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昀青芒一散露出一张人畜无害的英俊脸庞。
“竟然真是陈兄。”
“见过陈道友。”
“太好了,可算找到了。”
陈昀抬眸一看眾人反应不一,性格较为热情大方的,已经上前称兄道友了,性子较为冷淡克制的,只是远远頷首点头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陈昀看了看上次秘境的眾人,来了马大叔,那两位韩姓道侣夫妻,琼和琼烟姐妹,倒是那位说自己吃过屎的丹道真人没来,可能是忙著
“我刚刚听诸位说要找我炼製什么丹药?”
陈昀心里暗喜,他其实一直有个这样的打算,帮人炼製悟道丹,然后自己从中间抠两三枚,这样一来材料自然有人提供,他只需要点力气就行。
只是,这炼製悟道丹绝非小事。
毕竟这属於七阶丹师的范围,六阶能炼製,但成功率低。
所以一旦开始炼製很容易引起轰动和大人物的注意。
他这才一直没动过这个念头。
但眼下他们送上门,他就不客气了,那就只能从中间多扣一些丹药,来掩饰自己。
“不瞒道友,我等最近需要一些悟道丹,材料方面我等都已备齐全,只是需要劳烦道友开炉炼丹,只是不知道道友这悟道丹的成功率”
道侣夫妻中的夫人,身子绰约,吞吞吐吐的说道。
其他人也投来一道关切的目光。
最重要的就是成功率,毕竟如今品质已经顾不上了,只要求有一定成功率。
陈昀捏著下巴,在眾人热切的眼神中,伸出两根手指。
就在陈昀暗自纠结,这两成是不是太低了,万一他们想找其他人,自己又该如何圆回来。
然而没想到,两成的成功率已经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我就是,陈道友绝对有些把握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陈道友多半已经是半步六阶丹师了。”
“肯定的,没找错人吧,那唯一的问题就是,陈道友要多少报酬。”
接下来才是眾人最为关心的问题。
如果报酬太高,那他们恐怕就得好好想想了,其他的六阶丹师,炼製一炉要五万灵石成败不论。
而七阶丹师人家只接受元婴修士的委託,小小金丹压根没机会接触。
对於这个问题,別说还真得好好考虑。
完全不要报酬,显得不太合適,难免他们心中生疑。
毕竟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可要什么呢。
要不还是灵石吧。
“其他六阶丹师收多少,那我就”
陈昀一个大喘气,眾人纷纷屏气凝神。
琼琼烟姐妹紧紧牵著手眼神微微颤动。
马大叔下意识的攥紧了自己的储物袋。
道侣夫妻眉目间多了一缕凝重之色。
“收三分之一。”
隨著陈昀这番话落地,眾人悬著的心彻底落下来。
就连刚才较为冷淡的琼姐妹,上前盈盈一拜。
“多谢陈丹师。”
“三分之一,那就是一万七千灵石左右了,这可是捡了大便宜,现在外面的五阶丹师都在两万以上呢。”
“太好了,要不说作为修士,可以没有法宝,但一定要结识一位丹师呢,此话还真不是假的。”
陈昀一听竟然一万七千灵石啊。
“一万七千灵石?这” 陈昀脸色忽变,捏著下巴做出思衬之色。
其他人不由得再度紧张起来,担心陈昀觉得太少不合適。
这时马大叔主动道:“咳咳,当然了,陈兄要是觉得少,可以加到两万如何?”
说完马大叔看了其他人一眼,他们看不出多高兴,但只能是咬牙点了点头,表示这个价格在承受范围之內。
“两万也应该。”
“是啊是啊,虽说我们和陈道友有些交情,但交情归交情吗。”
“没错,陈道友该拿两万灵石,一点都不多。”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恭维著。
可陈昀沉吟的时间越长他们心里越没底,想到一个可怕的数字即將从陈昀嘴里蹦出来,所有人已经开始算计自己这次炼製悟道丹,需要大概的费了。
唉,修仙真是极为耗费钱財之事。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陈昀思索片刻,却笑道:“我想了想,收一万灵石吧,毕竟在下手法生疏,既然大家如此信赖陈某,收太多灵石,不太合適,那就收一万,一炉一万。”
闻言眾人如释重负。
陈昀心头暗喜,估计他们还得谢谢他呢。
实则他六阶悟道丹的成功率,足足有八成。
一炉能成七枚。
他只报了一炉成两枚,自己直接拿了五枚。
嘖嘖,我可是真是个黑心的炼丹师。
不过这样也是出於无奈,总不能告诉他们实情吧。
断然不可能的。
那自己只能光明正大的一炉拿五枚悟道丹了。
这要是卖出去估计能发大財,但可惜,陈昀並不打算兑换什么功德点和灵石。
因为这笔財太大了。
“我这里有十株天桂芝,麻烦道友了。”韩氏道侣奉上十株天桂芝以及相关灵材。
“我们有十五株。”
“我有二十株,这可是我数百年的积蓄啊。”马楼大叔一脸不舍的抓著储物袋,陈昀用了好大劲儿才拽过来。
“一共是45株天桂芝,总体年份都在300年份左右,嗯。”
“我该还给诸位90枚左右的悟道丹。”
陈昀算了算,心里暗喜,这样一来自己能吞下225枚悟道丹。
我的天呀。
发了。
“那在下就辛苦一番?”
“为诸位即將到来的真君传道大典,做最后的准备。”
陈昀抱拳一脸凝重,好似一副友情价的样子。
眾人顿时心里都感觉有几分歉疚之意,但也没人主动开口涨一涨灵石。
“別的不说以后但有吩咐,隨叫隨到。”
“在下也是。”
“我也是,以后但凭吩咐。”
陈昀露齿一笑转身瀟洒而去了。
看到陈昀远去的背影眾人心里十分踏实。
“陈丹师可比那个老丹鼻子强,咱们和他也算是相识一场,结果上次秘境之后,他就彻底不见咱们了,说来说起不就是咱们知道他吃屎那事吗。”
“是啊是啊,多半如此。”
“如今只需慢慢等待便是了。”
“陈兄太够意思了,以后陈兄的事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