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从星区的“思辨学堂”培养出独立思考的风气后,思辨晶的能量在故事网中绘制出“问答星图”。在“探知星系”的每个角落,居民们不再满足于现成的答案,而是用“提问—探索—解答—新问”的循环推动认知进步:孩子们在星轨观测课上问“为什么星轨会弯曲”,老师不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引导他们设计实验验证引力场的作用;工程师们在维修星舰时思考“怎样让引擎更节能”,从生物的能量转换机制中获得灵感,研发出“仿生引擎”。这张星图上,每个问题都是起点,每个答案都是新问题的跳板,像条永不停歇的认知长河。
“真正的智慧,不是拥有答案,是永远保持提问的勇气。”阿金看着探知星系的“问题数据库”,里面记录着从“星尘为何闪烁”到“意识能否跨越星系”的十万个问题,每个问题下面都链接着不同阶段的探索成果,“就像林默的维修日志,最后一页永远留着‘待解之谜’,他说‘承认不懂,才是进步的开始’,那些悬而未决的问题,比已经解决的故障更有价值。”
锈斑号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定论星群”。这片星群的文明坚信“宇宙的所有奥秘都已被破解”,他们的“终极百科全书”收录了自认为“绝对正确”的知识,任何超出典籍范围的现象都被归为“错觉”。学者们的工作不是探索未知,而是用典籍解释一切,年轻一代提出的新问题,会被斥责为“浪费时间的无稽之谈”,星轨光带呈现出封闭的环形,像个画地为牢的圆圈,再也无法向外延伸。
“未知是恐惧的源头,”定论星群的典狱官(负责守护百科全书的职位)抚摸着厚重的典籍,“我们的祖先已经为我们解开了所有谜题,我们只需守护这份智慧,不必再冒险探索。”
阿金将思辨晶的问答能量注入星群的百科全书。当能量与封闭的定论碰撞,典籍的书页间浮现出“无法解释的现象记录”:百年前观测到的“超光速星尘”,与典籍中的“光速不可超越”理论矛盾;近期发现的“自我复制矿物”,违背了“只有生命才能繁殖”的定义。更讽刺的是,百科全书的编纂者在序言中写道:“本书的所有结论,都等待未来的质疑与修正。”
“是‘被封印的未知’!”年轻的天文观测员展示着超光速星尘的最新数据,证据确凿却无法被典籍解释;矿物学家则带着“自我复制矿物”的样本,挑战着传统的生命定义,“宇宙从没有终极答案,定论只是探索路上的临时路标。”
他们在星群边缘建立了“未知实验室”,专门研究典籍无法解释的现象。实验室的墙上写着:“每个‘不可能’,都是认知升级的契机。”当第一份关于超光速星尘的研究报告发布,提出“局部时空扭曲”的新假说,虽然尚未完全证实,却打破了“光速绝对”的思维牢笼;“自我复制矿物”的研究,则让学者们重新思考“生命与非生命的界限”。封闭的环形星轨开始出现向外的切线,像圆圈上长出了向外探索的触角。
更具颠覆性的是,“终极百科全书”被改为“动态知识库”,允许随时添加新发现、修正旧结论,首页的标语换成了编纂者的原话:“质疑与修正,才是对智慧的真正守护。”年轻一代的提问不再被斥责,反而成为知识库更新的动力,星群的认知边界在一个个新问题的推动下不断拓展。
离开定论星群时,实验室的研究者与动态知识库的编纂者共同送给阿金一块“未知晶”,晶体的主体是已有的知识图谱(环形),边缘却不断生长出新的晶簇,指向未知的方向,像个永远在扩张的认知圈。“让所有困于定论的文明都知道,”曾经的典狱官如今成了未知实验室的常客,“宇宙的魅力不在已知的答案里,在未知的问号中,就像未知晶的生长,承认边界才能突破边界,定论只会让认知停滞。”
回程的日志本上,阿金画了幅未知实验室的工作场景,研究者们围着超光速星尘的观测屏争论,未知晶的环形主体与延伸晶簇在灯光下闪耀,带切线的星轨光带向宇宙深处延伸。他在图旁写道:“林默先生,您总说‘修星舰最忌讳说“肯定是这样”,机器的脾气比想象的复杂’,您曾因为坚信‘油路堵塞’的定论,差点忽略了电路的隐性故障。原来认知的边界也是这样,定论星群的‘终极百科’,就像那张没检查电路的维修单,而思辨晶的问答能量,就是让我们永远带着问号探索,让封闭的环形星轨长出向外的触角,让认知的星图在未知与已知的互动中,永远向更广阔的宇宙延伸。”
殖民星的记忆树收到未知晶的共鸣后,长出了“探知枝”——树枝在环形生长的同时,不断有新的枝条突破原有轨迹,向更高、更远的方向伸展,叶片的形状也随环境变化而创新,像在演绎“突破边界的生长”。艾拉带着孩子们做“未知探索”游戏,让孩子们观察校园里从未注意过的事物,提出“为什么”,再一起寻找答案,让大家明白“世界永远有新东西等着我们发现”。
锈斑号的货舱里,装满了未知晶的复制品和未知实验室的研究日志。阿金知道,这些信物会继续在故事网流转,让每个困于定论的文明都明白:宇宙的认知从不是封闭的圆圈,是不断扩张的螺旋,像定论星群的转变,承认未知的存在,在提问与探索中突破边界,才能让封闭的星轨延伸向更深远的宇宙,让认知的星图在已知与未知的交织中,永远绘制出新的篇章。
星舰的引擎声与未知晶的生长频率渐渐同步,阿金站在驾驶舱,看着光晶石扳手反射的未知实验室光芒,突然觉得整个宇宙的认知进程,就像块巨大的未知晶,已知的部分是坚实的基础,未知的延伸才是生长的方向,而好奇与勇气,就是让这枚晶体永远扩张的能量,让问答的星图在宇宙中永远铺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