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的控诉象一把刀的插进傻柱的胸口,这些话雨水以前就对他说过,见雨水提起旧事,傻柱心疼的搂着妹妹稍微显瘦的肩膀。“哥以前疏忽你了,哥以后不会了,你原谅哥好不好?”
“我从来没有怪你疏忽过我,你在外面找点吃的回来你也不容易,我只是怪你从来不肯相信我说的话,只要他们一说,你就昏了头!”
雨水越说越激动,越哭越厉害,傻柱将妹妹搂在怀里,眼神无助的看着李凯。
“行了,我们也饿了,赶紧做饭去吧!”李凯才没心思教这个傻大个,只要他肯做饭就行,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与其费力的去改变一个人,不如改变自己!
傻柱听到这话像遇到救星一样,慌忙的跑进厨房,李凯看着还在一抽一抽的雨水。“小雨水呀,哥哥这里有糖,别哭了,好不好?”
“呸!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什么都知道,你别把我当一个小孩子哄!刚刚你明明可以帮忙,为什么不帮?”
“哟,还兴师问罪呢!哥哥对你不好吗?”
“这!”李凯的话让小雨水一下子就惊醒过来。“哥哥,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是这样的,对一个人的善意时间长了,另一个人总会认为理所当然,但让李凯意外的是,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居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她才9岁呀!果然,苦难才是最好的老师!
看着一脸徨恐的小雨水,李凯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哥是成年人了,他的选择,生活会让他付出代价,你可以去提醒他,但你千万别妄想去改变他,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好好吃饭,你还是个孩子。。。”
雨水翻了个白眼。“我9岁了!”说着还用手指比了9字,然后看着李凯小脸一红。“你才比我大4岁。。。”
第一次住大杂院的娄小娥,兴奋的不行,看什么事情都是一脸的新鲜,老赵头领着大小姐有意无意的在前院遛弯,见到刚吃完饭的傻柱兄妹走出来眼睛一亮。
“柱子!”傻柱听到有人叫自己急忙停住脚步,顺着声音一看,这不是老赵头吗?
“赵总管,你怎么也在这?”
“我住后院了,这是我女儿,快叫人,他是何大清的儿子,你该叫他哥哥。”
何大清,娄小娥是认识的,吃过他不少做的菜,听到他的名字,娄小娥的口水都感觉要流出来。“你是何叔叔的儿子,柱子哥哥好!”
小女孩糯糯的声音,让傻柱一阵舒畅,笑眯眯的看向长得精致的娄小娥。“你也好,你叫什么呀?”
“我叫娄小娥!”
傻住一阵奇怪,看着老赵头,老赵头也不尴尬。“这是我一个极好的朋友的女儿,我把她当亲生的!”
傻柱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这种事情这个年代不要太多,也没细细追问,转过笑眯眯的看着娄小娥。“小娥妹子,你好!以后就叫我柱子或者哥都行,在院子里有什么事跟我说!哥以后就罩着你!”
雨水在旁边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人家女孩才十几岁的样子,你就没点眼力劲吗?“哥,我要回家写作业了!”
“去吧,哥哥在跟他们聊几句。”
雨水被自己的傻哥整的无语了,跺了跺脚,背着小书包就往自己房子走去,这哥哥没法要了!
看着雨水离开傻柱尴尬的笑了笑。“小丫头最近气性比较大,你们别介意!”
娄小娥看到傻柱的样子,捂着嘴巴笑了笑。“她是你妹妹吗?真可爱!”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老赵头无语的看着这两个家伙聊的正嗨,感觉自己在旁边都多馀了,还有正事要谈,老赵头只能尴尬的咳了几声,打断两人说话。“柱子!我知道你可是个大厨,我女儿从小嘴就比较挑,要不你每天抽点空回来给我们做两顿饭?”
傻柱思索了一下。“那可能做不到,晚上可以,就是要晚一点。”工作最重要这一点傻柱还是拎得清的。
“行,那我们就按照市面上的价,一桌5块钱!”
“你也太客气了,要不了那么多。”没有出师的傻柱压根就不敢托大,最关键的是傻柱对厨艺这一块十分认真,他认为他现在的手艺还值不了这个价!
“要的要的!你可是大厨,别太看轻自己。”老赵头见傻柱的样子,高帽子不要钱的往他头上扣,把傻柱砸的晕晕乎乎。“就这么说定了,每天尽量早点回来,饭做好我就给钱!”
傻柱还是有自己底线的。“你们两个人一天也吃不了几个菜,比不上外面的席面,咱们也是邻居这样吧,做一次两块,你看怎么样?放心,我绝对保证质量!”
老赵头仔细的打量着这个青年,这个青年一次一次的刷新他的三观,这年头还真有不贪钱的。“行,就这么说定了,别让我们等太久!”
“每天最晚8点,绝不会超过这个点,如果你们没有意见,就这么说定了!”
两个人都是油水充足的人,老赵头倒是无所谓,但考虑到小姐还是有些尤豫,正在纠结的时候,娄小娥开口“那我就等着哥哥!”比起赵叔的黑暗料理,每天等一下,绝对是值得的。
屋里的雨水,看着书本心烦意乱,今天的事情让她有了一种危机感,抬眼看了一下贾家的屋子,叹了一口气,她才9岁,细骼膊细腿的能干啥?
万幸的是,她哥哥能相信她说的话,想着李凯的话,雨水强行压住心中的情绪,翻开书本!
在李凯门前的谈话,两人都没有压低声音,阎埠贵两口子躲在门后听了个真真切切,直到几人远去,三大妈看着傻柱的眼神都要冒烟了。“孩子他爹,要不我让我们儿子学厨艺去?”
三大爷听着有些意动,心里盘算了一下,大儿子是没戏了,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儿子,正拿着一把木枪玩得起劲,三大爷用手摸着下巴盘算了很久。“也不知道解放有没有这天赋,找师傅可得花不少钱和时间,万一这孩子学不出来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