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陈均算是彻底拜入清风宗下。
不过,相比於陈凯升因为他有蓝色词条【丹道神童】有10炼丹概率的提升,因此被收为內门弟子。
陈均这种的只能进入外门杂役堂,担任杂役,平日里无非是扫撒筑墙,劈柴挑水一类,倒也没什么意外。
负责宗门杂役的有几十个杂役堂,外加上所谓杂役,不过是宗门处理不了的弟子,隨便找个角落放著。
既不用支出什么福利,自然也不指望他们能干多少活计。
杂役堂弟子,基本上都是完全放养,吃喝拉撒都靠自己想办法。
有事的时候,仙长会叫人去做,没事的时候,就吃喝嫖赌,消磨时间。
转眼就过去了三个月。
厨房內,叮叮噹噹的乱响著。
一顿忙碌之后,陈均才终於做了一顿勉强入眼的饭菜,刚端出来,几个师兄弟就说说笑笑的走来。
“小师弟做饭了,快来尝尝。”一个尖嘴猴腮的师兄一个箭步上前,刚要动筷子,一只大手就按住了他。
回头一看,是一位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正是大师兄。
大师兄平日里极为严肃,冷冷道:“这是小师弟给自己做的,你又想占他便宜?昨天仙长叫你干活,还是他替你去执的勤,也不见你道声谢,如今怎还厚顏抢他的饭食。
“嘿嘿,我开个玩笑,再说了,我给小师弟灵石不就行了,是吧小师弟。”六师兄猴子踩在板凳上,真像个猴儿一般。
陈均感激的看了一眼大师兄,笑道:“诸位师兄,坐下来一起吃,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
“这怎么好意思,你看你忙的一身大汗,才做了这么几道菜。”
陆大师兄从储物袋上抹了一把,桌子上又加了一盘烤鸭,然后看向李二师兄,他不情不愿的从储物袋中取了一瓶酒外加几个杯子。
其余几个师兄也纷纷添加了些许吃食,凑了满满一大桌,眾人才坐定。
“这么多就勉强够吃了。”陆师兄十分豪迈,屈指一弹,酒杯稳稳落在眾人面前,“小师弟,你別怪我们,咱们杂役堂,向来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进门这么久,也没人带你,你別怨恨我们,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哪里的话,自力更生,正是我父母教我的做人道理。”陈均主动起身为诸位师兄满上。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就好,其实这段时间我们也在观察你,毕竟现在到处都是魔道恶徒,谁也不敢保证,你到底是什么人,经过这些天的观察,我看来,你应该没什么问题,以后跟我们一起下山搞灵石,才是正经。”
陆师兄说的兴起,接过陈均满的酒就一饮而尽,继续道:“以后不管是魔道还是正道,灵石肯定是硬通货,这个错不了。”
其余人纷纷附和。
“大师兄这句话说的太对了。”
“有灵石我们找个远点的地方隱居起来。”
“不错不错,这魔道太凶残了。”
“咱们是可怜的外门杂役弟子,娘不亲爹不爱,得为自己著想。”猴师兄拍了拍陈均肩膀,往怀里拉了拉,似有拉拢之意,似乎也为之前欺负陈均只是道歉。
之前好几次仙长叫人做杂役,猴师兄的活都是让陈均替他干的。
陈均初到此地,不想得罪人,因此一直忍著。
“说起来和小师弟同一批的那些人中,除了两个天骄,一个李道然,一个郑灵珊,据说都是紫色资质啊。”
“而且都拜入元婴峰主门下,一个是亲传,一个是真传,亲传的是李道然,可惜那郑灵珊灵根资质差些,只是个真传,但这也足够恐怖了。”
陆大师兄羡慕的涩声道,不自觉的紧捏著杯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痛苦之色。 陈昀茫然的看了看其他人。
有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又顾忌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小师弟应该还不知道,我曾经也有紫色资质,名曰【金丹之姿】。”
闻言陈均倒吸一口凉气,他听说过这个资质,只要苟活到百岁便可以拥有金丹修为。
嘖嘖嘖。
这是无数人想著一夜翻身的极品词条。
“那,陆师兄”
“唉!”陆师兄一掌捏碎了杯盏,狠狠嘆了口气,说不下去了。
这时猴师兄接话道:“但大师兄有一次睡觉,说梦话,把自己的力量说漏嘴了,后来被人拿走了。”
“原来如此。”
陈均顿时明白为何大师兄这副表情了。
眾所周知【金丹之姿】这种词条,只要来宗门,就能给与长老之位,基本上拿到这种词条的这辈子人生无憾。
基本上金丹修士的待遇,就已经足够满足百分之九十八修士的梦想了。
至於更高的存在,那绝大部分应该都不会认为自己有机会元婴甚至化神的。
因此,本来能当个马云的马,结果现在是牛马的马。
虽说都是马,但一个是骑著別人,一个是被人骑著。
“那天,我睡在一家廉价的客栈大通铺,无意中睡梦中说漏了嘴,被人听到了。唉,悔啊,我若是睡个单独的客房,今日还和你们在这里扯淡,我早就在洞府里准备享受荣华富贵了。”
“就是因为一时的节省,导致失去了此生,不,是十辈子仅有的机会!”
別说大师兄说著来气,他们听著也跟著来气啊。
太有同感了。
一条强大的词条资质,简直胜过十辈子的努力。
郑灵珊李道然不就是这样的例子吗。
他们只是拥有好的资质,就能和普通人隔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师弟啊,你真的没有词条资质?”
陆大师兄抬了抬眼皮试探性问道。
陈均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有,而且似乎还是变异的彩色,比紫色强大了何止万倍。
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在其他人看来,陈均的不语似乎已经说出了答案。
毕竟真有词条,哪怕是白色,也不至於沦落到杂役堂。
“算了,师兄也不问了,免得伤心,只能说,天道不公,我们只能自谋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