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到贾东旭出事,也慌慌张张的赶到了医院,见到昏迷的儿子,秦淮如急急忙忙的向医生询问。
“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了!他怎么一直不醒!”
“他头部受到重击,按他的情况,应该很快就要醒过来了。”
医生刚说完话,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就发出哼的一声,感到头上的疼痛,下意识的用手捂着头。
“这是怎么了!”贾东旭现在的思维还比较混乱,双手捂着自己的头,摸到绷带后,才慢慢想起事情。
医生检查了一下,问了几个问题,看向秦淮茹。“你丈夫现在很清醒,目前来说是没什么大碍了,在医院观察一晚,明天没什么情况就可以出院了!”
秦淮如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一大爷。“婆婆,我去隔壁看看一大爷!”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珠子转了转。“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女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易中海跟老太太哭诉。“老太太,这次你就帮帮我吧,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老太太长叹一口气。“这次要帮你,恐怕要花掉我很大的代价,以我现在的身份,娄振华是不会听我的,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救你,那就是你们厂的厂长!”
易中海听到这里,跪在地上抓住老太太的脚。“您这次帮了我,我以后都听你的!”
老太太看着易中海,突然听到门口的动静,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门口有人!”
两个女人在门口听的真真的,明白了前因后果的贾张氏直直的冲进病房。“易中海,我的儿子因为你受伤。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秦淮如被自己婆婆的行为吓了一跳,急忙拉着自己的婆婆。“一大爷,我婆婆她担心自己的儿子,您不要往心里想!”
“我呸!”贾张氏甩开自己儿媳妇的手。“我老贾家三代单传,现在躺在医院里,你不给个说法说不过去。”
易中海此时心乱如麻,看到贾张氏这个样子一下子来了火气。“你要说法也行,说个数我给你,以后咱们两家路归路,桥归桥!”
老太太听到易中海这样说,烦躁的心情突然一阵舒爽,坐在旁边默默不语,静看事态发展。
秦淮如一听,吓得脸色一阵惨白,自己丈夫是什么样子,自己心里有数,没有了易中海的庇护,贾东旭在车间混不混的下去还是个未知数。
想到这里,急忙跪在易中海面前。“一大爷,你这次原谅我婆婆吧,看在东西的面子上!”
贾张氏也怂了,见儿媳妇跪了下来,转头溜出了病房。。。
“行了,你也出去吧!哭哭啼啼的晦气。”太太看着秦淮茹一脸的不耐烦,秦淮如见易中海没有说话,也赶紧起身,灰溜溜的出了病房。
“你说你弄这么个徒弟有啥用?看看这些人都是啥德行?”老太太看着易中海一脸的无语。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这院里也就贾东旭能看得入眼,他母亲虽然胡搅蛮缠,但是东旭还是孝顺的!”
老太太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这次找杨厂长,我付出代价不小,我只有一个要求!”
“老太太,你说!”
老太太看了一眼旁边的金顺。“本来我是打算求杨厂长给金顺找个位置,现在为了你白白的要把这个人情送出去,你得给我立个保证,将金顺至少带到中级钳工!不能再有所保留!”
易中海听到这里,哪还敢反驳。“老太太顺子是我兄弟,我保证两年之内一定将他带出来!”
“希望你说到做到,等我的消息吧!”
金顺背着老太太住了医院。“老太太,那可是救命之恩,这笔买卖做的太亏了!”
“顺子,中海咱们不能不救啊!他可是高级技工,以后咱们娘俩就指着他了,有他在厂里,你的日子也好过不少!”
“老太太都是我没用,让你操心了!”
“这事不怪你,时也,命也!”
第二天一大早,老太太就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老太太,你怎么来了?身子骨还好吧?”
“还行!小杨啊,不到万不得已,老太太也不会来找你,现在真有一件事要请你出手了!”老太太说着将易中海和娄半城的恩怨说了一遍。
杨厂长听完气的拍了一下桌子。“这易中海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真当解放前就能创这么大个基业的人,是泥捏的!”
杨厂长发泄一通,思考了片刻。“老太太这事我不敢给你打包票,我只能去劝一下,至于他听不听我的,我还真说不准!他这人心机深沉,我还一直没把准他的脉。”
老太太想了一下。“你去找你们保卫科科长去说这事一定能成!”
杨厂长诧异的望了一眼老太太,眼神中闪过一丝尤豫。“老太太,有些事情你知道,但是不能说出口,容易犯忌讳!”
老太太瞬间明白了杨厂长的意思,心头暗暗吃了一惊。“是老太太我多言了!”
送走老太太之后,杨厂长坐在办公室里沉默不语,对于老太太能猜出娄半城的心思,杨厂长丝毫不觉得意外,想着老太太的话,杨厂长苦笑一下。“让李满仓出手,娄振华现在是没牙的老虎,李满仓那就是有牙有爪的老虎,比娄振华不知道危险多少倍!”
找李满仓这种事,杨厂长自然是不会做的,事情紧急,杨厂长也只能驱车前往娄公馆。
娄振华一直赋闲在家,见杨厂长到来,起身相迎。
“老杨啊,稀客稀客!今天来了可不要走了,咱哥俩好久没喝一杯了!上次大领导送的茅台,我可都一直留着呢!”
“娄董客气了,这些日子刚接手轧钢厂,千头万绪,实在是有所怠慢。今日一得闲便来找你了。”
“理解理解!杨厂长屋里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没谈到正事,气氛和谐无比。“娄董,其实今日前来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你也知道国家工业基础薄弱,高级技工非常少,关于易中海的事,今日我厚颜前来当个说客。”
娄振华听到说起这个,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慢慢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