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若寒压下心头万千之喜。
要知道他现在的肉体根本无法和陈昀对战。
但如果是自己先出手,只要斩杀了陈昀,那他第一剑君之名就能继续保住。
至於修为可以再修。
似乎修为跌落链气十二层就开始止步了。
这是个好消息。
“陈昀啊陈昀,我要多谢你。”
“若不是你狂傲大意,我怎是你的对手。”
“顶级剑道剑君比剑,毫釐之差,就是生死之別,你让我一剑,你怎有不败之理。”
之前簫若寒曾经確实想过留陈昀一命,但现在,他必须將其斩杀,否则太乙灵界之人都知道,他这个剑君只有链气修为。
想起种种,簫若寒心中杀意涛涛,身体凌空万丈,双手合剑,脸上无悲无喜,虚空微微颤慄似乎无法承受著一剑的威力。
无数隱匿在云层中的星辰,竟然迸发出远超平时的光亮。
“陈昀。”
“这是我之终极剑道,碧落天星斩。”
簫若寒身后浮现出一轮一片星海,一剑斩下,无数透明星光,如雨点般落下,空间留下万千法则道痕。
伴隨著恐怖的剑意,一颗颗星辰也隨之砸下,顿时西湖不过是一个小水池,溅射起滔天的浪。
而陈昀屹立於怒湖之中,昂首望之,却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躲闪的意图。
只是西湖在无数炙热的星辰蒸发下,须臾湖水枯竭。
一剑,西湖水干。
看到这一幕,那些武林高手一个个不知何时已经纷纷跪下。
“这这这!”
“那是什么剑法,怎么如此恐怖。”
“我一生痴情於剑,以为剑便是快,便是锋利,是杀人的利器。现在才知道,我见识浅薄,如井底之蛙,再快的剑,终究是凡俗,真正的剑,是意是法是道!”西门吹城当场顿悟,周身气息蹭的一声上了一个台阶,身体散发出万千华光,他睁开双眼,一字一顿道:
“今日我西门顿悟仙剑术。”
紧接著叶孤雪也有所顿悟,当场打碎此界之锁,顿悟仙法剑术。
西方不败和其他武林宗师都因观想这一剑,打破了此界武道上限,但哪怕如此,在这恐怖的剑道面前,他们的进步,也是微不足道,也还是渺小如蚁。
但紧接著的一幕,就已经让他们自以为顿悟了些许仙术门槛的剑道,再度三观崩碎,世界崩塌。
西湖之中,那道青衫身影竟然桀驁不避,顶著恐怖的剑威,连衣服都没有丝毫的褶皱。
似乎那一剑竟然无法伤他分毫。
什么!
簫若寒眼瞳大震,手臂微微颤抖,喉结上下频频翻动。
一眾武林高手本以为自己现在强的可怕,顿悟了至高无上的仙道剑术,终於能看懂高端对局了。
可下一秒,那个叫陈昀的强者,竟然浑身无伤。
他们又看不懂了。
这到底是什么级別的存在啊。
这到底又是何等级別的对局?
为何看不懂,一点看不懂啊。
难不成,真有神明? “簫若寒,结束了吗?”
那人开口,所有武林强者跪著聆听。
“陈某也有剑道,请君一观。”
“吾之剑意,名曰:黯然。”
陈昀语调沉沉,眼中提前酝酿黯然之意,默默的平举剑鞘,至胸前拇指微微將剑柄,向前推动半指,再陡然睁开双眼,一股深沉的哀伤黯然之色。
於此伴隨著无边的黯然剑意,席捲方圆万里,凡是此地百姓都被这股剑意笼罩,一时间人人抹眼泪,泣不成声。
呜呜呜。
这些武林宗师一个个如同死了爹娘一般抹泪不止,跪地哭泣。
“我爹死那天我都没这么哭。”
“呜呜,我爹是我亲手杀的。”
“我自宫那天都没有哭的这么伤心。”西方不败怒道。
“我任天行一生杀人无数,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没想到如今竟然痛哭流涕,如同孩童,呜呜,太强了这是什么剑术。”
轰!
簫若寒从高空坠落,沉浸在深深的黯然之中,无法调动气海灵力,手臂微微颤抖,再无法使出半剑。
一席青衫停在他身前,他知道自己死期將至,也不做挣扎,紧闭双眼。
“我不杀你。”
“因为,你不配死在我的剑下。”
“再努力一千年,希望下次,你能让我出剑一指。”
陈昀说完就化作冲天的虹光而去。
看到这一幕这些武林宗师高手更是张嘴喃喃久久无法说出声。
他们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得出一个结果。
那个簫若寒把他们几个无情秒杀了,结果又跳出来一个叫陈昀的,出剑半指就把簫若寒秒了。
那他们算什么?
螻蚁?
武林宗师们纷纷面面相覷如遭重击。
不约而同的看著天幕背后。
难道,真有仙界?
陈昀跳出此界,回到云顶天宫之中,他一出来,立刻吸引了一道道视线,各种心声在陈昀心中传来。
簫景【这陈圣的黯然剑意,似乎能让人停滯数息,真是可怕的剑意,若是他化神,纵是我合体巔峰,也需小心应对。】
【这陈族背景乾净,若他支持轻云,或许轻云真有太子之姿。】
【刚刚比剑轻云也胜过其他帝子,以前不曾发觉,多半是我冷落了他,才让他性情大变,如果他能改正浮浪的性子,这太子之位,也未必不能是他。】
离阳【此子確有过人之处,怪不得离尊屡次败北,输的不亏,只是可惜我三亿灵石落空了。】
簫长虚【什么!若寒啊,你怎么如此不济事,丟人丟脸丟到家了!我的灵石啊灵石!】
【我的一亿灵石!】
【我的八千万灵石。】
【亏,亏麻了。】
【这陈昀只是略施出半指剑峰,就击败了灭法剑君簫若寒?此人到底是什么级別的强者。】
【这九耀陈圣,果然非同寻常,可拉拢联姻,忽然离家那小子倒是极有眼光,早早联姻此人,回头我也得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