大夫,不好了!江南各州爆发‘暑湿疫’,百姓上吐下泻、高热不退,分号的清热疫芽和祛湿灵芽都快用完了,可疫病还在蔓延!”
方晨心中一沉,立刻翻阅江南送来的急报:暑湿疫由湿热秽气引发,传染性极强,且患者多伴有寒热交替症状,普通灵草虽能缓解,却难以根治。更棘手的是,疫情爆发后,江南百姓纷纷抢购灵草,部分商贩趁机囤积居奇,导致灵草价格暴涨,甚至出现“一芽难求”的局面,偏远村落的病患因得不到救治,情况愈发危急。
“这暑湿疫需以‘辟秽解毒’为主,调和阴阳为辅。”苏清鸢迅速查阅医书,“我记得西域医籍记载,有一种‘安息香’,能行气辟秽、开窍解毒,若与阴阳灵芽杂交,培育出‘辟秽灵芽’,定能根治此疫!”方晨点头:“但安息香产地遥远,运输受阻,且结香周期漫长,远水解不了近渴。”
秦玥忽然开口:“我想起,岭南地区有一种‘土降香’,功效与安息香相近,且生长迅速,当地人常用它净化水源、驱散秽气。”方晨眼前一亮:“好!立刻派人前往岭南采购土降香种子,同时让各州府分号敞开供应灵草,严禁囤积抬价,我带着团队即刻前往江南抗疫!”
三日后,方晨一行人抵达江南苏州,只见城中街巷冷冷清清,不少店铺闭门谢客,百姓们戴着口鼻巾,神色惶恐。“同心堂”苏州分号前挤满了求诊的病患,苏清鸢与春桃立刻投入诊治,用仅剩的灵草熬制汤药,暂时稳住病患病情;秦玥则带着士兵查封囤积灵草的商号,将收缴的灵草免费分发给百姓;罗玉瑶与罗轻寒则骑马前往偏远村落,为无法进城的病患诊治。
方晨则在分号后院搭建临时温棚,将土降香种子与阴阳灵芽进行杂交。土降香的藤蔓缠绕着阴阳灵芽的枝干,淡黄色的花蕊与淡紫色的花苞相互授粉,再辅以冰髓玉粉末改良的土壤,在江南湿热的气候中,仅仅两日后便发芽了——新苗叶片呈深绿色,边缘泛着金边,散发着浓郁的清香,能驱散秽气、清热解毒、调和阴阳,方晨将其命名为“辟秽灵芽”。
“快!将辟秽灵芽捣烂,一半熬制成汤药,一半制成香包,让百姓随身携带,既能内服解毒,又能外用辟秽!”方晨立刻下令。辟秽灵芽的清香弥漫在苏州城,病患服用汤药后,高热迅速退去,上吐下泻的症状也明显缓解;佩戴香包的百姓则很少被感染,疫情的蔓延终于得到控制。
方晨并未止步,他带着辟秽灵芽的种子,走遍江南各州府,教百姓在自家庭院种植,同时联合官府开通“灵草绿色通道”,确保灵草能快速运往偏远地区。为了杜绝囤积居奇,他还制定了灵草统购统销制度,由“同心堂”与各州府共同定价,保障灵草平价供应。
一个月后,江南的暑湿疫彻底平息。百姓们自发来到“同心堂”分号,送上写有“辟秽济世,仁心惠民”的锦旗,不少村落还将辟秽灵芽的种植纳入村规民约,让灵草成为守护家园的“门神”。皇帝得知后,下旨将辟秽灵芽列为“国用药草”,令全国各地强制推广种植,同时表彰“同心堂”为抗疫立下的大功,赏赐的御书“悬壶济世,天下为公”牌匾,高高悬挂在洛阳分号的门楣上。
夕阳下,方晨站在苏州分号的灵草温棚里,看着茁壮成长的辟秽灵芽,心中满是感慨。从天蓝城的小小医馆,到遍布全国的分号,从培育单一灵草到推广百种药苗,他始终坚守着医者仁心的初心。而这场江南抗疫之战,不仅让灵草的价值深入人心,更让“同心堂”的理念传遍天下——医术无界,惠民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