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
“他说的都是真的。
“太上宗南巡是导致圣祖北向的重要契机,此事史书上记载了,不过因为此时过於久远,只有陈族核心族谱族史中记载了,外界流传的史册已经很少有人记载此事,恰好在下看过族史。”
那位儒雅的青年展顏一笑。
闻言眾人纷纷惊骇,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敬意。
“那阁下恐怕是嫡系子孙?”
“哈哈,在下是万字一代子孙,也算是前十代嫡系一脉。”
说起的时候,这个年轻人显得极为傲然自豪。
虽说偏的不能再偏的子孙但只要是十代前的子孙,那都可以享受极为丰厚的福利,哪怕什么也不干也能当个太平富家公子,逍遥一世。
对此,连一旁的金丹修士都献上敬意。
“因而在下偶然看过陈族族谱史书,太上宗南巡那年確实是本族一个相当的低谷期。”
似乎有了这位年轻人嫡系子孙证明,一身红绸大袍的老者得意的挽了挽须,作为一个见证陈族最低谷时期的族人,他认为自己比別人更有资格谈论此事。
可惜,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踱步而出,气场惊人,周围一片黑衣修士自动为其开闢路途。
“你知道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太上南巡算什么,我敢说,此间应该没有人和我一般经歷过圣祖生死之劫,有吗?”
“没有!”
中男子自说自话,一身月色锦袍当眾朝著酒楼方向遥遥拱手施礼。
“生死之劫?”
“那是什么?”
“此人说话我怎么听不懂,还有这事,咱们圣祖不是一路碾压过去的吗?攻必克战必胜,一生大小战无数,鲜有败绩?”
作为一个长在新时代的陈族年轻人眼里,那个高高在上,万丈金芒的陈族老祖,张开手臂,便是隔断大海的高山。
无敌的圣祖怎会有生死之劫。
现场无人回应,中年男子眼中涌现些许沧桑落寞之色,回忆道:“圣祖生死之劫,比太上南巡,还要早了一千多年。”
“亲身经歷此事的,非元婴,必化神。”
“老朽不才,是这亿万中无一之人,侥倖化神,多长了万年寿元,才有机会亲临此事,在下非陈族人,却敬佩圣祖,因此入赘陈族至今也有千年了。”
闻言眾人才知道,此人竟然是化神真君。
但他並未用气息压人,也並未像其他化神一般,藐视云云螻蚁。
“见过真君。”
“真君在上。”
“尊上竟然经歷过先祖生死之劫,陈万达有礼了,你应该就是族中那位月缺剑仙真君,三千年前入赘我陈族的真君前辈?”
“不错!”
真君微微点头回应。
“哈哈哈,没想到在场居然有人经歷过圣祖生死之劫,我看这偌大云梦泽外加星海,也找不出五个人,但不巧,老朽便是其中之一。”
一声大笑声中,一位佝僂的老者踱步而出,他看著平平无奇,只是眼眸中似乎是岁月亲自雕刻的无数道沧桑痕跡。
“你?”
剑仙真君提出质疑,只因此人气息平平,並未有元婴气息,更別提化神,此人如何度过这接近四千年的岁月。
“当年陈族圣祖被四位元婴联手埋伏,不成想,才金丹的圣祖,便重伤他们四人,圣祖转世重生,而他们却道陨身消。” 现场眾人纷纷愕然惊嘆。
居然还有这种事。
不过不得不说,仅仅金丹重伤四位元婴就已经极为离谱。
可圣祖竟然还活了下去。
简直难以置信,我泱泱陈族圣祖,竟然还被人欺负过,確实无法想像,尤其是对新一代的年轻人。
“那段时间的陈族,核心族人才不过万口,圣祖陨落之后,上上下下都紧张万分,好在熬过了那段艰难岁月。”
老翁眸光沧桑深沉似乎带著眾人穿越到曾经那段岁月之中。
“尊上到底何人,难道也是看了陈族族谱史书?如果是如此,就別来凑热闹了,十分无趣。”
剑仙真君不屑一顾的冷冷道。
“非也非也。”
“老朽的確参与了那段歷史,甚至你们不曾见过先祖当年筑基时期,只能住在一间四进四出的小房子,连个丫鬟奴婢都没有的日子,那才是苦日子。”
老翁一句话说完,现场炸锅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
先祖竟然也要自己筑基,而不是筑基主动倒贴?
虽说每一位强者都是由弱到强,可先祖的光环太强了,以至於就算有人说他生来便是元婴,也无人质疑。
毕竟先祖嘛,那种级別的存在,说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如今听到连先祖都得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筑基,这让现场的年轻人大为震惊。
这个消息无异於听到仙女也拉屎一样震惊。
其次,先祖竟然也有穷困之时,嘖嘖嘖,看来曾经圣祖起家的时候,確实苦啊。
“惭愧啊!”
“都退下!告诉我爹,以后穷养我!”
一个锦绣非凡,气色红润的紈絝陈族子孙听了陈族的歷史,顿时惭愧万分,挥退了身边跟著的二十几个丫鬟下人。
“然而,这依然並非我陈族最为低谷之日,真正最难过的岁月之中,先祖租房度日,灵米餬口,浑身家资,不过十几二十个灵石,何其拮据,何其悲苦。”
“然,今日圣祖滔天功绩,霸有天下,又是何等神跡,我等子孙都要牢记,时刻鞭策自己,没有什么富贵时永恆不灭的。”
“我陈族亦如此。”
说话声点点传近,一眾仙女开道,周围还站著数位元婴大修,眾人一看女真仙一般的女子,纷纷躬身让路。
“见过希老祖。”
“竟是希老祖!”
“那这位必定是宗老祖。”
“这位是得星神赐兽的宗老祖?”
“休要失礼!”
谁人不知希老祖是仅次於先祖的存在,辈分极高。
“老姐姐,你又拆我的台,真是,老弟弟还没显摆一盏茶,你就来了。”陈汝宗颇为不满的嘟囔道。
“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和一帮后生晚辈也要爭一时口舌,不怕老祖看了笑话你。”陈汝希说话间眸光投向酒楼捂著偷笑。
两人还在拌嘴互相取乐,这时酒楼上落下一道慵懒的声音。
“你们堂堂两个老祖,当眾拌嘴,给子孙看到,成何体统,还不快点上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