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泽。
升龙山。
升龙山核心是一处三阶上品灵脉,前后左右將三块二阶灵脉,十一处一阶灵脉,连成一大片。
当年的大禹山,已经成为陈氏祖脉,只有核心族老居住,或者每年的祭祀时才会去。
现在陈氏大部分人都已搬到升龙山。
升龙山下升龙城,更是云梦泽前三的人口三千万的雄城。
升龙城以五行八卦修建而成,整体依託山脉而成的六阶阵法,让它坚不可摧。
城分为內外两城,內城只有陈氏一族居住。
今日,升龙城,陈氏演道场,正在举行五年一次的陈氏六脉比武。
胜利获得的积分可用来兑换各种资源。
而陈氏一族因为天骄辈出,每五年一次的比试,同样引来其他宗门仙族的关注,时间长了,竟然形成一种云梦泽所有宗门牵涉其中的比试。
“决赛,流字一脉陈流水对战鼎字一脉陈鼎钟。”
“他们二人,均为天道筑基修士,只不过一人是单灵根,一人则是双灵根,而且一人体修,一人则是剑修,到底谁才是陈族今年的最强天骄,敬请期待接下来两人的最后终极一战!”
擂台上,主持人热血沸腾的说著。
台下也响起阵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巨大的演道场规模宏大,每五年一次的比武吸引了无数天骄的瞩目,现在能否在陈家演道场上有所发挥,才能决定你是否是真正的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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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陈家现在已经成为云梦泽毫无疑问的第一仙道势力。
且拉开第二名数个档次。
当年的金鼎宗、紫云宗、御兽宗等等纷纷没落。
强如金鼎宗,隨著元婴拜玄坐化之后,就一日不如一日,如今千年以后,金鼎宗,已经只有不足三位金丹的三流宗门。
其他仙宗也大抵如此。
而陈氏一族占据了云梦泽三分之一的灵脉,核心族人五万,陈姓金丹二十位,外姓十二位。
陈汝希,元婴二重,陈流星,元婴一重。
现在的陈家已成为说一不二的恐怖存在。
“这一战的胜者,將得到元婴星老祖赐下的真元果,以及希老祖的半日指点。”
(註:真元果可涨三十年修为。)
首席玉座上一位银髮老者並未刻意的吐字扬音,但他的声音却满场皆闻。
此人真是现任陈家家主,陈金龙。
金丹二重修为。
如今也七百多岁了。
听到是真元果,现场无数人露出羡慕之色。
但相比於此,希老祖的半日指点,似乎更加不凡。
要知道这种元婴大佬,对大道法则的领悟极为深刻,只要得到些许指点,或许就金丹可期了。
然而就在此时,作为一家之主的陈金龙却受到了一封绝密玉简。
“稟告家主,来自天星海陈氏一脉,陈汝宗老祖,亲手所写。”
“哦!”
陈金龙不由得脸色微变。
自从当年老祖仙去之后,两支陈家就已公开联合,如今千年已过,汝字一脉,就只剩下希老祖,以及这位宗老祖了。
这两人在陈家地位极高。
如果陈汝宗来此,两位元婴老祖都要躬身迎接。
既然是他的玉简,必定事关重大。
陈金龙將玉简置於眉心处,片刻后,顿时被里面的信息震惊的无以復加,当即撇下眾人,化作一道虹光掠天而去。
留下满场观眾默默对视无言。
要知道每五年的六脉大比,家主除非面临陈家覆灭之威,否则,要全程参与,並且最后还要颁奖。 这是千年来铁打的规矩,至今不曾变动。
可刚才看陈家主的脸色,似乎有极其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老家主如此匆匆离去。
问仙峰。
升龙山脉最深处,也是灵机最为丰厚之处,供养两位元婴老祖修炼都绰绰有余。
峰上,山峦叠嶂,绿树成荫,悬崖边有仙鹿独窝,古树下有灵芝仙葩,这是一处绝佳的修炼之所。
两位老祖日夜在此修炼,时间长了,连山峰上都多多少少烙印下玄奥的法纹。
峰上各种可怕的大阵以及陷阱禁制隨处可见。
贸然闯入只有死路一条,饶是陈家老祖,陈金龙也只能乖乖拜在山脚下,等待老祖的回应。
“在下陈家家主陈金龙,有要事拜见两位元婴老祖。”
良久后,一道云雾凝成的人形脸庞缓缓形成。
“何事?”
“稟星老祖,太上昀老祖归来,现在天星海陈昌岛陈家。”
听到这句话,平静的浓雾,顿时激活了一般,天地间传来轰隆隆的巨响,似乎有磨盘碾过。
一个身著洁白长袍,长得俊美无比,剑眉森森中透著些许寒意。
“你此言当真?若是戏弄老夫,我不饶你。”
陈流星历经千年,但外表和之前並没有太大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成熟了吧。
“老祖,我岂敢,这是陈汝宗亲手所写。”
陈流星检查了一番,的確是他亲笔,这么看,应该不是陷阱。
难道老祖真的復活了?
陈流星还是难以相信,觉得这太不真实了。
老祖仙去千年之久啊。
“你退下,此事我知道该怎么处置。”
“是。”
看到陈金龙退下,陈流星又看了看玉简,仔细確认了字跡,心中多了几分底气,一头沉入迷雾之中,片刻后。
在一处峰顶落下,峰上仙阁楼台,无数仙女影影绰绰,宛如人间仙境。
此时端坐在最高处讲道说法的正是陈汝希。
她端坐山巔,身形和白云似乎要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下面弟子听的如痴如醉,不知时间飞逝。
“时间不早了,都早些退下,晚上回去好好消化今日所得。”
“是,师尊。”
陈汝希说完眸光就落在不远处一身白衣的陈流星身上,他一脸急切的神態,很不寻常。
这位晚辈平日里一向深沉稳重,很少这样急切。
估计是什么大事。
“拜见姑婆。”
“我说了,没人的时候你我就姐弟相称,什么姑婆,感觉我似乎年纪很大的样子。”
陈汝希不满的瞥了陈流星一眼。
然而陈流星却没有心情谈论这个,他也很清楚,自己接下来的一句话说完,姑婆也没心情谈论什么辈分年纪大小。
“姑婆,老祖回来了。”
“老祖?哪个老祖?”
“在陈家,还有谁能让你我称之为祖的。”
陈汝希凤眸一转,顿时眼瞳针缩,颤声道:“你是说,我爹?”
陈流星重重点头。
“正是太上昀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