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羽,走!不要再恋战了!”魏五河朝着上空声音喊道。
对方的目的是鹏云令,只要清羽带着鹏云令离开。
说不定落河宗一个二流势力并不会被对方放在眼中。
而且,清羽逃离后,将整个宗门遣散,门下弟子还能有一线生机。
至于他自己
清羽听到老祖的声音,身形微颤。
目光凌厉的望向渡劫修士,低头望向手中落河剑,闪过一抹不舍。
随即落河剑激射而出,果断朝着对方抛去,一阵剑吟声响起,震荡虚空。
古剑有灵,仿佛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但是依旧释放出自身全部灵韵。
清羽双手掐诀,周身剑意迸发。
“爆!”
落河剑轰然炸开,狂暴灵压朝着对方碾去。
渡劫修士身形一顿,瞳孔微缩:“不好!”
身影快速后退,但是爆炸来的太过突然,想要完全避开已经不可能了。
在被卷入爆炸的那刻,抬头望向那清冷女子。
“落河宗,好狠!”
周身灵力全部释放,一层层防御在周围展开,抵挡着攻击。
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果断,竟然舍得自爆八阶灵宝,这把落河剑可是落河宗的传承至宝。
趁着对方被拖住,清羽来到魏五河身旁,带上重伤的老祖,消失在了山林中。
渡劫修士望着对方远去的身影,脸上闪过一抹不甘。
‘落河宗,倒是小瞧你们的了。’
周身防御护罩,在爆炸的猛烈乱流中,层层破开。
如果单是八阶至宝,威力还不至于那么大,关键是其中还有万灵剑体引动的剑意。
“噗!”
一口鲜血喷出,不再去想其它,面色凝重,全力度过眼前危险。
若是不小心,或许他这个渡劫修士也要栽在这里。
另一边,魏五河望向清羽:“孩子,不用如此的,我的这条命比不过落河剑。”
魏五河想到那自爆的落河剑,心痛无比。
那可是落河宗传承至宝啊,他这老头子的命,如何能与之相比?
“老祖,莫要多说话了。”看着魏五河惨白的脸色,清羽轻声说道。
“落河宗会崛起的,将再无人可欺。清羽向你保证。”清冷的声音中透着格外的坚定。
“老祖自然是相信你的。”魏五河微愣,随即点头赞同。
“回去遣散落河宗吧,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魏五河同意的清羽的建议,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同时得罪古剑门和万宝阁两个玄天十大势力,这哪里是他们落河宗一个区区二流势力能够抵抗的。
还是避其锋芒为好!
鹏云空间,欲望之都。
随着元曦不断转化出欲望之气,此刻那丝丝缕缕无形的欲望之气早已弥漫整个空间,只是还很微薄而已。
但是已经在慢慢侵蚀修士的心神了,让他们不知不觉间沉溺在欲望中。
吸入欲望之气定然是会对修士造成影响,但是只要离开鹏云空间,多修养一段时间也能调整过来。
但是若让欲望引动杂念,让杂念成了执念,那就完了。
当然,任何事物都具有两面性。
欲望之气也不全是坏处,若是修士能掌控自己内心欲望,保持一个度。
那么欲望之都,也是一个极为适合淬炼心神的地方。
对于突破境界,需要面临的心魔劫,也是极为有好处。
欲望之塔外,黑石屋里一位老者静静的站立,远远望去,宛如一棵静止不动的树,扎根在此处。
望向身旁那巨大的黑塔低声呢喃:“主人真是手段通天,竟能造出如此神奇之物。”
在来到这里那刻,它就已经感知到了这处空间的诡异与不凡之处。
尤其是那黑色巨塔顶端,正在无时无刻的散发出欲望之气。
欲望之塔一层,各处都有金色光芒绽放,漫天虚幻筹码冲天而起。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在空间内响起。
“我中了,我中了,十万鹏云点!”
众人寻声望去,眼中满是嫉妒。
不少人离开了座位,向着更里面走去
里面正是高级场所在的地方。
‘别人能赢,我也一定能赢!’
忽然,一位面色赤红,双眼里满是血丝的修士,将身前的筹码全部推上了赌桌。
“我压大,一百万!”
桌上其馀人互相对视了片刻,也纷纷跟随。
接着众人视线望向了月玲胧,神色紧张无比,即使外界不断传来的欢呼声也无法影响到他们。
此刻他们只感觉周围都安静下来了,只能听到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跳声。
月玲胧视线扫过众人,面带微笑。
伸手拂过骰盅,骰盅飞向空中不断旋转,月玲胧手掌翻动,骰盅宛如缠绕在手中,灵动的上下翻舞。
“砰!”
骰盅砸落在桌上,声音传荡开来。
众人心头猛的一沉,目光紧紧的锁定骰盅,看着月玲胧将盖子抬起,众人齐齐吞咽了下口水。
“三、一、三,小!”
随着月玲胧声音落下,众人面色失落。
唯有那押注百万的修士,捶胸顿足,仰天咆哮。
“不,不,不,我不能接受!”
“为何是小?为何是小?”
他面色疯狂的看向前方,正当他想要扑上去时,身旁之人面色悍然,赶紧起身将他拉住。
“兄弟,找死啊?这可是鹏云空间?”
“冷静冷静,莫要因为一时失态,丢了性命。”
众人纷纷在他的耳边劝说,但这修士双眼赤红,显然失去了理智。
对于这样的情况,月玲胧早有预料,之前主人就已经说过了。
手臂轻挥,一道灵光拂过,那修士顿时昏睡了过去,接着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其馀人身体微微一颤,畏惧的看向月玲胧。
‘不用这么狠吧,他也并未造成什么破坏,这就直接将对方解决了吗?’
将众人表情看在眼中,月玲胧伸手捂嘴轻笑。
“诸位不用误会,只是让对方到外面广场冷静冷静。”
视线扫过众人:“大家都是来玩的客人,只要不是触碰鹏云商船的规矩,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听到月玲胧的话,众人长长呼了一口气,紧绷的内心稍微松懈了下来。
不过,方才那人的失态,也让他们隐隐感觉到了此地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