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昀摇头而去。
区区几个元婴也想拿他。
哪怕是一眾化神,也未必能把他如何了。
除非本界至尊的合体大能出手,他或许才会稍有些忌惮。
只是陈昀想找个安静地方修炼,另外找到子孙陈流星和陈汝开。
不想被整日追的东奔西跑罢了。
他可不怕他们。
只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拍卖行即將开始,请诸位在拍卖厅等候。”
这时一位金丹修士漠然的对眾人宣布。
“好好好,咱们走吧。”
“听说这次有好东西。”
“有又如何,说的好像你买得起似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踏入拍卖厅中。
这里外表看似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然而进去之后发现空间极大。
屋內的一桌一椅一茶一杯都极为不俗,他们刚刚走进,就有一大堆训练有素的紫衣女侍上前端茶倒水的伺候。
这些侍女各个都有仙女之姿,身上的淡淡清香,沁人心脾。
“公子,您的茶水。”
这时一个一身流云素白广绣女子款款上前,恭敬倒茶。
陈昀初时不以为然,忽然想到了什么,眸光一定,面带惊讶之色的匆匆起身拱手道:“怎敢劳驾。
“公子言重了”
女子面带羞赧之色的和陈昀对了一眼,缓缓告退。
然而陈昀面对侍女的举动,却立刻引来不少人的鬨笑嘲讽。
“这位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此女虽然不同於其他侍女,也不过是侍女罢了,这位老弟怎么如此慌张,如此没见过世面还真是少见。”
“其实我早就发现这位老弟似乎不是本界修士。”
陈昀衝著眾人拱了拱手,也不遮掩。
“陈某来自仙元大陆。”
簫尘一句话说完立刻现场寂静了剎那。
“之前连续突破,导致本地雷劫了一年,乱了本地天象之人,就是他,陈昀。”
簫尘大马金刀的坐著,他是本地神庙司之主,谁都想巴结,周围簇拥之人本来就多。
一看这个风向,立刻就明白了。
纷纷声討陈昀,因为雷劫嚇坏了家中孩子,有的说因为雷劫好长时间衣服都晒不干,还有人说因为雷劫导致没睡好觉。
反正都是你的锅。
其中最为恼怒的莫过於司农的主司赵大人。
要知道司农一职上下数千人的每年按时依照四时节气下雨打雷颳风,保证风调雨顺。
然后有好的收成他们就能获得功绩,呈报上去,帝郡才会酌情给予提拔。
打了一年的雷下了一年的雨,让他们去年是什么事都没干,本地收成也打了五折,帝下十分不满,下旨狠狠的批评了当地主司大人。
罚了不少俸禄。
幸好陈昀后来突破成功了,如果连续两年出现这种情况,估计他这司农主司之位就得换人了。
就连修为也得都退回去。
想想就知道是何等可怕。
这也是为何虽说明法明典写明了本界欢迎偷渡而来的修士,但如果真出现了,还是会被本界修士抵制排挤。
周围投来了一双双不善的眼神。
“哼!”
陈昀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这个异界修士,能被他们欢迎。
与其费劲心力的討好他们,不如专注於自身。
等自己晋级化神,或者成为公侯子爵,这些人自然会对他改换顏色。
自己什么身份根本不重要。
相比於次刚刚那个侍女才是让他十分奇怪
陈昀心中暗想著。
这时刚刚那一位身著素白广袖的女子,缓缓上台,对眾人笑道:“让诸位久等了,在开始之前,殿下想和诸位玩个游戏,谁能胜利,就可以得到拍卖会过程中的任何一件拍卖品。”
“是任何一件!”
“游戏规则简单,殿下已经在诸位之中,请诸位找出殿下。”
“每人只有一次机会哦。”
女子说完,现场骤然掀起一阵议论的喧囂,彼此相互对视。
但仔细想想殿下的为人脾性,似乎又不觉得意外。
眾所周知殿下向来喜欢做荒唐事,他平日里喜欢游戏人间,没事干还喜欢给自己提前出丧,坐在棺材里看到百官弔唁,装模作样的抹眼泪的样子,他笑的拍棺材板。
要不就是隱藏身份在某个丹房药铺客栈打工,然后被人羞辱之时,就亮明身份。
类似行为还有许多。
总之他的行为荒诞不羈,早就不是秘密了。
这么一想,这似乎是殿下的性格。
但考虑到可以免费得到记下来拍卖行的一件东西,眾人顿时来了兴趣,在尽力寻找。
可左顾右盼,都没有发现殿下的影子,那多半是用了什么改换容貌的办法。
不少人纷纷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有的目运金光,启动灵清目术,想勘破殿下外层的虚相。
但可惜,无功而返。
有的一拍脑门,觉得採用望气之术,观察气运,毕竟王族子孙都气运过人。
然而殿下竟然连气运也能遮掩,也没看出区別。
有的人又一拍脑门,决定缩小范围,殿下是自己修炼的,並没有用官符铸就道基,所以有官符为道基的,都站出来,那剩下的人中,就必定有殿下。
这个主意不错,但可惜好多人並不配合,反应寡淡。
依然有人一拍脑门,决定从侍女入手,她们肯定知道谁是殿下。
然而可惜这些侍女都接受严格训练,都目光低垂,任何人的问题都不予回答理睬。
各种办法想了都没用之后
於是大家开始相互猜疑,互相指认。
“我看您,就是殿下吧,殿下不必藏著掖著了,我认为他是。”
这时一个元婴修士站出来
“不是我,我是巡检司的。”
“对不起,此人不是。”
“此人是不是?我看此人很像啊。”
“我找到了,必是此人。”又有人忽然抓著一个鬚髮洁白的老者。
“我乃青州州公,放肆。”
“得罪得罪”
然而答案依然是摇头。
“我知道。”
簫尘拍扶手而起,环顾眾人。
“殿下,你这把戏用过太多次了瞒不过我,以你的性格,多半会用最令人想不到的方式藏在眾人之间”
簫尘眸光灼灼扫过身边的大小官员修士,最后都一一摇头,视线落在台上的女子脸上。
“那就只有你,最有可能。”
“这位侍女,你就是殿下所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