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闻言，指尖还勾着李飞的衣角没松开，红唇一嘟，声音又软又腻：“可是姐饿了，黄瓜哪能填饱肚子啊。”
李飞眉峰一蹙，懒得跟她周旋，转身从桌角的竹篮里摸出根顶花带刺的黄瓜，直接扔了过去。“饿了自己吃去，别在这儿碍眼。”
黄瓜“咚”地一声砸在秦淮茹怀里，她低头看着那根翠生生的瓜，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怨毒，转瞬又被媚色掩盖。她没去碰黄瓜，反而踮着脚尖凑上来，纤细的脚尖故意在李飞的小腿上轻轻蹭着，带着几分挑衅的勾缠：“光吃黄瓜多没意思，有你陪着，姐吃什么都香。”
李飞被她蹭得浑身发紧，心头的烦躁更甚。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秦淮茹跳热舞的本事是不错，可总看也腻了，如今院里还有个李香兰，两人要是凑在一起跳贴身热舞，那场面……
他眼底掠过一抹算计，猛地推开秦淮茹凑过来的身子，沉声道：“你等会儿。”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匆匆地直奔贾东旭家。
“咚、咚、咚——”
敲门声落下，屋里传来贾东旭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李飞没应声，伸手直接推开了虚掩的院门。贾东旭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是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疙瘩：“李飞？你来我家干什么？我家可不欢迎你！”
李飞压根没搭理他的冷脸，目光径直越过他，看向屋里：“让李香兰出来，有点事儿找她。”
贾东旭还想拦着，李香兰已经闻声从里屋走了出来，她看了看李飞，又看了看一脸怒气的贾东旭，犹豫着走出门槛。
李飞盯着她，言简意赅：“待会来我家一趟。”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没再看贾东旭一眼。
没多大功夫，李香兰就敲开了李飞的院门。
屋里，秦淮茹正百无聊赖地啃着黄瓜，看到李香兰进来，挑了挑眉，没说话。
李飞从柜子里翻出一本泛黄的册子，扔到两人面前的桌上。册子封面画着两个相拥的男女，正是贴身热舞的姿势，里面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画着舞步分解图。
“你们俩，照着这个练。”李飞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次三百块。”
三百块，这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
秦淮茹和李香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随即又染上几分羞赧。两人都是女人，要贴在一起跳这么亲密的舞，难免有些放不开。
可那三百块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两人咬了咬牙，磨蹭着走到屋子中央。起初，她们的动作笨拙又僵硬，手臂碰在一起都要飞快地弹开，脚步也乱得不成样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李飞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看着她们，没催，也没说话。
渐渐地，金钱的诱惑压过了羞怯。秦淮茹到底是跳惯了热舞的，先放松下来，主动伸手揽住了李香兰的腰。李香兰迟疑了一下，也抬手搭上了她的肩。
她们照着册子上的舞步，慢慢挪动脚步，身体一点点贴近。发丝蹭过对方的脖颈，呼吸交织在一起，原本僵硬的动作，渐渐变得流畅起来。
裙摆随着舞步轻轻旋转，两人的腰肢越贴越近，眼神里的羞赧褪去，多了几分投入。屋里只剩下细碎的脚步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李飞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底没什么波澜，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