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居然敢诓骗我?。”
陈岩嘀咕着回忆起当年‘永生药’的那场风波。
那时刚推广此药不久,便密集收到人类出现精神错乱、身体变异报告。
为平息风波,当时对旦辛、兰西、震宇集团高层等人委以重任,限时解决难题。
当他从kepler - 277 b返回之后,详细报告上明明显示这些副作用征状已在秘密行动中得到完全控制、治愈。
“你发什么呆啊?到底买是不买?”
查瑞手掌在陈岩眼前摆动。
回过神的陈岩才立刻回应必须买,而且要多买点。
谈妥价格后,查瑞又表示现在不方便交易,入夜后便带陈岩前去取货。
陈岩一想也罢,好不容易忙里偷闲出来,放松应该放在第一位,先将不好的事儿放一边。
于是让查瑞继续领着,在村内闲逛,盼儿、闻心对马厂村的一切都尤为感兴趣,一路上总是问个不停。
“各位,这里便是曾经的张村长家,也就是当年首脑借宿之地,这房子已经被当成文物保护起来了。”
查瑞遥指远处那处朴素平房,神情庄重。
闻心立刻捕捉到陈岩集怀旧、思念、不舍的微表情,想要完完整了解陈岩过往的兴致此刻已达到了巅峰。
闻心对陈岩的爱深入骨髓,她想了解关于他的一切,再小的细节她也不想放过。
“岩,给我和心儿完完整整的讲讲你在马厂村的故事,好吗?”
闻心用意识连接器给陈岩传话。
“一点没问题都没有。不过我得先支走这家伙。”
陈岩微笑着答应下来。
接着,陈岩以累了想歇歇脚为由,让查瑞离开2个小时,自己一家人想去前边茶馆坐坐,感受一番本地的茶文化。
待一家人在茶馆包间坐下之后,茶馆老板在桌上摆上盖碗茶具。
贴心之处是,在盼儿面前摆放的是儿童版盖碗茶具,让陈岩、闻心感觉窝心。
“几位贵客,大家不要乱动,我这壶是鲜开水。”
一穿着青衫的女子,手持镀金长嘴壶走进房间。
“哇第一次看茶技。”
闻心开心拍手。
正牙牙学语的盼儿也是分外好奇。
“开始吧”
陈岩礼貌微笑。
“献丑了。”
只见金壶在青衫女子指间转出半道银弧,沸水自壶嘴泻出时,如游龙探海般斜穿三尺虚空,精准落入青瓷盖碗。
“第一式,潜龙在渊。”
青衫女子手腕轻旋,金壶绕身半周,沸水随她转身的弧度划出新月状水线,恰好漫过盖碗七分满。
水汽裹着茶香腾起时,她拇指抵住碗盖一压,盖沿与碗身相叩,发出清越如磬的脆响。
闻心刚要伸手,却见青衫女子足尖点地,身形倏然后仰,铜壶自头顶反扣而下,沸水如银河落九天,稳稳续入另一盏空碗。
“这是‘亢龙有悔’,续茶不溅半滴。”
她话音未落,已旋身站定,盖碗揭开的瞬间,茶香漫过整个茶寮,芽叶在水中浮沉,竟如游龙摆尾般灵动。
在眼花缭乱中,龙行十八式茶技已表演完毕。
“各位贵客慢用。”
青衫女子躬身退出房间,并将门带上。
陈岩端起茶盏,指尖触到杯壁尚温,浅啜一口,鲜爽回甘自舌尖漫至喉头。
恍惚间竟将陈岩的思绪拉回云雾缭绕的二牛山巅:
“我房间的后面是常年被云海包裹的二牛山,就是那里。”
陈岩打开包间窗户指着远山,深情凝望着:
“那时村里的乡亲由于土地贫瘠生活拮据,但是他们的笑容很美、很真、很纯。
每次去较远的生产队,走在路上遇见村民们,大家都很好客,无一不盛情邀请我去家里做客吃饭。
在冬天有时晚了,就不下山了,因为下山的路都结冰了,就住在老乡的家中。
老乡总是很热情,早早收拾出房间,开着电热毯,然后铺上几床被子,这里的冬天真的很冷、很冷,呼吸能看见白雾,房子外面一到傍晚就开始下凌结霜。
呵呵记忆尤为深刻的是老乡家中的被子都是老棉花制成的,几床被子加在一起感觉有30到40斤重。
如果不多加几床就会很冷,多加几床又感觉压得喘不过气来,加之海拔有3000米,躺在床上都能清淅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早上起来,老乡已把热水烧好,把自己挂在天井铁丝上已冻成一条棍的洗脸帕丢进倒满开水瓷脸盆解冻,热情的招呼我先洗个脸。
做饭的锅下柴火也烧得旺旺的,在我洗脸的时候每次都能精准把握时间,把挂面下锅。还不忘从柴灶中掏出几个烤好的洋芋让我先垫一垫。
还记得,春天时我喜欢和乡亲们坐在草地上谈论着。
夏天时喜欢和乡亲们光着脚丫坐在溪流边谈论着。
秋天喜欢和乡亲们躺在高高的玉米秸秆堆上谈论着。
冬天喜欢和乡亲们围坐在柴火堆旁谈论着。
谈论着我知道的他们却没听过的,谈论着我不知道的他们却经历过的。
谈论着那些大山深处神奇的故事,谈论着村上的致富之路,谈论着乡亲们对好日子的期望。
但是谈归谈,不能空谈,我们也一起撸起袖子一起干。
在那段岁月里,我还习惯于干一件事情,抬根椅子到天井,在阳光的沐浴下对着周围的大山发呆,若有所思,又极度放空。
在这里我学会了一个绝招———“学会品味孤独”。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感觉迷迷糊糊的,现在想来这应该就是命运的指引。
在这里我还有一个最大的收获,便是感知到了最质朴的感情长什么模样,太清淅了,太清新了!。”
讲到此,从后紧抱陈岩的闻心已哭成泪人,小盼儿也被这动情场景所感染,娃娃哭着要父母抱。
陈岩转身将两人紧拥入怀。
“岩,我最爱你的地方就是你的真实。
你最爱我的地方是什么?”
闻心满心期待的四目相望。
“我最爱你的地方是脸,因为长得漂亮哈哈哈。”
陈岩一嘴亲在闻心脸上。
闻心赶紧嫌弃地擦着脸上的口水:
“死鬼,人家问你的是灵魂的特质。”
“你身上就没有我不爱的,哈哈哈。”
陈岩左手抱起盼儿,右手抱起闻心,意识控物打开房门,向外走去。
“放我下来不好意思。”
“不放,让我好好的抱抱你娘俩。”
嬉闹间,已走到一幢无比恢弘的仿古楼前,牌匾上写着——首脑曾最爱吃大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