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阶丹师考核不同於之前。
只要成为三阶丹师半只脚踏上了上流修仙圈子。
而且三阶丹师可以前往星神宫入职,身披丹袍,每月领取大把的俸禄薪水,各种福利数之不尽。
正因如此,台上眾人格外紧张。
筑基丹本就不好炼製。
而他们这次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之前会准备三份药材,可以失败三次。
这次失败一次,就直接退出。
刚刚开始,一位心理素质差的丹师就控温不稳,直接坏了一株药材,导致失败,无奈遗憾退场。
紧接著陆陆续续退出的人太多了。
不到半个时辰就已淘汰了大半。
只剩下四十多人还在场上。
“呼!”
此时全场瞩目的焦点陈昀缓缓收锅,看向考官,伸手示意,他已炼製结束。
顿时几乎所有人都不在意场上是否还有其他丹师,他们只想知道,此人到底炼製成功了几颗。
首先是黑脸考官相比之前他温和不少,上前掀开锅盖,一抹惊讶之色快速掠上脸皮,手持铁锅三步並作两步,来到五阶丹师前。
铁锅刚端上去,立刻引来其他金丹真人的疯狂侧目。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但他们的表情基本上都是捻须低语几句,然后朝著陈昀这边屡屡投来善意的眼神。
“他成了。”
周不丹已经看出了结果。
“这!”
司徒晨嗓子眼被堵住了一般,紧紧握拳有些无法相信。
“看来这位才是真正的丹道天骄,我等都比之逊色不少。”
吴轻顏摇头轻嘆。
片刻后,考官走到陈昀面前,极为客气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请他下台暂且歇息,等待片刻后的四阶丹师考核。
陈昀一下台,蜂拥而至的神念传音,就像他之前聋了,忽然能听见声音了一样。
“陈丹师,在下凤鸣岛徐家,有意请丹师担任本族长老,待遇优厚啊。”
“在下赵云刚,正打算创立宗门,正確阁下这样的优秀炼丹师,可愿意和在下一同创宗立业。”
“小女潘莲莲,想和陈丹师结为道侣,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在下红云真人,想和小友好好聊一聊,虽说星神宫三阶丹师待遇优厚,可毕竟僧多肉少”
因为声音太多,陈昀不得不隔绝一切神念,安安静静。
两个时辰后。
“时间到。”
“三阶丹师考核,只有十人通过。
“陈昀是唯一一位成了两丹的丹师。”
隨著这句话落地,现场无数双火热羡慕嫉妒的眼神落在这个年轻的男子身上。
他看上去才二十出头,竟然筑基丹就有六成的成功率。
这是多么逆天的丹师。
要知道仅凭这个本事,陈昀就可以肆意挑选宗门了。
筑基丹可是一个宗门的根本。
“此人已是我囊中之物,几位请给陈某一个面子。”
陈万铭端著茶杯悠悠的神念传音左右的金丹修士。
其他金丹散修只能訕訕一笑,无奈摇头。
陈万铭开口了他们也就不好再拉拢陈昀,当然了,其实人家也没看上他们。 这就是丹师,虽然只有筑基修为,却可以让金丹真人礼让三分。
这要是去掉丹师身份,恐怕真人都不会正眼多看陈昀一眼。
“四阶丹师考核准备。”
隨著考官一声令下,这次丹师会的重头戏终於来临。
面对这些衝击四阶丹师的人,考官换了一副諂媚笑容。
如果说三阶丹师会成为同事,那四阶丹师日后有可能会成为上司。
自然要提前討好巴结。
此时陈昀则是在计算自己炼製四阶丹药的成功率。
这不难算出。
陈昀的全丹药基础成功率是百分之二十,加上灵火加持的百分之七,那就是百分之二十七。
如果是炼製二阶丹药,会继续加持【丹道初解】的百分之二十,再加上自身炼製低阶丹药的二十成功率加持。
一共就是百分之六十七,接近七成。
但如果是炼製四阶丹药,那情况就大大不同了。
毕竟陈昀现在的经验条面板显示,他只是一个三阶丹师。
所以在炼製四阶丹药时,百分之二十七的基础成功率,恐怕还会扣除一些,最后维持在百分之二十左右。
也就是五分之一的概率。
而丹师成功率一般都要在三成左右,两成的成功率,如果运气好一些,倒也能通过。
然而很快考官宣布四阶丹师的考核內容,却让所有人咋舌。
“四阶丹师的考核丹药是驻顏丹。”
“但是只有一枚丹药的药材份量。”
“成就是四阶丹师,不成就再等五年后再来。”
“考试时间限时四个时辰。”
台上台下再度譁然一片。
只有一次的机会,如果是以前只要求三成的成功率,如今竟然要求必须百分百才可以。
显然要求明显更高了。
考官宣布开始可在场眾人却无一人率先动手炼丹,反而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了陈昀身上。
司徒晨,吴轻顏和周不丹,都想知道这位一路从一阶丹师杀上来的陈昀,是否会继续用铁锅。
应该不会了吧。
这可是四阶丹师考核现场。
该拿出你的丹炉了。
然而,陈昀从储物袋掏了掏,再度掏出了红绸地精锅。
眾多丹师纷纷眯眼倒吸一口凉气。
此人,到底有多可怕,都到这一步了,竟然还有所隱瞒。
难道四阶丹师都不是他的极限?
难道四阶丹师考核都逼不出他的丹炉?
就像一位绝世剑仙,能让他出鞘便是胜利。
他们並不知道,陈昀从一开始就是用铁锅炼丹,早就习惯了,你说现在忽然换成丹炉,他还有的不適应。
至於增加的那点成功率,对他这种本就有大量成功率加持的人来说,有点看不上。
至於这次四阶丹师考核。
陈昀想的很清楚。
成功就成功了。
不成就再肝一段时间,等下次考核自然稳拿四阶丹师。
他只管炒丹,成功与否,都交给天意。
於是再陈昀一阵顛锅翻炒之后,他將锅盖闷住,然后席地而坐,抱著双臂,结果如何,他早已不在意了。