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量野蛮地剥夺着他的呼吸,让他感觉到一种空前的窒息感。
同时,这股力量又带着无以言表的舒适,象是被温柔抚摸,让他沉溺其中。
眼前似有微光闪铄,象是某种出口。
可心底又涌起强烈不安,感觉只要挪动一下身子,就会坠入不见底的深渊。
那摸不着、看不见的力量,如影随形,始终牵引着他,让他在恐惧与期待间不断徘徊。
就在他的身体即将达到承受极限,快要自爆时,这种感觉迅速消退。
当他缓缓睁开眼睛,醒来已是数小时后。
“妈蛋,老子被做了台手术?”
陈岩见周边凌乱的场景,不由皱起眉头来。
身旁地板上有很多血渍,他用脚趾一想便知道这些血是自己的。
各类金属零件撒了一地,那膀粗的注射器也被随意扔在地上。
他刚一挪动身体,便听见一声液压机械的声音。
“我我天我终于有了。”
陈岩喜极而泣,看见自己的左手部位和右腿部位居然被安上了机械义肢。
这些义肢虽然只是普通的合金材料,但却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兴奋到了极点,一个鲤鱼打挺,居然稳稳的站住了,身体没有一丝摇晃。
接着,他又挥舞拳脚,尝试各种高难度动作,把空翻、倒立、单手俯卧撑全都做了个遍。
让他惊喜的是,义肢居然有触感,非常听话敏捷,而且身体各个部分感觉非常协调。
这时,一个会员恰巧进来取东西,看见陈岩的样子,随即大叫一声跑了出去。
跑出去时和焕焕撞了个满怀,焕焕拦住那会员,按着他的胸口又把他推回了房间。
那会员站在焕焕身旁瑟瑟发抖,他以往最爱欺负陈岩,生怕陈岩报复。
“废人,怎么样?对我的安排可还满意?”
焕焕用手托着下巴,扭动身体搞怪。
“满意,满意!会长有心了,谢谢!”
陈岩红光满面,看了看自己的义肢,又行了个拱手礼。
“恩不错不错象个战士的样子。”
焕焕围着陈岩打量了一圈,不断点头。
“我暗中观察你很久了,你这异星人能吃苦,也有定力。
如果不是想把你培养成我的死士,你得不到这义肢。”
焕焕摆动手指,又向陈岩投去一个深不可测的眼神。
“会长,人是相互的,既然你对我有恩,我必然会尽力回报你。”
陈岩是个非常有感恩之心的人,这也是他打心底的真心话。
“废人,你说错了。
不是因为我帮了你,你才要回报我。
而是,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须无条件对我付出,对我忠诚,甚至为我去死。”
焕焕的语气突然阴沉下,话语间尽是高高在上的口吻。
“恩好的。”
陈岩一股火直冲天灵盖,非常恼怒,但只是半秒间就将怒气压回。
“拿去,从明天起,你可以戴着它,离开船房到军营里来。
永远不要擅自取下它,否则死。
还有,记得把地上这些脏东西给我打整干净。”
焕焕将一个金属面具扔给陈岩,叮嘱一番后,转身离开。
那会员正欲离开,却被陈岩一把拉住:
“把这的卫生给我打扫了,弄干净些。”
陈岩目光如炬,一改以往的姿态,那会员被吓得连连说是。
次日,陈岩一早便开始把玩着手中的面具,等待焕焕的消息。
这面具虽然丑是丑了点,但一想脸上的伤已经让自己毁容,更丑。
两其相害只能取其轻,于是果然戴上了面具,去照了照镜子。
不照不知道,一照笑了笑。
他万万没有想到,由于衣服破烂,戴上这面具后,整个人的形象气质骤然提升了几倍,不但帅得掉渣,神秘感也是十足。
“废人焕焕会长在军营召见,跟我们走吧。”
两名士兵进入船房,让陈岩赶紧跟着走。
“等等”
陈岩回应两名士兵后,径直走到平时最爱欺负自己的会员面前,推了对方一把。
“把你身上的披风借我穿穿。”
那会员用恐惧的眼神看着陈岩,开始解起披风的领扣,然后弱弱问了一句:
“你要借多久?”
陈岩接过披风转身离开,出门前将披风举过头顶回道:
“借一辈子。”
那会员捶胸顿足,对以往欺负陈岩的举动后悔不已。
因为每个制霸公会的会员只会配发一件披风,而这披风又是会员们最帅装b专用装。
来到军营,便见到焕焕正操练着几百名士兵,十分卖力。
见两名士兵带着陈岩前来报到,焕焕也没空搭理,只是随便说了句,让新来的都去把睡觉的地方找到。
陈岩被两名士兵安置在一个不象飞船的太空舱中,这样的太空舱约莫有三十个。
听那两名士兵介绍,这是专为打仗备战设计的移动式寝室。
但凡站端一起,将这一个个太空舱对接在飞船上,就可飞向外星。
太空舱内又设计有二十处独立空间,可供二十名士兵起居生活。
“舒服,这生活条件也是一天更比一天好呐。”
陈岩关上自己房间的自动门,一头倒在床铺上,幸福感溢满脸庞。
这房间虽小,但是功能齐全,等待中,他还打开床侧的微型全息机,看起了御夫星的电影,但这些影片都非常短,每部只有二十分钟左右。
在看到第五部时,听到太空舱内有动静,他以为是焕焕来了。
走出去后,空气瞬间凝固。
陈岩和拉布面面相觑,距离不足三米。
“你怎么在这?”
“你你是?”
两人异口同声后,都开始上下打量起对方来。
拉布见面前这面具人极为眼熟,再和声音对号后,发现对方正是陈岩。
“废废人你怎么好了?”
拉布摆子打得厉害,恐惧到了极致,慢慢挪着小碎步往后退,害怕陈岩立马将自己弄死后分尸,然后剁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