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不想回到阿美莉卡。”另一个耸耸肩说道。
想要拿走宝石镯子的男人沉默了片刻,很是不甘心地道:“可是,那个宝石镯子,起码值十亿以上。而他们给我们的报酬,加在一起才20万美刀!少太多了!”
三个亚洲人也在说话,不过他们的内容很脏:“把人绑到手之后,我要先睡一次。”
“她确实生得好,我也想睡。这样,一人睡一次。”
“雇主会不会有意见?可能人家要处的呢?”
“别开玩笑了,一个娱乐圈中的大美人,怎么可能还是处?”
阮绵绵的美目眯了起来,她庞大而浩瀚的神识冲向五人,直接影响了他们的心智。
两个外国人和三个亚洲人走到了他们认定“阮绵绵所在”的位置,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先是你一拳我一脚,之后群殴,最后拿出刀,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
阮绵绵看到人都奄奄一息了,现出身来,对五个人进行搜魂,将外国人知道的机密、他们针对她的计划都录下来,又将三个亚洲人受谁指使绑架她、做过哪些坏事也录下来,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走了之后,已经奄奄一息的五个人又打了起来,直至只剩最后一口气。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降临。
这一片没有人夜爬,也没有人露营,他们重伤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失去了生息。
阮绵绵查到是钟太太指使的,下山之后,查到地址,就直奔钟家大宅。
钟太太正在给人打电话:“有消息了吗?什么?联系不上?你找的什么人?这么重要的事,这么关键的时刻,居然联系不上?你快想想办法啊!”
“他们办事,怕有突发情况,手机是静音的。但这么久了,如果没事,肯定会看一眼手机的,即使静音也能看到我的联系,现在看来,可能是出事了。”
“出事?怎么可能?一个弱质女流罢了。”
“阮绵绵投资了那么多高科技产品,身边不仅有她自己聘请的保镖,可能还有国家派的人。如果真是这样,我们都得完蛋!”
钟太太听了这话,一股寒意涌上天灵盖,惊得她倒抽一口气。
要真是国家层面出手,她就完了。
不止她完蛋,就是钟家,也会跟着她完蛋!
不行,绝不能这样。
钟太太马上叫对方做好收尾工作,结果说完话,没听到对面回应,她低头一看,对面早就挂机了。
完蛋了!
钟太太六神无主地跌坐在沙发上,目光发直,大脑拼命发号施令让她想办法,但是她想不出任何办法,就连手脚,也不大听使唤。
过了好一会儿,她缓过来,马上给钟先生打电话。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占线。
钟太太又拨打公司的号码,依旧是占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太太的额头上、鼻尖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为什么突然联系不上?
是不是钟家辉那王八蛋打算跟她离婚,所以故意躲着她?
其实都不是,是阮绵绵布了个阵法,不让钟太太联系外面。
接着,她对着钟家大宅,布下一个削福阵,一个霉运连天阵。
这宅子地理位置极好,但却于国家有碍,借国旺宅主人,再结合钟家的会所酒店,基本就能猜得出钟家是做什么的。
靠会所的高端客户群窃取两岸三地的消息,再转手卖出去,赚了个盆满钵满。
这样的钱,钟家没资格花。
他们甚至没有资格再待在这片土地上。
阮绵绵布好阵法后,进去用神识控制了钟太太:“你全家都在港岛么?”
“不,我小的两个孩子在国外。”钟太太摇摇头回答。
阮绵绵皱起眉头。
在港岛的,可以一网打尽。
但是在国外的,也不知道是否方便抓回来。
即使方便,那两个咬定了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然后留在国外,那国家便奈何不了他们,而他们,则可以花着家里赚来的肮脏的钱过快乐日子。
这绝对不行。
阮绵绵看向钟太太:“你们钟家的祖坟在哪里?”
问到地址后,她消除了钟太太的记忆,起身直奔钟家的祖坟。
走在路上时,她还不忘将钟家做的事告知刘领导,让刘领导跟港岛这边的领导联系处置钟家。
来到钟家祖坟处,阮绵绵眼也不眨,不仅直接出手坏了钟家的风水,还加了厄运缠身以及绝嗣的阵法。
她这样的阵法,即使钟家砸钱请风水大师,也改不过来。
做完这些,阮绵绵满意地离开。
此时网络上已经热闹翻天。
不仅国内各大软件头条报道了储物空间和可移动房子,就连国际上的各个app,也给了头条和热搜级别的曝光。
其实根本不用各家app给位置,光是感兴趣的人谈论,就足以将讨论度和播放量给拉起来。
阮绵绵不管那么多,她又进了灵戒里练剑,等到第二日一早,才回大陆。
她打算让厨神学粤省的小吃以及甜点。
阮绵绵回到大陆没多久,满心惊惶的钟太太,就迎来了港岛的警司。
她吓得脸色发白,却强做镇定模样:“请问有什么事?”
心里却打定了主意,如果问起被买通去绑架阮绵绵的事,她就一口咬定不知道。
就在钟太太胡思乱想之际,她的丈夫钟家辉,就脸色发白地被押走了。
回过神来,钟太太看着被押着走的钟家辉,忙叫住:“阿sir,为什么要带走家辉啊?我们家辉是个企业家,经常捐款——”
她话还没说完,自己也被带走了。
钟太太大惊,马上高叫起来。
直到警方说他们犯了间谍罪,涉嫌出卖国家机密,要带回去调查,钟太太才软软地倒在地上。
钟先生被押着走,心中恐惧,但恐惧之余,又有无尽的愤怒。
见钟太太也被押着走出来,他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踹了过去:“你个扫把星,都怪你,你克死我们钟家了!”
钟太太又惊又怒,却不敢还手,只是不住地反驳:“这事跟我无关,你不能赖我——”
阮绵绵当天晚上就从刘领导那里知道钟家落网的消息。
“他们干这个,超过十年了。要不是你有奇遇,带回了高科技和修仙文明,我们那么多消息被卖出去,都不知会被反制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